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没一会儿就散了,莫仲轩看向小乞儿:“你怎么想到跑出来提醒我的?”
小乞儿仰头看着莫仲轩,神情无辜:“大哥哥,我的腿是真的瘸,你如果要花银子买那个骗子,你不如把银子给我啊。”
“……”莫仲轩沉默片刻,道:“我没准备买,只是好奇。我看得出来那人没死。”
“再者,”莫仲轩看着小乞儿:“我便是给你这二十两,你留得住吗?”
“至少我可以少乞讨几天。”小乞儿昂起了头:“我们这边和那帮仙人跳的家伙不对付,我这次搅黄了他们,保不准上面一开心,能多给我点奖励。”
仙人跳……这陌生的词在莫仲轩脑海中转了转:“仙人跳是何意?”
“哦,就是,你跟他们走,你会发现人根本不卖身,他们就是引有钱的蠢人上钩,把人打一顿抢了钱就走的。”小乞儿脸上的表情有些嘲讽:“我上回就看到有人被他们骗到小巷里打了。”
“你就不怕刚才那些人报复你?”莫仲轩问道。
“说不怕是假的,”小乞儿撇了撇嘴:“但想要往上爬,总要冒点风险的嘛。你看我,这腿,如果我在乞丐群里地位高点,就不会被打断腿。”
莫仲轩的目光往小乞儿的腿上转了一圈,发出了一声略带愉悦的笑声:“那你有没有兴趣爬得更高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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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乞儿从来没想过,自己能看到这么霸气、不现实的画面。一个人,凭着一柄木剑,竟然就能以一己之力,打败二十几个人高马大、身高体壮的人。这简直像是话本里的故事,而不是现实了。
小乞儿抖着嘴唇,满脸震惊地看着收起木剑,朝他走来的白衣男人。他低下头,伸手用力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竟然不痛……果然是在做梦。”声音也不知是恍悟比较多,还是失望比较多。
莫仲轩身上有两柄剑,一柄木剑,一柄法器,前者是为手下留情准备,后者虽然因为灵力受限发挥不出千分之一的威力,但相比起凡铁,总归更锋利。
“你那条腿不是已经……还有知觉?”莫仲轩收起木剑,看着眼前一脸懵逼的小乞儿,有些无奈。
小乞儿这才反应过来,刚才受到了惊吓,他都晕了头,忘了自己一条腿压根没什么知觉:“对哦,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你不是亲眼看着吗?”莫仲轩挑眉看他:“还不知道我怎么做到的?”
就是因为亲眼看着反而更加茫然啊!这刷刷刷,拔了剑一进一出,哗啦啦人就倒了一片,这真的不是那些人假装自己倒了吗?虽然理智上知道那些人不会配合眼前的白衣男人做什么,而是真的来打人的,但他实在是无法理解眼前的这个画面!
小乞儿盯着莫仲轩看了半晌,咽了咽口水:“难道……难道……你就是江湖传说里那个来无影去无踪,谁也不知道长什么样,看到的人都死了的白面书生?”
“……我建议你少看点话本。而且既然看到的人都死了,你怎么知道是白面书生还是黑面书生,”莫仲轩说道:“而且我也不是书生。”
“哦哦,我知道了,你是剑客!”小乞儿恍然大悟:“我错了我错了,刚才不该说你是书生,你们剑客是不是都瞧不起书生,觉得书生都是书呆子?”
“没有这样的事,”莫仲轩看着自顾自、乱七八糟地瞎揣测着他身份的小乞儿,有些无语:“而且我也不是剑客。我就是个……”这个世界似乎没有修真者,莫仲轩思考了两秒,可以说是相当草率地做了回答:“普通人。”
“你这……”小乞儿看了看倒在地上的一堆人:“就算骗人,你也编个像样点的呀……”
“还跟不跟我走了?”莫仲轩一击必杀,直接用一句话打退了小乞儿的所有好奇。
“跟跟,”小乞儿瘸着腿,屁颠屁颠地走到莫仲轩面前:“我该喊您什么啊?公子?大人?”
“叫我公子好了,你呢,叫什么名字?”莫仲轩问小乞儿道。
“我叫做狗儿。”
“喜欢这名?”
“不喜欢,但没人给我取个更好的啊。”
“那我给你取吧。”莫仲轩看着远方,看到不远处的风筝,道:“不若就叫筝如何?”
“公子……你是不是看到风筝就给我取名叫筝了?”
“是啊。”
“……算了,筝就筝吧,总比狗儿好听。”
而从这一天开始,莫仲轩身边就跟了这么一个叫做筝的小乞儿,不,已经不是乞儿,而是小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