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如骨骸所说,夏晨的确和叶疯子有着一样的疯狂与偏执,他们有着极为相似的灵魂,不同的是叶疯子疯狂的时候几乎没有底线,但是夏晨有。
“那个谁,过来吃饭!”叶疯子骂骂咧咧的说道:“一上午才浇了这么一点地,养头猪都比你有用!”
夏晨如获大释的扔掉那个沉重无比的水桶,丝毫不介意形象的一屁股坐在地上,眼中的太阳也似乎明亮了些,小草也青翠了些,叽叽喳喳的鸟鸣也顺耳了许多,连叶疯子那张黑脸也变得柔和慈祥了。
紧绷了许久的肌肉一瞬间放松了下来,这个身体都在发出舒爽的shēn yín,而潜藏在身体内部的药力也缓缓而不间断的释放,修复与强化夏晨的身体。
这种感觉暖洋洋的,每一个细胞都在阳光下绽放,犹如花朵一般萌发……虽然夏晨不是第一次这样用尽全力,但是之前的每一次在用尽全力之后都是难以言喻的饥饿,可唯独这一次,身体之中没有一丝的饥饿感。
叶疯子端着一小碟饭菜走了出来,往夏晨身前一放,而夏晨受宠若惊的赶忙双手接过饭菜,“不用那么麻烦的,我自己……”
“别想多。”叶疯子一瞪眼,把夏晨剩下的话给噎回肚子里,“我只是不喜欢和别人一起吃饭,等会你吃饱饭,顺便上屋子里把我的盘碗也洗一下。”
刁难,这货绝逼是在刁难夏晨。可是谁让叶疯子是夏晨的救命恩人呐,夏晨在叶疯子的面前,真是一点修真者的架子都没有。
“那个,我待会去弄一个木桶,你这个木桶太沉了……”
“我叫叶疯子,不叫那个。”叶疯子一跺脚,怒道:“这个木桶不能换,至于原因的话……你知道也没什么用,不过反正就是不能换。”
夏晨也不知道为什么叶疯子会如此的暴怒,那唾沫花子乱射,宛如晴天下了一场雨。
夏晨也唯有战战兢兢的听叶疯子把话说完,不敢带有一点反抗,哪怕他是一个炼气期修士,不过夏晨也知道这个身份在叶疯子面前一点用都没有。
叶疯子意犹未尽的抿了抿嘴,毕竟这个家伙在这六年中除了骨骸之外就只见过xiǎo jiě了,而这两个中叶疯子也只敢偶尔对骨骸出言不逊一下,至于对待xiǎo jiě?叶疯子可是比一条忠犬还要忠犬。
而现在,有一个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绝版出气筒摆在叶疯子的面前,试问他又为什么不会一吐心中抑郁六年的闷气?反正叶疯子现在无论这么做都可以解释为为了夏晨好,即使是xiǎo jiě也怪罪不了他。
最后,叶疯子恋恋不舍的离开了,虽然还想再喷一会夏晨,不过反正夏晨还要在这里呆上个月把,不愁没有机会再找他茬子。
目送像个大爷一样吊儿郎当的叶疯子走回了自己的房间,夏晨拿起来筷子夹了一口青菜,然后又是朝着叶疯子离开的地方竖起来中指,“糟老头子,你把糖当成盐了!”
里屋里面的骨骸听见了夏晨的话,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