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你原谅我所做的选择,这全都是因为我想活着回来看你,看你们,我不想孤零零地死在山上,你也许会觉得我自私,但是阎慎,这世上没有谁比你对我更重要的了。”
苏茜凑到阎慎的额头轻轻一吻,然后调皮地笑着,“笔记本里可没有说不让我动手动脚。”
阎慎突然感觉心停跳了一分,阳光洒在女孩的脸上,睫毛微颤,仿若振翅的蝶翼,最打动人心的,是那双明亮清澈的眼,他突然发觉此刻的女孩闪闪发亮,像极了初到人间的天使。
“对不起。”
苏茜这次将这句道歉听进了耳里,她有些难为情地将目光移向天花板,“别矫情了,真是受不了你,我才没在你身边一天,你就像变了一个人样,竟然还敢怀疑我会喜欢上别人,我怎么可能,就算要喜欢那也要很久的好吧,你真以为我是母泰迪精?哼!”
“你这家伙真是幼稚死了,我看你就是找机会想shang我的床!”
阎慎噗嗤地笑出声来,“好好好,我是公泰迪精,一直想shang你的床。”
苏茜羞红了脸,整个人笑开了花,脸蛋也变得圆润了起来。
阎慎盯着苏茜肥起来的下巴,手贱地戳了戳。
“干什么?”
苏茜拍开阎慎的手,丝毫不知道下巴上已经肥了一圈,“我在说正经事,今天我要给笔记本记上,不对,你去写!你要做保证!”
阎慎乖乖地拿过笔记本,苏茜每说一句,他跟着写一句。
“从今天开始,你必须保证会相信我,不能动不动就发脾气,更不能动不动红了眼睛。”
苏茜监工一般地盯着阎慎写下一字一句,看到那句中变成了我为主语,阎慎又自己郑重地念了一遍,满意地微微一笑。
扣扣的门声敲响,两人一同循声望去,陈默正站在门口,笑容有些淡淡的,并没有落入心里。
他将一大捧红玫瑰插到了空余的花瓶里,喜笑盈盈,“佳佳,腿怎么样?”
阎慎看到情敌,下意识地就下了床,绷紧着身子,表情严肃地盯着对方。
苏茜给了他一个眼神,透露着你能不能大方点,我人都还在这呢。
阎慎咳了咳,退后了一步,握住了苏茜的手,站在床边,一脸的敌意和防备。
他那护食的模样,令苏茜叹了口气,却也不能再说什么,毕竟这个人就是很幼稚的。
“好很多了,虽然还有些痛,医生说我恢复的很快,过几天应该就能下床了。”
陈默喔了一声,“下床也要多注意不要伤到,对了,之前一直联系不上你,喏,这个送给你。”
一只珍珠白颜色的shǒu jī递了过来,被霸道的阎慎截胡,放到了手中解锁,好似还巡视着什么可疑物件一样,最后滑屏因为他滑的太快,突然卡了一下。
“就这种东西,你还来送给佳佳,你当真以为她还是过去那个钱佳佳吗?不,我应该说,你早就猜到了她不是,不然也不会那么轻易靠着她的新名字找到她了。”
阎慎将shǒu jī扔到了垃圾桶,脸上还挂着一抹冷笑。
护士站那登记的可是从来只有苏茜这个名字!
苏茜猛地捶了阎慎的胳膊一下,“那是别人送给我的东西,你有什么权利处置,嗯?”
阎慎可怜巴巴地转头,“佳佳,你打轻点啊,好疼啊。”
苏茜哼了一声,伸手给他揉了揉,“那你也不能扔到垃圾桶,你不知道那是用钱换来的吗?”
一直沉默的陈默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是啊,好歹是钱买来的,你要是不喜欢,直接还给我就好了,何必扔了?”
他伸手进垃圾桶,将沾上脏东西的shǒu jī用随身的手帕擦了擦,然后将脏的手帕扔到了垃圾桶里,举止优雅,却又透着一丝高贵,“这才是该扔的。”
阎慎冷哼地盯着陈默,看来这个人的出现的确是有问题的,刚才那副shǒu jī里安装了一个隐秘的ruǎn jiàn是可以感知到shǒu jī主人的体表信息的,除此之外,还有不少lòu dòng可以被远程用来jiān kòng和录像,他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丝伤害钱佳佳的蛛丝马迹,尤其是眼前这个人。
“下次,这种事情,你要交给我自己处理,你不觉得你送我的东西我会更珍惜吗?好吧,虽然我的shǒu jī接二连三都丢了。”
苏茜叹了口气,也幸亏她早做了防备,从不会泄露自己的身份信息。
“好,我下次听你的。”
苏茜一脸不信,阎慎这个大醋王,恐怕面上一脸顺从,背地里就不知道会干什么了。
陈默觉得气氛实在不适宜他再待下去,于是也没说几句,便匆匆离开了病房。
阎慎见他离开,暗搓搓地将门关上,然后将魔爪伸向了花瓶里的玫瑰花。
“等等啊。”
苏茜喊了一声,“你别又扔了,送给护士站,这样明天早上给我打针的姐姐就会轻一点了。”
阎慎应了一声,雀跃地踏着步子,将玫瑰花送给了欣喜若狂的护士们。
陈默没有离开,却是在楼梯拐角看到了这一幕,危险地眯了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