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有谁能够察觉到, 筝和莫仲轩认识的话, 这个人大概就只剩下极为关注莫仲轩的司徒渊了。因此在离开京城, 来到边疆后,司徒渊不免对筝有些关注。
和其他人不同, 司徒渊没有正式编制,就是王小将军和他妻子的暗卫一般,而且还不受王小将军控制。不过他来到边疆的事情,王小将军知道, 这事还是莫仲轩告诉他的。所有人里,也就王小将军知道有这么一个人,偷偷躲在这里头, 保护着他和他的妻子。毕竟司徒渊在这个世界,要吃也要穿,他本人性格光明磊落, 不可能会去偷窃, 莫仲轩清楚这一点,自然也要帮他做准备,不然他真的很担心没人管,司徒渊会饿死在外头。就算不饿死,能想办法打野味填饱肚子,但总归太粗陋了,不好吃不是。
司徒渊虽然是暗地里保护,但随他自己心意,却也会到处逛, 谁又能拦得住他。而筝就撞上他了。这事还不能完全说是巧合,司徒渊本身就对筝有所关注,可以说这次看似巧合的碰见,本身是极其顺理成章的发展。倒是筝吓了一跳,在军营里突然冒出这么一个翩翩的公子哥,实在是太突兀了。
他差点叫人,司徒渊止住了他,“我是莫仲轩的师兄。”
“公子的师兄?”筝愣了愣:“我怎么知道你是真的还是假的?”没等司徒渊说什么,他又道:“和我打一架,如果你是公子的师兄,路数肯定差不离。”
司徒渊有些诧异这辨认方式,但没拒绝,两人这会儿碰见,本来就在没人的角落里,不然也不会只有筝看见司徒渊了,切磋空间虽然不大,但也可以进行。总归司徒渊是不可能去厕所那样的地方故意堵人的,不然他们可就真得先转移阵地才能比划了,不然在那臭烘烘的地方,别说比划手脚了,光是站着都嫌难受得慌。
两人交手了几回,司徒渊有意相让,倒没把筝揍得太惨,不过筝多少还是挂了些彩。
等到筝最后耗尽了力气,筋疲力尽地躺平了,两人才停下这切磋。
筝毫无形象可言地躺在地上喘着粗气,他可不是普通的兵,来军营之前是御前带刀侍卫,地位不低,而且原先是王小将军府里的人,这回随着来,自然也是有不小的头衔的。只这会儿,满身大汗躺地上的样子,可真看不出什么高贵的身份了。
筝喘了好一会儿气,总算把气喘匀了,从地上有些艰难地坐了起来,看向站在一边的司徒渊:“你还真的是公子的师兄啊。为什么你也来这儿了?你不和公子一起待在京城吗?”
“师弟让我保护两个人。”第一优先保护的是王小将军,第二是他的妻子。不过要保护谁这个具体的,就没必要同筝说了。
“保护两个人?”筝想了想:“我猜猜,一个是王将军?”
司徒渊看了他一眼:“猜得不错,还有呢?”
筝琢磨了一会儿:“感觉也没什么特别重要的人物了,要说有些让人在意的,就是王夫人了,毕竟她是前宰相诸葛鸣大人的女儿。诸葛鸣辞了官,皇上一直和诸葛鸣不和,如果对王夫人下手,也不奇怪。不过王夫人本身没什么特别的,有人若要对她不利,也就只为泄愤了,没什么其他的价值可言。”
“倒是猜得很准。”司徒渊点了点头。
“你是师弟的人,那你知道我师弟的事情吧?”司徒渊问道。这才是他关心的事情。在来到这个世界后,师弟身上发生了什么,这些尤其重要,或许从中,他能知道师弟忘记他的缘由,进而找到让师弟恢复记忆的方法。
“知道一点,但不多。”筝摇了摇头:“很多事情公子都不同我说,所以我也不能说很清楚。而且……”筝瞄了司徒渊一眼:“你是公子的师兄,理当比我同公子更亲近,怎么反倒来问我了?”
“我同师弟分开多年,这许多年间的事情,师弟都未曾告诉过我。”司徒渊轻轻叹了口气:“况且,师弟现在不知遇见了什么变故,竟然将我忘得一干二净,你可知道什么线索?”
“把你忘得一干二净?”筝挑了挑眉。他的脑海中飞速地窜出了什么,但一时半会儿,他也抓不着,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起了什么:“你仔细跟我说说看,没准我知道呢。”
“我和师弟重逢后,师弟好似完全不认识我一般,但他怎么看,都是我的师弟,实在是奇怪得很。他是否曾经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