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决定后,莫仲轩心态颇为轻松,并不觉得输给另一个自己很丢脸。
司徒渊的心情相比起来要沉重许多。他并不想和自己的小师弟动手。虽然只是个擂台赛,但是想到等会儿要和小师弟刀剑相向,他的心情就好不起来。
“只是切磋而已,”莫仲轩看着冷着脸微蹙着眉的司徒渊,安慰道:“大师兄不用这么紧张吧。”
司徒渊没说话。
这时候擂台那边的裁判已经在叫人了。
莫仲轩和司徒渊只好走了过去。
两人站在擂台中央,互相鞠了个躬,然后便开始了比斗。
司徒渊擅长法术阵法和剑法,而莫仲轩,重来一次,对法术法决以及剑法虽然也有练习,但是并没有炼丹和炼器那么上心。这呈现给司徒渊的就是,自家的师弟并不擅长打斗。
莫仲轩记得司徒渊陪自己练习时自己使过的所有法术,因此比斗中就以这些为主,打斗中,虽然法术的使用较为流畅,但是攻击的时机却并不很能抓得准,显得很有些生疏。而剑法水平,自然也“有限”。不过他的表现也不是全无亮点,突如其来,让人意想不到的符箓使用,倒是显得很有几分心机。而不管是莫仲轩还是司徒渊,都不约而同地没有使用沈昊天给的宝器,并且在比斗中,两人都没用丹药续航。几次交锋下来,莫仲轩对于时机的把握好了一些,但即使如此,最后莫仲轩还是败下阵来,“遗憾”认输。这在外人看来,再正常不过。本来司徒渊和莫仲轩的修为境界就是司徒渊更高,而且莫仲轩才入天玄派三年,司徒渊却已经有十几年了。
“莫师弟,你没事吧?”莫仲轩认输后,司徒渊马上过来扶住了莫仲轩,眼神里满满的都是担忧和愧疚。那一瞬间,莫仲轩怀疑自己不是受了轻伤而是残废了。
“我没事,不过是轻伤。”莫仲轩摇了摇头:“稍微打坐休息片刻便可。”他看起来并不很好,衣服被剑、法术弄得有些破破烂烂的,但是身体其实并没有受什么大损伤。
本来就是门内比斗,相互之间无冤无仇的,大多数人都是点到即止,莫仲轩和司徒渊的这场比斗也是如此。要说这些比斗,放到外头去,绝对是要笑倒人大牙的,修士间的打斗,哪有这么温情,可是在同一个门派里,却极其正常。除非那些个有私怨的,不然都不会打得太过火。大家相互之间试探试探,感觉一下对方的实力,自己觉得打不过,差不多就可以认输了。非要撑着一口气,死活也要打赢的人,极少。毕竟这不是一场擂台赛,是二十天,总共四十场,若是每场都拼死拼活,那要不了几场,就得倒在那里,没法参加后面的场次了。
“那就好。”司徒渊松了口气:“我送你回去休息。”
“大师兄你不用扶着我,我走得动。”看着依旧搀扶着自己的司徒渊,莫仲轩有些无奈。他真的……只是受了些皮肉伤啊……
“我看到你腿上被我的剑划到了。”司徒渊并不放心。
……你也知道是划到了不是砍到了吗?更没有被砍断吗?
看着司徒渊怎么都放心不下的样子,莫仲轩无奈,也只好让他搀了回去。
相比起让莫仲轩还需要演戏故意不敌的司徒渊,其他人就没有这样的运气了。二十天下来,莫仲轩除了第一场和司徒渊的对战外,没有一次失手。当然莫仲轩的运气也不错,那之后碰上的都没有一个境界比他高的,不需要他表演“费力周旋但还是打败了对手”这样的场景。不过莫仲轩也有需要费心的地步,他得假装在这些比斗中有所进步。
在这之中,也有不少只进行了几天擂台赛就无力继续的筑基期弟子,或是消耗大,或是因为疲惫,或是受了伤等等,后面的比赛只好缺席。
最后决出的前二十名弟子里,只有两个不是各宗主亲传,而是内门弟子。掌门沈昊天的五个亲传弟子,除了年龄较小的时勤均进入了前二十名。
沈昊天对这个结果算满意,对于时勤的失利也没有什么苛责,反倒勉励了几句。不过对于时勤没有进入前二十最为懊恼的还是他本人,他很想和三师姐一起参加门派大比,只可惜没成功。
原先所有筑基期弟子决出前二十的擂台赛,参加的人也多半是没有什么空去观看别人的比赛的,其他炼气期的弟子,在这段时间里,该上课依旧还是得上课,也没有时间来观看。但是在最后二十决十的十天里,剩余被淘汰的选手可以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