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好吗?”莫仲轩已经换好了衣服, 神态自然, 他走到仲全床边, 带着些关切,旁人瞧着浑然看不出这人身上也受了不少伤。
“没什么大碍。”仲全这么说着, 但脸色苍白,一眼就能让旁人看出是在胡说八道。
“顶着这么多伤,你这么说好吗?”莫仲轩笑了:“大师兄,我来帮你吧。”说着便俯下身去, 帮着司徒渊一起给仲全处理伤口。
清理着仲全的腰腹处的一处伤口,莫仲轩抬眼看了仲全一眼:“痛就别忍着。”仲全一直咬着唇不说话,只眉间时不时因为疼痛而皱起, 莫仲轩看得有些无奈:“可别咬到舌头了。”
“我没忍。”仲全白着脸,神情却带着倔强。
“是,你没忍。”莫仲轩轻轻叹了口气:“所以你能把嘴张开吗?”
“我为什么要张……嘶——”说话的时候, 不呻|吟比闭着嘴要困难得多, 仲全最后还是一声长嘶暴露了自己。
“就说别忍了。”莫仲轩勾了勾嘴角:“你忍着,难受的是自己。又不是我和大师兄。你就算叫出来又何妨,我和大师兄又不会笑你。”
“莫师弟你别逗弄仲全了。”听两人说话,司徒渊忍不住提醒莫仲轩道:“好好给仲全包扎,完了我还有话跟你说,动作快点。”
“大师兄,我这可不是逗,我是为他好。”莫仲轩说道。
“是是是。”司徒渊无奈。
“听大师兄的话行不行?”仲全拿司徒渊呛莫仲轩:“就不能乖乖的不辩驳吗?都是歪理。”也是和两人熟起来了,仲全才会这么对莫仲轩和司徒渊说话。不然他连开口都懒得。
莫仲轩轻飘飘瞟了仲全一眼:“你一直这么有活力倒是好了, 省得像刚才那样。还得我引着你你才肯开口说话,不然就死咬着嘴唇。”说完也不等仲全做什么反应,低下头,专心致志给仲全处理伤势了。
仲全看着他们给自己处理伤口,却是没再一直咬着嘴唇忍着痛了。一声声透着压抑的呻|吟传进莫仲轩和司徒渊耳中,两人有意识地放轻了动作。
等到伤口全都处理完,仲全浑身上下都出了不少冷汗。
看着一副快要虚脱过去的模样的仲全,莫仲轩拿毛巾给他擦干了全身的汗,然后给他盖上被子,掖了掖被角,声音轻缓:“好好休息。”
虽然修士经常用打坐来恢复伤势,但是有时候,睡一觉也是不错的选择。实际上,即使是躺着也可以运转体内灵力,只不过五心朝天的姿势更能在放松身心的前提下,提高专注度,增强修炼的效率。
被子盖上没一会儿,仲全就闭着眼睛睡了过去。他实在是太累了。
莫仲轩和司徒渊轻手轻脚地离开了房间。
两人刚出了房间,司徒渊便拉住莫仲轩的手,把他往自己屋里扯。
莫仲轩有些不解:“大师兄,怎么了?”
司徒渊沉着脸没说话,等到把莫仲轩拉进屋里,关shàng mén,才开始说话。
“你身上那伤是怎么回事?”司徒渊皱着眉:“仲全的血造成的?”
莫仲轩犹豫了两秒,还是点了点头:“也不是什么大事,过一会儿就能好,大师兄你不必担心。”
“你这闷声不吭就受伤,压根不跟我说,我能不担心?”司徒渊表情不是很好。
“不能。”莫仲轩摇了摇头,有些无辜:“大师兄你不也是,有什么烦恼也都憋在心里不是吗?”
司徒渊愣了一下后道:“我是大师兄,你要听我的。”他觉得他没法跟莫师弟讲道理了,每次都讲不过。
莫仲轩:“……”
“你之前就应该告诉我,”司徒渊批评道:“我们两个可以一起把他带回去,你做什么一个人忍着?”
“想着不是什么大事就没说。”莫仲轩确实没把这么点小伤放在心上。而且那时候他抱住仲全时,就已经被灼伤了一些,索性一条路走到黑。
“下次你就得跟我说。”司徒渊有些气:“我是你大师兄。”他又强调了一遍。
“知道了,大师兄。”莫仲轩无奈:“我知道错了。下次不会再这么做了。”
听到莫仲轩的“下次不会再这么做了,”司徒渊觉得有些耳熟,稍一回想,想起上次卓然和莫师弟第一**比的事情后莫师弟说的话,脸色更加不好:“你上次也这么说。”他突然意识到自家师弟就是个惯犯,小骗子。说了的话都不兑现。
“嗯?”莫仲轩听了司徒渊的话,想了想,也想起上次他的保证。才过了没多久,他就又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