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回到小镇,却发现阎慎已经人走楼空,苏茜有些失落,却又升起侥幸不用再面对阎慎。
凌潇肃在屋外打了diàn huà,有些意外,“你回去了?怎么不提前和我们说一声?”
“我在b市,新公司还有一堆事情等着我,你帮我和苏茜说一声,让她好好玩,不要担心我。”
“新公司?那个科技网络公司啊?喂!”凌潇肃还想聊两句,看着已经挂断的diàn huà,无言地叹了口气。
他转头看到一脸担忧的苏茜,干笑了一声,“阎慎回b市了,就是你大舅新弄的那个网络公司,正等着他去赴任总经理呢,这家伙是个工作狂,他说让你不要担心他。”
苏茜转头向周婧要了diàn huà,直接打给了苏煜,“喂,舅舅,我是苏茜,您最近忙吗?”
苏煜接到这个陌生diàn huà,挑了挑眉,“是想问阎慎吧?他在我这呢。”
苏茜一听阎慎还真在苏煜那,心也落了定,“哦,没事了,您忙吧,不打扰您了。”
她轻轻叹了口气,既然阎慎不想见她,正好这段时间他们俩就分开各自好好想想吧。
陈默一听阎慎回的是b市,微微挑了挑眉,看来a市的事情阎慎的确还没发现,正好,等那个男人忙完,就会发现,自己完全做的都是无用功,不止如此,还会变得一无所有!
想到这,他心中就像了却那么多年一直困扰的心头事一样,切着菜的时候,都高兴地笑出声来。
一旁坐在小凳上的苏茜顺了顺猫咪的毛,就听到这一声,颇有些怪异地看着他,“有什么高兴的吗?”
陈默抿唇一笑,“我能认识你,真是我人生最开心的一件事情了。”
苏茜表情略有些不自然,站起身来,洗了洗手,帮忙洗菜。
厨房里李思迹正忙着热锅,小黄跑到厨房的柜子里偷吃腊肉被凌潇肃提了起来,耳提面命的教育,周婧则在楼上监工安热水器,因为一大家子人,时常洗脸洗脚都靠烧,实在是太麻烦。
热水器是阎慎提议安的,本来说是担心苏茜再着凉,可如今约定好的工人来了,他本人却跑了个没影。
苏茜将洗好的菜放到砧板,陈默伸手接过来,两人手一触碰,她连忙缩了回来。
陈默见她反应这么大,也不生气,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继续切菜。
“我还想听听那个小女孩的故事。”
陈默揶揄地笑了一下,“小男孩的呢?”
苏茜点点头,“我也想听。”
“小女孩,长成了大女孩,一路平平安安,她的努力最终被人看到,只可惜,她在上高中的那一年,突然拒绝了资助,开始过上了打工的生活。”
“而小男孩,那个时候,拥有了一切,却也失去了一切,他试图挣脱枷锁,却还是被牢牢困在了牢笼里,三年后,终于挣脱束缚成功的男孩与女孩碰到了,那是他们第一次见面,两个人都穿着白色的fú wù生zhì fú,恭谦地朝着对方鞠躬,男孩那个时候仿佛看到了新郎新娘拜堂的一幕,他是如此的激动和兴奋。”
陈默的一言一语仿佛令苏茜回到了过去,那个时候她一直在福宝酒店工作,经过三年jiān zhí,一年全职努力终于提升为了领班,很在意业绩和带领的新人。
钱佳佳第一面就发现陈默的举动十分奇怪,若有若无总会和她说话,偶尔还会莫名其妙送她礼物,她能察觉到周围的同事在背后谈论她们的坏话,甚至主管也两次三番向她提醒,同事之间不允许谈恋爱。
她对陈默怎么可能会有其他想法,于是她打算和陈默说清楚。
那天,她让陈默下班后去门外的咖啡厅见面,令人意外的是,陈默与赵甜儿一同进了咖啡厅。
赵甜儿声称自己没钱,正好向身为领班的她借钱,于是与陈默一道。
她当时没有多想,赵甜儿也来了半年了,算是老员工,虽然偶尔听到有传言说她私生活不检点,而且花钱大手大脚,但对方既然开口,她也不好拒绝。
令人无语的是,赵甜儿拿了钱,并没有离开,亲昵地凑到了陈默的身边。
当时她也没注意看陈默的表情,只觉得如坐针毡,本来是想拒绝陈默的,但看赵甜儿这模样,说不定是她自作多情了。
在那之后,偶尔听到同事谈论起赵甜儿与陈默的纠葛,她也有被这两人戏弄的恼怒,尤其对陈默,更是升起一些排斥和嫌恶,明明有了喜欢的人还老和她不清不楚。
到最后,他们俩的关系也仅止在了普通朋友,甚至说钱佳佳单方面开始对陈默感到一些排斥。
她只觉得陈默不过是她生活里的昙花一现,事实也证明那人不过实习了短短时间便离开了。
就在他离开后的一个月,赵甜儿开始似有似无地言语攻击,甚至诋毁钱佳佳在酒店的名声,说她与客人有染,一系列陷害都令钱佳佳不堪其扰。
她本来想复读一年好好学习努力考上高分,却不料工作的时候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