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任年平不知道从哪听闻了傅未明回来的消息火急火燎的跑过来的时候,却只见到了院子里正蹲在屋檐下摆弄新买的花花草草的李明简。
当即心就是一凉。
别是被傅未明那家伙给勾跑了吧?!
“原、原锐呢?”他一路从门口跑过来, 疏于锻炼的身体这会儿气喘吁吁, 却紧盯着青年的脸, 生怕从他口中得到一个原锐跟着傅未明出去了的消息。
李明简抬手遮了一下太阳,懒洋洋的道:“出去了。”
任年平连忙追问:“去哪了?”
“去公司了吧。”李明简摆弄手上的多肉眼也不抬。
“……”任年平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忽然想到什么, 卡住了,将剩下的半口气憋在了肺里, 一脸紧绷总之就是很紧张:“一个人去的?”
李明简瞥了他一眼, 点了点头。
任年平:“呼……”这才将剩下的半口气舒舒服服的喘全。
歇了一会儿, 他琢磨出味,瞪着眼睛问他:“这段时间没有什么奇怪的人来找原锐吧?”
“什么叫奇怪的人。”
“就是那种看起来白白净净,清高的跟什么似的,其实骨子里最不是个好东西……”任年平神色恨恨,说了一大堆的坏话, 然后问他:“有没有?”
李明简抬眼朝他笑了笑, “你是问傅先生吧,有啊,刚走。”他撇了撇嘴,表情却半点不在意, 微垂的眼睛还显出一点毫不担心的随意感。
原先生面对前任,只要不是暗地里琢磨着使坏,不然其实表现的还满靠谱的,属于那种你打九十九, 他会来补上最后一击以绝后患的靠谱。
不过就是他暗地里使坏的时候,那也是真坏。
李明简觉得自己之前的担心有点多余,原先生这个失忆,真的是忘的很干净,半点不用担心他有旧情复燃的想法,不然就照之前得到的资料和原锐那么深情的人设,他还真的对自己没什么把握。
……
时间拉回到两个小时之前,李明简将原锐推到午睡收拾出来的卧房,泡腿。
将客人一个人留在外面客厅,这显然是很不礼貌的事情,虽然这个客人只差脸上写着不情愿,想要跟去卧房和已经分手的前男朋友说些什么不能被别人知道的悄悄话,呵呵。
被李明简请出来的傅未明表情很冷,看向他的时候,眉毛也是在皱着,眼里的瞧不上眼几乎要直白的写在脸上,高高在上的样子让李明简忍不住想要一脚踹上去。
“你跟原锐是怎么认识的?”他打量着他,突然发问。
李明简心中:当然是通过家政中心认识的呵呵。
表面上却笑眯眯的说:“傅先生对这个感兴趣?”
傅未明带着些嘲讽的笑了一下:“我只是不知道,我刚刚出国没几个月,他身边怎么会突然冒出来一个你,你早就认识原锐?”所以瞅准他们分手,原锐车祸,趁虚而入?
想到这里,傅未明只感觉心中那腔暗火烧的越发旺盛。
李明简脸上笑容不变,很是气人的道:“那倒是没有,可能就是我长得好,符合他的眼缘吧。”
可不是嘛,家政中心那么多人里,就他长相出众,说起来,也算是个花啊草啊的吧,他这是靠脸得来的工作呢!
傅未明被噎了一下,神色不明的看了他一眼。
“我跟原锐在一起五年。”傅未明突然说道,一双眼睛瞥向李明简。
“你觉得,你和他在一起的这几个月,能够将我们在一起的那五年全部抹消?”冷笑着,傅未明选择将两个人之间罩着的那层遮羞布给掀开。
从前他从来不屑于这些手段,他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