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多出去走走。”
楚连在梦中又梦到现代身为赖天天的生活,妈妈让她暑假别老窝在家里,“不要,会被晒黑的。”
“你还挺讲究……”妈妈喃喃道。
楚连一愣,妈妈什么意思,“我带着伞也行,顺便买个冰激凌……”
冰淇淋?什么东西?曲策不解,不过,这人着实好玩了些,睡觉也不老实。
临近子辰,她的体温增高了,给她吃了一粒清热丸,现在烧退了,嘴里开始说梦话,迎面躺着,手指揪着被头,嘴唇轻轻翕动着。
这也没什么,可是他有一次跟她不小心搭话后发现她竟然还会接,说着些令他啼笑皆非的话,说的内容也着实有意思,他来了兴趣,便和她有一搭没一搭说到现在。
“怎么不说了?”他见她良久没说话,放低声音问道。
床上的楚连突然皱起眉头,委委屈屈道:“想尿尿……”
曲策微愕,突然想起来自己确实喂了她不少水喝,可是……
床上的小连儿又不满了,噘着嘴嚷嚷:“天天要尿尿,天天要尿尿!”
曲策扶额无奈道:“是,谁天天都要尿尿,小麻烦……”
可是他不知此“天天”非彼“天天”。
可是,他总不能趁人家小姑娘昏迷而去脱人家裤子吧……
这山上又一个丫鬟也没有。
可床上那人显然毫不考虑他在想什么,“尿尿,尿尿”说个不停。
曲策急的抓耳挠腮,忽然看到一个脸盆,“没办法了……”
闭着眼将手伸进被子里摩挲着,嘴里默念,“**空即是色……”,摸到裤腰,刚要拽下。
一只手突然紧紧攥住他,一声冷喝在头顶响起——
“你在干什么!”
曲策:……
楚连有个习惯,若被憋急了,便会被那尿意急得醒来,是以即使在现代,她几乎每天早上四五点便会醒来上一下厕所,然后滚回被窝再睡一会,然后……一身轻松,光荣荣的睡过头。
刚刚虽然头脑昏沉了好长一段时间,眼睛死活挣不开,但是憋到尽头还是醒了来,睁眼便见那神棍目光猥琐,伸手在她腰间摸来摸去,甚至还要脱她的裤子,吓得她一个激灵。
曲策有些晕,你说了一早上的胡话也不见醒来,怎么这会儿倒是醒了,可是他表现得倒挺淡定。
默默抽回手,“刚刚有一只老鼠窜了进去——”
话没说完,边听“啊!!”的一声,吓了他一跳,一道白影跳下床,却又“嘭!”的一声倒下。
楚连刚退了烧,身体还虚着,躺在床上还好,可猛一下下床,才感觉她的腿软得像棉花一样。毫无准备倒在地上,眼前冒了金光灿烂的星子,而且她的胃也像是有些不协调。
躺在地上脸红涨着,额上也渗出一点汗来,“老鼠老鼠……”
曲策抿着嘴,看着她那囧样,“嗯……老鼠刚刚被你吓跑了。”
“呼……”楚连卸去了全身离去,全身松软倒在地上,她最讨厌那些见不得光的虫子了,包括老鼠。
忽然撇过神棍,见他眼神飘忽不定,顿生狐疑,迟疑开口:“你刚刚不会是在骗我吧?”
“没有,贫道从不打诳语……”
“那你为什么在抖肩膀……”
曲策看着她,“嗯?”他在抖肩膀吗?
顺着楚连的目光看去,一只老鼠在他的肩上蹦跶来蹦跶去……
……他默默拿出来,“是它吗?”
“啊!!!”
神机殿扫地小童看着被惊起的飞鸟,暗自摇摇头……
楚连半坐在床上,一口一口吃着对面那人递过来的一口又一口肉粥。
被神机大人伺候只有一种感觉——
舒爽!
“啊……”她张大嘴,又一勺子被递到嘴边,心满意足吞下去。
曲策看她那小人得志的样子,轻笑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贫僧从不求人回报的,只愿不要发生农夫与蛇的故事就心满意足了……”他意有所指,说罢,又递了一勺子。
“阿偶……”楚连又是一口,“哦?我听说那农夫与蛇这小两口生活得可幸福了,那蛇将那农夫伺候的舒舒服服的……”当然,她说的是那个加了颜色的童话故事。
曲策动作一顿,蛇怎么会伺候农夫呢?怎么伺候?
“啊啊……”某只“蛇”嗷嗷待哺着。
“农夫”无奈又递了一勺。
“对了,神机大人。”楚连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小玉自那晚便不见了,她去哪了?”
“阿嚏!”某只蹲点的少女揉了揉鼻子,“谁在骂我?难道是……”小脸蓦地一红,就想晚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