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桌好菜给您接风洗尘……”
“啧啧——”阿春面色一僵。
玄朗冷着一张脸接过,“阿春有心了。”
“啧啧——”刚露出娇羞面容的阿春又是一僵。
“护法身边没个体己人,奴婢不费心,难不成指望xiǎo jiě,她连自己都照料不好……”
“阿春,你——”
阿春微俯身,“护法先好好歇息片刻,奴婢先退了,有什么事直接吩咐即可。”
说完施施然退下,末了还不忘冷睨了楚连一眼。
我我我……楚连瞠目结舌看着阿春人前一面人后一面的样子,指着她背影的手指哆嗦不已。
“唉,师父,你瞧瞧她,简直不把徒儿放在眼里!”阿春背影消失后,楚连涨红着一张脸向玄朗控诉着。
玄朗放下手中的小杯,无奈一笑:“莫不是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你又惹了她,阿春自幼懂事,不像是会主动欺负人的人。”
呃……
难不成她是那种会主动欺负人的人?
……
楚连站起来,慢慢逼近玄朗,将他全身上下打量了一遍,露出一个怪异的笑容。
玄朗被她看得十分不自在,俊眉一凛,“有什么话直接问便可,别做出这副阴阳怪气的模样。”
“哦……”楚连点了点手指,“我听别人说你这次出去是为了迎接前教主回来?”
“嗯。”
“那……”楚连犹豫起来,忽然不敢直视他的眼睛,“那是不是意味着您要和……和右护法结婚了……”
玄朗看着楚连,眼神犀利,“谁告诉你的?”
楚连一颤,忙摆手,“没,没谁,就是不小心听长老他们几个聊天……”
“无稽之谈。”玄朗冷冷道。
楚连不知为何,听到这话,心里绷着的那根弦一松,仰脸灿烂冲他笑着:“我就说师父你怎么可能——”
“我这辈子不会跟任何人永远在一起,更不会和谁成亲。”玄朗的薄唇又接着冷漠的吐出这句话。
楚连笑容一僵,一时间心里百味杂陈,却也不知为何,本来听到师父不会和那女魔头在一起她就很高兴了呀,为何又感到空落落的……
“师父,瞧你说的,虽然你在这算得上是剩男了,但也不能如此自暴自弃,要不等你老了,徒儿还得天天记挂着您……”楚连干巴皌uì dǎng稣饧妇浠埃低暧峙夼蘖缴扑凳裁础?br />
“不不,您在我们那边是黄金单身汉,只是在这里是……”
玄朗微抿薄唇微微扬起,带着温柔的笑意,却又显得xìng gǎn无比:“等师父不能动了,自然会赖着你,只要你和你夫君别嫌弃就好。”
……
楚连自白云小榭那回来,便怅然极了,与师父在一起的日子是她这童年最无忧的时光,师父虽然一副冷冷的模样,但她知道那个人内心不知比别人温柔多少,不过,这么个好人怎么就落到了这么一个魔窟里也着实是个谜。
“楚连……”正在磨墨的蒯小玉幽幽喊了一声。
“嗯?”楚连支起个毛笔不知从何处下笔。
“你说我来这魔教的目的是什么?”小玉顿住动作,一脸疑问看着楚连。
“找个男人睡了呗……”楚连此刻思路全无,更不知该从何处下笔,怏怏答道。
“那我现在又在做什么?”
“磨墨呀!”
“对呀!”小玉突然将手中的墨一扔,吓得楚连一大跳,立马六神归位。
“本女侠明明是来这找个惊天动地的美男子破身的,可是你瞧瞧我现在在做什么?”
楚连一愣,还是回答道:“磨墨呀!”
“呸!”小玉啐了她一脸口水,“我这叫虚度光阴!”
“虚度光阴怎么了,我都虚度了两辈子了……”楚连摸了摸脸,倒是不以为意答道。
“你哪能和本女侠相比,本女侠的时间都是按时辰计算的,就在这魔教的这几天,都够我去偷好几家的了。”小玉一脸“姐当年多牛逼”的模样。
“魔教怎么了,这里有钱的更多,你也可以去偷呀,不过提醒你一句,奸商长老最有钱了,到时候我只要一成就行了。”楚连一脸崇拜的看着小玉,一成啊,她不需要辛苦卖画了。
呃……小玉噎了噎,都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在魔教的这些天她还真尝试着去踩点了几家,不过,一般都在她没进门的时候就被发现了,好在她福大命大,使了易容术,愣是没被发现。
不过这些她是不会和此刻一脸星星眼看着她的楚连说的。
“这个嘛……我说你这个人怎么就这么庸俗呢,钱财本是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人这一辈子这么短,及时行乐才最重要……”
“所以呢……”
小玉满脸淫笑,“所以今天我们要夜探神机殿,去会会神机大人那只小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