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下定了决心,苏鱼也就开始着手救治。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苏鱼俯下身,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姑娘,一张很清秀的面孔,看起来约莫十五岁左右的年纪。
掰开姑娘的嘴,清理了一下姑娘口中的异物,然后苏鱼开始做心脏复苏和人工呼吸。
周围的人一看,一个个都目瞪口呆。
苏鱼上手就解开人家姑娘衣服上面的扣子,手还放在人家胸膛上压,又去亲人家姑娘的嘴唇。
“丧心病狂,禽兽不如。”码头上的几位拄着拐杖的宿老们看到此事,一个个捶胸顿足,破口大骂。
“这苏大败家仔是想姑娘想疯了吧?连个死人便宜也要占。”周围围观的人也都指指点点。
趴在苏鱼身边的大叔,见周围议论纷纷,脸色也不好看,转头问黄飞鸿,“黄师父,我女儿真的有救吗?”
黄飞鸿并不了解西医,他觉得苏鱼是在以西医救人,可是也说不上道理来,只能踌躇了一下,实话实说道:“这应该是西医里面的一种救人的方法,具体的黄某不太了解。”
黄飞鸿这是在为苏鱼辩解,他虽然并不了解苏鱼的做法,可是他从苏鱼的眼神里并没有感受到邪念,应该是在治病救人。
黄飞鸿的讲解,让大叔心里也没谱,不自觉地看向了周围围观的其他人。
有人给出主意道:“别救了,黄师父都断定你女儿已经死了。你难道还要让死人受玷污不成?”
大叔一想,这个在理儿,心里有些后悔了,脸色有些踌躇的爬到了苏鱼身边,沉声道:“苏师父,要不就别救了。”
苏鱼猛然抬起头,双眼瞪得大大得看着大叔。
大叔被苏鱼凶狠得眼光吓了一跳,噗通一声坐在了地上。
苏鱼懒得搭理这个反复无常的人,继续为躺在地上的姑娘做心脏复苏和人工呼吸。
聂休见大叔想上前阻拦苏鱼救人,把刚爬起来的大叔一脚又踹的坐在了地上,鄙夷道:“刚才要救人的是你,想在不让救的也是你。真当我师父闲着无聊,被你们耍着好玩是吧?”
聂休抬起头,四扫了一眼,“还有你们,看热闹不嫌事儿大,人命关天的事儿,有你们插嘴的份儿吗?”
人群里,有人不服,躲在人后辩解道:“救人是一会儿事,毁人名节又是另外一会儿事。人都死了,苏大败家仔还假惺惺的救人。我看分明就是想趁机占人家姑娘便宜。”
“对对对,生死是小,名节事大。”
一群人跟着附和道。
聂休恼怒道:“我师父这是在用西医救人。”
“什么西医,哄人的把戏,我也在药铺里当过几年伙计,从来没听说过救人还有嘴对嘴的。你师父分明就是想窑子里那个姑娘想疯了,见人家姑娘长的清秀,想占人家便宜。”
步枪对西医略有了解,对心脏复苏和人工呼吸也有所了解,听到有人诬蔑苏鱼,心头升起了一丝火气,大喊一声,“谁说的,站出来。”
人群里有几个不怕是的挺了挺胸膛,讥讽道:“怎么,恼羞成怒了,想打人?”
坐在地上的大叔被人越说心越慌,这会儿又后悔了,爬到苏鱼面前,苦着脸道:“苏师父,对不起,我们不治了。不治了。”
人群里顿时就跟着喊叫道:“人家苦主都说不治了,你还趴哪儿,还说不是占便宜。”
“赶紧把人放开,不然兄弟们把你送到衙门里去。”
人群变得慷慨激扬,苏鱼却无心里会,只是专心救人。
救人一命,生造七级浮屠,这话对苏鱼来说没有一点约束性,他救人,纯粹是追寻本心,就像是当初在庆芳馆外面救步枪一样。
看着顺眼,那就救了,不论前面有多少人阻止。看着不顺眼,那就不救,不论你在他面前堆着多少金山银山。
人群里,大家见苏鱼完全不搭理,按耐不住的,开始冲向了苏鱼。
黄飞鸿见势不对,赶忙出手阻拦。
但是有人出手比他更快。
苏家武馆目前的第一大高手,冯远山。
冯远山一出手,凡是扑到苏鱼身边的,都被打的滚倒在地上哀嚎。
冯远山练习的是横练功夫,下手都很狠辣,被他打倒的人,没有一两个月根本别想起床。
其余的人,见冯远山手段这么狠,一个个也都不敢上来了。
冯远山指着躺在地上的几个人,冷哼道:“你们几个,学了几招功夫,就敢跑出来撒野了。别以为你们有个化劲的师父,就能出来指手画脚的。你们的师父是化劲,老夫也是化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