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连神情恍惚走出紫兴院,一直消化自己所得到的两条重要信息。
一老教主要回来了,不知他这些年在外面干了些什么,回来少不了惹起一番腥风血雨;二师傅要结婚了,还是和那个讨厌的红芙,心中也不知是何滋味,反正觉得有些为涩。
也对,师父他也老大不小了,在古代,他这样的还真的可以称为“老大难”了,可是她总觉得师父对那红芙一直都不冷不热的,怎么就要结婚了呢?
“到哪儿去啊?”一道冷喝打断她的思路。
楚连一怔,随即一脸羞愤欲死地站定。
挠头傻笑着,“不去哪不去哪,正准备给您请安。”
“那就过来吧,”一阵慢悠悠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老身也正等你给我请这个安呢。”
楚连的心往下沉啊沉,不知不觉到了姥姥所在的院子,干了亏心事的她只想往地下钻。
“是。”
她的头皮就发怵了,越走脚越打摆子。
姥姥便是这三无教四大长老之一的“能医”,人称丑婆娘,但是医术非常高明,她明明不到五十岁,但模样已经苍老不堪,长年的风吹日晒与药物为伴,使她的脸又黑又瘦,布满各种青黑麻点,像条枯老的丝瓜。
不过这位姥姥年轻时一定是个大美人,毕竟传闻她娘传说也是个美人,虽说她本身长得像极了她娘程慧澜,但是也说不出来为什么,明明五官哪哪都像,可就是没点美人样子,楚连觉得也许因为她太缺乏气质,没有将这五官之美凸显出来。
呃,确实是她的错。
不过听说这位姥姥年轻时与那噬武和善文长老也不清不楚的,那这姥姥铁定也有什么过人之处。
像是为了印证我的说法似的,
身处于药从中之中的姥姥不知是有意还是故意地瞄了她一眼。
于是乎楚连半边身子酥了,一软,就给那古怪姥姥施了个最大的礼,趴地,只差没匍匐了。
她很孬种地垂头不敢瞅他。
“听闻你一回来就去见了一个人,连老婆子我都忘了?”
“呃……”
我瞄一眼,想从一旁的灰衣药童脸上看出点什么。
能医随手抬手一挥,那人鞠躬,放下手中的活便退下了。
“是教主啊……”楚连眼珠转了转,低头琢磨着,被她一横眼,立马招了,“还有我姐姐。”
“还算坦白。”能医笑了,不明觉厉,“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那是,您都摸清了事情原由与细节,她能不坦白么。楚连自觉的起了身,讨好似的看着面前这位刀子嘴豆腐心的姥姥。
“见你那废物姐姐作甚,你与她走得如此亲近,也不知是好是坏。”
楚连知道这姥姥一向不喜欢她姐姐,总在她面前说她的坏话,不过她一直都不懂,明明一样都是她孙女为何差别这么大。
“当然是好呀,这世上除了您,我就姐姐一个亲人了,姥姥,她也是您唯二的亲人呀。”
能医嗤笑,“她是你亲人,却不是我的。”
“啊?”隔得有些远,楚连没听大清,或者说是没听大懂。
能医却不想在这个话题多说,走到楚连跟前,“连丫头,这次出去有没有吃亏呀,姥姥给的糖豆好吃么?”
楚连眉毛抖了一下,感情是您老在耍我呀。
“呵呵,姥姥给的当然好吃,那我原本的药呢?”楚连努力劝自己保持镇定,做出一副虚与委蛇的样子。
“哼,我天天教你学的认真些,你偏偏不听,你那所谓的假死药蛇草放多了,早已变成真正的毒药。”
楚连心一寒,“幸好幸好。”
“幸好什么!就你这吊儿郎当态度,功夫学不好,药也炼不好,没等别人杀你就自己把自己害死了。”能医气喘吁吁说道,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唔……孙儿知错。”
能医眉毛一皱,猛地抓起她的脉搏。
“啊,姥姥。”楚连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
“别说话!”能医皱眉道。
楚连识相闭了嘴。
半晌,能医松开她的脉搏,一脸担忧道:“丫头,是不是有人给你下了毒?”
还是被发现了。
楚连心死,这下这老太婆又要说自己没用了,原本想瞒着她自己偷偷解决这件事的。
“是,鬼杀阁的人抓了我,说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话,然后给我下了九日地黑丸,让我为他们做事,怎么姥姥,你有解药?”
“废物!你怎么就被抓住了,我给你的暴雨梨花针呢?”
“忘带了。”走时这么匆忙,她哪能事事想得这么全面。
“活该!”能医啐道,看着前面这张酷似女儿的一张脸,狠心的话这么也说不出口,“既然人家让你做事,那你就好好做,还有你几天活头,三无教也不缺你一个叛徒。”
“姥姥~~,您真的没有解药吗,我不信。”楚连看着姥姥这幅样子,知道还有戏,忙拽着她的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