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动不便,想太多外没什么别的缺点了。如果能把人腿治好,就治治看。这灵药,到了这个世界还有多少效用他也不确定,总之先吃着再说,左右也吃不死人。
“哦。”筝也乖乖的,没再问了,接过莫仲轩手里的黑丸子,咽了咽口水,有些紧张地把药丸丢进嘴里,嚼吧了两下,皱起了脸:“好苦……”
“……”莫仲轩看着筝的吃药方法,简直被他打败了:“哪有人像你这样吃药的,当然是不嚼直接咽下去了。”莫仲轩看向桌子,桌上放着一水壶,他直接拿起水壶塞到筝的手里:“喝。”
“我这不是太久没吃过药没经验吗,”筝叨咕道:“药这么金贵的东西,我吃不起啊。”拿起水壶大口喝了两口水。
“有什么感觉没有?”莫仲轩问道。
筝砸吧了两下嘴:“没有吧。”
筝看着莫仲轩略有些失望的眼神:“公子,这到底什么药啊?”
“想知道?”
“想。不会又不能说吧。公子你能不那么神秘吗?”
“这次能说。毒|药,试试看效用到时间了没,看来是过了,竟然一点用都没有。”莫仲轩说道。
“公子你……你老是欺负我,是要失去我的。”
“我老是欺负你?不是只有两次吗?”莫仲轩有些诧异。
……
信不信我真的带着烧鸡跑路啊!
莫仲轩看着气鼓鼓地啃着刚买的烧鸡的筝,莫仲轩转开视线,平静无波的面容终于透出了些无奈。看来灵药是派不上什么用场了,连条腿都治不好。想靠着进献灵药夺得上层关注的主意,估计也注定不行了。
“拿着吧,”莫仲轩有些百无聊赖地将整瓶灵药丢到筝腿上:“一天一粒,当糖豆吃,没准会有用呢。”
“呸呸呸,什么有用,我才不要被毒死呢。”筝把烧鸡放到桌上,用布擦了擦手,抱着被丢过来的小瓶有些嫌弃。
“你真以为是毒|药啊,逗你玩呢。”
“我知道公子你是逗我玩,但没事吃什么药啊,而且这……还这么难吃。公子你要给我这么一个玩意,不如多给我一只烧鸡啊。”筝这么说着,却也没把小瓶还给莫仲轩,反而把小药瓶珍而重之地收了起来。
“你就是嫌弃这味道难吃是吧。如果味道好吃的话,就算是毒|药你也吃?”
莫仲轩这么问着,筝竟然没否认,反而一脸严肃地思考了半晌,随后点头:“可以考虑考虑。实在好吃的话,还是可以稍稍尝试一下的。”看着莫仲轩投来的微妙的视线,筝翻了个白眼:“就准公子你开个玩笑,还不让我开个玩笑啦。我有那么傻吗,明知是毒|药还吃。我这在公子你眼里都成什么人了?”
“烧鸡。”莫仲轩说道。
“……不,就算我经常吃烧鸡,对我的印象也不能只剩下烧鸡|吧。而且烧鸡是不一样的。”筝说道:“我这辈子,最恨的就是烧鸡了。”
“嗯?”莫仲轩有些意外。
“我小时候,还有父母的,也不是乞丐,不说锦衣玉食吧,但也衣食无忧,”筝看着怀里的烧鸡,难得显得有几分怅然之色,那稚嫩的脸都显得沉重了:“后来有一次,我去逛庙会,看到烧鸡,特别想吃,但我娘亲不给我买,因为我那时候才吃过不久,我那时不听话,跟娘亲闹脾气后,不小心和我娘走散了,有人用一只烧鸡勾着我,把我勾跑了,到后来,人被拐走不说,烧鸡也没吃着。”他说着,有些生气,咬了一大口烧鸡:“从那以后,我就发誓,我就特讨厌烧鸡,所以我一见着烧鸡,我就要吃了它泄愤。”
“可长点记性|吧……小心有人给你在烧鸡里下毒毒死你。两次栽在同一个东西上面,不好看吧。”莫仲轩揉了把筝扎着两个揪揪的脑袋。
“如果被毒死那就不是两次是三次了。”筝嘟囔:“我那时候被拐走后被卖到了山沟沟,那家人可讨厌了,每天都让我干好多活,还老是打我骂我不给我吃饱饭,后来我一生气,就把他们家的鸡给偷偷烧了吃,然后他们就把我腿打断,还把我卖给了乞丐,让我去跟着他们乞讨了。”
“以后还是少吃点烧鸡|吧。”听完筝的叙述,莫仲轩无奈极了。同一个东西身上非要一次次的栽下去,可当真是小孩子脾气。
作者有话要说: 把这章放进存稿箱第二天起来一看,被锁了,和谐词汇太多了,□□,吃□□的□□,长点记□□的□□……好好的词,加了符号避免和谐,怎么就变得特别猥琐了呢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