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骨骸并没有打算接着和夏晨看玩笑,正色问道:“你把你和你的剑,当做了什么?你又为你的剑,寄托了多么高的期望?”
夏晨一愣,他低头看了看明亮的斩钢,突然间思绪万千,搞得他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好。
骨骸还以为夏晨是不知道要怎么回答这个问题,接着问道:“如果连你所能走到的终点能有多远都不知道,如果连你自己和你的剑都不相信,那你又有什么资格去……”
“不,我有这个资格去成为一个剑客。”夏晨握紧了手中的剑,自信而有着让骨骸也为之侧目的魄力,“我与我的剑可是要……在这片天罡大陆上扬名立万的!我要去取回我放在武道圣地的一切,我还有去完成我许下的承诺,我更要……我想要许多许多的东西,可是我却不知道这算不算贪心。”
“还真是一个贪心的孩子啊。”骨骸微微一笑表示认可,转而说道:“年轻人就是应该有野心有魄力,趁你们还年轻多许下一些远大的目标,不然等你们老了,也就再也没有勇气去期望那些未曾实现的目标了。”
骨骸的话带着一丝唏嘘与感慨,一直在暗处观察着这里的叶疯子也不禁叹了口气,他似乎也明白了为什么那一天骨骸的剑虽然已经架到了他的脖子上,到最后还是没有忍心挥动,把当时背叛了xiǎo jiě的自己杀掉。
那个无情无义,仿佛不是人类的“血手幽灵”终究还是输给了时光,这个曾经似乎在永不疲倦的进行着杀戮的人终究还是老了,所以那天骨骸没有忍下心来,所以骨骸变的多愁善感了起来。
他们都老了,不仅仅只是骨骸,还有叶疯子,还有许多许多的人,他们在xiǎo jiě的手下慢慢的变老,然后和叶疯子与骨骸一样远离了xiǎo jiě,然而新生的血液会源源不断的重新注入xiǎo jiě的势力之中,或者说xiǎo jiě从来都不缺少手下。
老去的血液会被xiǎo jiě派往五大域的各处,他们在那里继续为xiǎo jiěfú wù,为xiǎo jiě培育新鲜血液,然后就这样老去,似乎他们的一生都是为了xiǎo jiě而活,也为了xiǎo jiě死去……如同是树叶一样,生是为了树,死也要为了树贡献最后一点营养。
可是他们也并没有什么怨言,自从他们宣誓效忠xiǎo jiě之后就已经做好了随时为xiǎo jiě死去的准备,而只是被派出去执行一个永远也完成不了的任务,虽说永远都再也见不到xiǎo jiě,但似乎也没什么不好的。
他们和夏晨不同,夏晨是特殊的而无可取代,不想他们都是随时都可以替补的棋子,xiǎo jiě可以为了夏晨而放弃在东域的一切。
叶疯子佝偻着身子,又悄无声息的离开了这里,他颤颤巍巍的样子真是让人心酸啊。
“老家伙,我们两个都是被xiǎo jiě淘汰掉的人物,如果不是这个孩子,我们的这一辈子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