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偌大,这宫殿里压根没几个奴婢侍从,许多事母妃仍要亲力亲为,就看看我,都是孤身一人,不过倒是清静自由。”
这贼兮兮的劲,倒讲着些无关风月的事宜,白雪想,反正母亲有父亲陪伴着,自己长居抚溪谷也无妨,且不耽搁他俩恩爱,指不定改日回佐海,添个幼弟幼妹的。于是打定长赖抚溪谷的主意。
……
炼丹殿内,花楹化作常人之态,徐徐走进殿内,但见莫巫师背对而立。
“听说你有事要见老身?”不紧不慢的口吻打破了炼丹殿的平静。
这老头莫非后背长只眼睛!花楹笑道,“莫老头好生了得,怎么知晓本花神的到来?”
“花神大驾,四周气场大开,老身岂能假装不知?”莫巫师突地转身,面上带着狗腿般笑容,极尽恭维,“不知花神大驾,有失远迎。”
花楹未料画风转变如此之快,稍作迟疑道,“今日却有要事找你商讨。”却不再言语,分明想吊莫巫师胃口。
莫巫师忙问:“有何要事?”
一阵沉默之后,花楹正色道,“莫老头可找到法子治治主子的缺陷?”
匆丫头把此事告予花神?莫巫师长叹一声,愁眉不展道,“前阵子查遍书籍……”
“都一无所获?”花楹紧盯莫巫师双眸。
莫巫师沉重地点了下头,双手一摊,表示无能为力的姿态。
“无妨!”
“莫非花神有法子?”莫巫师一听,无神的双眸瞬间亮了起来,屏住呼吸听花楹讲下文。
“若本花神没法子,何故来此见你!”花神白了莫巫师一眼,“你可知此事耽搁不得!”
“耽搁?”莫巫师深信不疑,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忙发问道,“花神赶紧给老身讲讲。”腾空变出一把藤椅,连忙坐下,手端着一盏茶杯,小酌起来。
“花神快给老身讲讲!”莫巫师悠闲地品茗着,等待花楹后续。
敢情这莫老头等着自己说书呢!花楹邪笑着看着莫巫师,眼神略有深意,轻启俏嘴,却未吐一言一语。
“哎呦……”只听到砰的一身,莫巫师跌落在地,“老身这把老骨头哟!”莫巫师半晌才从地上起身,埋怨地看着花楹,脸憋成酱紫,却不敢怒不敢言。
花楹挑衅地看着莫巫师,笑意中分明嚣张道,不就是变走你的椅子么!你奈我何?
莫巫师揉了揉臀部,见花楹眼神一转,盯着自己,连忙停住手,一本正经地站着,“请花神与老身讲讲。”
花楹收起胡闹劲,严肃道,“《五荒大泽》有提起这种症状,讲得是如若上神前世怀有魂飞破灭的意志用体内的内丹赋予怨念诅咒任何神或人,那么那个神或人世世代代必备受其怨念,不过此法乃禁术,早已消失匿迹在五荒大泽之内。而施法之神将消失在五荒四海之中。”
“然后呢?”莫巫师见花楹停了下来,忙问道。
“本花神口有些干渴……”
“莫失奉茶!”莫巫师喊道。
待花楹缓缓饮下一杯茶后,莫巫师急切地望着花楹,迫切地眨巴双眼,“然后呢?”
花楹不紧不慢地放下茶杯,“这茶泡得不错,用得想必是那九天仙台之上的瑶池之水,甘甜纯香的瑶池之水散去狮心银芽的苦涩,入口温润,口齿间留有淡淡清香……”
“ 花神自是知道老身并非此意。”
“这煮茶之人手艺极其娴熟,莫老头这真是卧虎藏龙啊……”
“花神……”
“好吧!方才讲至何处?”花楹偏过头,迟疑了一下,“哦!”
“方才提到施法之神将消失在五荒四海之中……”莫巫师在一旁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