声音迟疑了一秒:“鸡血藤,什么鸡血藤。”
梦无歌无语问苍天,言语无力,脸色苍白:“你丫的能不能靠点谱,就为了这大路货的鸡血藤,你你你,你愣是折腾了我一个下午,明明就是鸡血藤,你丫的说什么劳什子赤冥藤,嫌老子死得不够快。”
梦无歌显然已经气糊涂,语无论次了。
“啥。”识海里光团急剧转了一圈:“你说啥,赤冥藤这么高大尚的名字,居然被你给编排成了鸡血藤,我靠,还有没有天理啊,这是赤冥藤呀,生血活脉的无上逸品,在尔等口中居然成了鸡血藤,苍天啊,大地啊,是这世道变得不认识我了呢,还是我不认识这世道。”
又来了,梦无歌一脸的生无可恋,这家伙随时随地怨天尤人的本事随着说话时长的曾加越来越顺溜,看看,这信手掂来,全方位无死角,一言不合就哭天抢地,怨天地不公。
这样长此以往,自己不疯魔也得颠逛,当务之争便是快点恢复自身实力,早点将其打发走为妙。
“好了好了,别嚎了,现在最鸡血藤”
梦无歌还未说完,光团在识海里上跳下窜,委屈的大喊道:“是赤冥藤,不是那啥鸡血藤。”
呃,接下来可是要求着别人帮忙练药来着,之前语无论次,现在可不敢胡说,无论对方说的是真是假,但无疑是当下自己最后一棵稻草,万万不可得罪:“嗯嗯嗯,赤冥藤,前辈,现在这最赤冥藤也找到,您看是不是该着手练药了,我是后生晚辈,又自小生活在宗门,至今还没见丹药长啥样呢。”
只听得声音停顿一下,光团飘飘然的居于识海中央:“嗯,这个药呢是要练的,可是刚刚我好像听到有人说什么你丫的,你大爷之类的话,我这人就有一个不好的习惯,听不得难听的话,这一听到就心情不好,这心情不好就会影响我的办事效率,这效率受到影响练药也就可能不那么顺畅,你是修行之人,应该懂得这不顺畅了就容易走火入魔,啧啧啧,这可怎么是好。”
梦无歌喑喑呸了一声,果然在这儿等着呢,不就是气糊涂了说了几句糊话嘛,至于嘛你,常言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小人报仇从早到晚,可这丫的是转身就要报仇,还前辈高人呢,明摆着的比小人还小人。明白是明白,可是却不敢说出来的,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呀,这风水沦流转得也太快了,叹息一声,低头就低头吧,现在自身恢复才是重中之重,等姑奶奶我好了,哼哼哼
“前辈,您看我还小,不懂事,气血浮燥,年少青狂,你大小不计小人过,就原谅我吧,我以后呀一定每天早晚三柱香”
“停停停,你个臭丫头,快打住吧你,我还没死,别给我提什么香不香的。”
梦无歌嘻嘻一笑:“那前辈您是要给我练药了吗?快点吧,我快些好起来,你也可以借助我的识海恢复不是。”
声音冷哼了一声:“别以为我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我告诉你,你脑子里的弯弯饶我一清二梦,想快点好起来,快些将我扫地出门。”
梦无歌目瞪口呆:“连这您也知道。”
“哼,我身处你识海之内,你的什么想法能瞒得过我。”
声音愤然,梦无歌觉得如果这声音的主人站在自己面前,肯定会狠狠给自己一个暴粟。
“原来你希望我给你一个暴粟呀,这主意不错,看在你认错还算真诚的份上,我就免为其难的原谅你了,不过这暴粟得留着,以后有机会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