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今为止撞见的小qíng rén大部分都是男人和女人的莫仲轩,哪怕知道同的存在,依旧没有把自家的大师兄往小部分人群性向上思考。
“说好了。”司徒渊眼神里忍不住透出了些喜悦。
等到莫仲轩离开了,司徒渊继续摆弄屋子里的东西。他知道莫师弟对他没有想法,但感情,本来就是处出来的,过去的他,又何曾想过有一天,他会对师弟生出这样的旖念呢?仔细想来,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对师弟的感情,到底是从什么开始,从师兄弟之间的感情,转为了爱慕。只是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世界已经被师弟填满,眼睛也不自觉地,跟着他转了。
这是一件痛苦却又愉悦的事情。每天和师弟都靠得很近,两人是彼此最亲近的人,但却又隔得很远。司徒渊从来不向莫仲轩倾诉自己内心的感情。不是怕被拒绝,而是他自己非常清楚,莫仲轩对他的感情是什么样。至于莫仲轩的回应,司徒渊却觉得,答应和拒绝,可能性都有,因为莫师弟,本身就不怎么在意这方面的事情。让莫师弟接受他或许不难,但让莫师弟对他抱有同样的感情,却很难。
他不需要莫师弟为了迁就他的感受,答应他。
有好几次,司徒渊躺在莫仲轩的旁边,在睡梦中做了些过分的事情,醒来后发现自己抱着师弟,浑身发热,黏腻,某个部位也精神了起来,一抬头,就看到师弟无奈中带着微妙的同情地看着自己,随后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去卫生间洗个澡。
刚开始莫师弟还提出让他临时找个qíng rén——说好听点是qíng rén,说难听点是□□,暂时纾解下,但司徒渊拒绝了几次后,莫师弟便也不再提了。
这样尴尬的场景,让司徒渊一度产生自己跑去客厅睡沙发的想法,但到底,还是没能下定决心。
哪怕是隔着心,至少身体靠得近些,也是好的。尽管这样,某种意义上来说更加难熬了。
等到晚上六点,莫仲轩提早回了住处。
“怎么提早回来了?”司徒渊问道。
“大家都赶着过qíng rén节,效率很高。”莫仲轩说道:“对了,我今天的综艺节目今晚就会播放,要一起看吗?”
“吃完再说吧。”
两人坐到餐桌前。莫仲轩看着餐桌上摆放的心形餐布,还有粉色花瓶里摆着的红色玫瑰,忍不住看了司徒渊一眼,做单身狗真的有这么怨念吗?单身狗节都要过得和脱单狗一样,有那么一瞬间,莫仲轩都要以为他和对面的另一个自己是一对了。但错觉终究是错觉。莫仲轩很清楚,哪怕大师兄再欲求不满,他还是只单身狗。
当然,他也是。
晚饭很精致,更让莫仲轩诧异的是,这竟然是司徒渊做的。
实际上,莫仲轩本人完全不会做饭,最开始变成莫仲轩的时候,灶台都用不来,还乌龙以为灶台坏了,去找人来修,实际上灶台一点事都没有,只是他自己不会用而已。当然,不会用灶台不代表不会做饭,尤其是现代的厨具和他们世界的不一样,使用起来方便了太多。但莫仲轩他平时工作忙,对这个自然不会费心研究。哪怕他现在需要吃饭,也不会去学,都是外卖解决。活了这么几百年,莫仲轩就没做过饭,乍一看到另一个自己,亲手端出那么多亲手做的佳肴,实在是惊讶得很。
看着司徒渊把盘子端上来,看着餐盘里自己的作品温柔的眼神,莫仲轩更大地感受到了他和自己的差异。
莫仲轩敢保证,再让他重生个两次,他也绝对不会学做饭!
想到这里,莫仲轩忍不住问道:“大师兄,你怎么想到学这个了?”他实在是想不通,另一个自己,是怎么想到学做饭的?这比他有那方面的欲|望,要让他来得难以理解得多。
“想学就学了,而且也不难。”司徒渊说道。
这等于是没回答,为什么想学,想学就学?所以到底是为什么想?
按理说,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可是莫仲轩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同样是自己,不应该会毫无目的地去做一件事。可是学做饭,能有什么目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