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颇多,莫仲轩被她追求了那么久,最后还因为她背井离乡,对方可能讨厌她,那绝对不可能毫无印象。她以为莫仲轩是故意表现得对她毫无兴趣。但莫仲轩是真忘记了,两人本就只见过那么一次,过了三年,沈玉婉也发生了不少变化,更加难认。
妾有意,郎无意。两人的思路完全就不在同一条路上。可真要说沈玉婉对莫仲轩有多爱,也不见得,不过是见色起意,加上求不得放不下的执念,连对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都不晓得,又哪来多深的爱。沈玉婉从出生后就被家里人宠得不行,加之脸长得好,又会哄人,被她看上的郎君,除了莫仲轩,就没有一个不被她从百炼钢变成绕指柔的,猛然在莫仲轩身上栽了个跟头,可不记得牢牢的,后来被路过的仙师捡去玄媚派修仙,也还是念念不忘当时的失败。如今意外重逢,登时便又兴致勃勃,“精虫上脑”,恨不得马上把人就地□□,宣誓自己的主权。
同一队伍的人互相认识了一下,那头天剑派的人也终于要宣布第二**比的规则。
莫仲轩对于挂在自己身上的沈玉婉毫不在意,仿佛被缠着的人不是他,认真听天剑派的人讲。
第二**比的规则很简单,每个队伍先前都已经领了特质的队伍牌,之后所有人进入到凤鸣山山脉,三人一组去抢其他队伍的队伍牌,十天后,抢到的队伍牌最多的前十个队伍能够进入到下一轮。且,因为是强制组队,为了避免同队相侵,必须三人一起过关,如有一人死亡,整个队伍就失败。所以哪怕觉得队友拖后腿,不团结,那至少要让人活着,同样的,也不能让人有弃权的机会,因为一人弃权,全队弃权。
数千人,只有十个队伍,也就是三十人能到下一轮,竞争不可谓不激烈。
规则宣布后,所有队伍便被允许进入凤鸣山了。
虽然接下来就要互抢,但是此刻,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乘上飞剑或是法器,一哄而散。就算要抢,也不能在这个时候抢,这不是明摆着引人注意吗?闷声发大财才是硬道理!
莫仲轩三人同样如此。三人等“开始”两字一落,就乘着飞剑迅速消失在了所有人的视线里。
等找了个地方停下来,三人走了一段路,莫仲轩递给三人每人一张敛息符,修士善于用神念寻人,虽然筑基期的修士,神念寻人的范围大不到哪里去,也很容易疲惫,但是在现在这样的情况下,还是会尽力维持谨慎,以防偷袭,也方便找人。敛息符能帮人避开神念的探索,不过也就只能对付一下筑基期的人,如果对手是金丹期,这敛息符就没什么用了。用这敛息符,不仅能减少被人发现,进而偷袭的可能性,也能增强己方偷袭的成功率。
孟玉清将符贴好后,看向莫仲轩:“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做?”孟玉清不是个个性突出的人,对争抢队长权没什么兴趣,他出自玄级门派,以前是外门弟子,后来凭努力硬是成为了内门弟子,对上天级门派,有些羡慕,但更多的还是有点怂。他并不是个有自信的人,反而有些过度自卑。
在自己的门派里,孟玉清天赋不好,但却很努力,性格腼腆,显得有些好欺负,在他还是外门弟子的时候,被欺负的情况还真是不少。没天赋又太过努力、性格内敛,有时候人就是喜欢欺负这种类型的,或是因为天赋好瞧不起这样的,又或是同样天赋不足,努力又不足的,看他便哪哪不顺眼。等他成为内门弟子后,门派内的人,倒是不怎么欺负他了,但却开始孤立他,这次能参加这门派大比,他也是费了很多努力,若是不能博出点什么来,那可真就是倾家荡产,血本无归了。他被人欺负、无视惯了,但这不代表他喜欢这样的状况。他想,如果他能变得更加优秀,是不是就不会再像之前那样,会不会也被人认可?
此刻孟玉清自动自发地把出自天级门派天玄派,刚才还给了三人敛息符的莫仲轩认作了队长,而沈玉婉,对当队长也没什么兴趣,比起什么当队长,把队长睡了岂不有意思得多?
莫仲轩笑了,没直接回答孟玉清的话,而是说道:“有一个队伍靠过来了。”
此时不抢更待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