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高傲而清冷地贴着悠远的天空,只有细丝般的浮云给它织出忧郁的皱纹。早已灰黯了,天上的星星,眯着眼睛,带着清冷的微光窥察着庄严肃穆的庙宇。
矗立在高山之巅的神机殿冷冷清清,山下的打斗声似乎并没有影响神机殿里日常的祈福法式等。
“咚咚咚……”似在为那些死去的亡灵祭奠哀痛。
“砰!”楚连被撂倒在地,衣服被打湿,不过她早已不在乎,眼前的情景对她来说十分危急,看着脸前那张泛着血腥味的脸,惊骇得眼睛睁得似核桃。
“好香好香……”楚连一动不敢动,任那人凑在她身边闻来闻去。
“呜呜……大叔,我不好吃的,我都两天没洗澡了,你放过我吧……”她悄悄看一眼那用于祭祀用的祭鼎,这老怪物将她带到了这神机殿干什么,难不成是想将她献祭了再食用?
“没洗澡?桀桀……原汁原味岂不是更好?”那人捧起她一撮秀发使劲闻了闻,“真香,连头发都是香的……”
接着那双手在她的身体上抚摸,一直从颈间直到摸到腰际,她摸到哪,楚连身上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吓得缩紧了身子,不停地朝后退,惨白了脸,唇不停地颤抖,“大、大叔,您闻错了吧,听说这神机大人冰清玉洁的,细皮嫩肉的,他最香了,您闻闻就知道了……呜呜。”
“神机大人?”那疯子一顿,陈年老树皮般的脸,镶嵌着血腥贪婪的眸子,恐怖得就像地狱,“男人?有什么好吃的,有什么是比十几岁的小姑娘更细皮嫩肉的呢?桀桀……”
“大叔,您不知道吧,这人血没杀过菌最脏了,为、为什么非要喝人血呢?”楚连试着以理服人,打算用现代知识好好教化他。
巫启明盯着她的双眼,那眼中闪射着凶光,脸上浮出恶毒的狞笑:“小姑娘,老夫我也不想吸饮人血的,老夫也是是迫不得已的,这几天不喝血就痛苦难当。”
楚连惊讶:“迫不得已?大叔,难道这世上还有人逼您喝血不成?”
楚连一说,那巫启明的眸中便闪过一抹嗜血的杀意,“老夫这几年被一个小子骗得去练那阴魔神功,可那小子却摆了老夫一道,害得我内功时走火,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的,自此每隔几天,必须饮一次人血,否则全身寒战,立时冻死。”
楚连听到此处,略松了一口气,既然是隔几天在喝血的话,那现在自己的性命岂不是还算安全。
不过那小子是谁,竟然害得眼前这个称霸一时的魔教前教主如此。虽然惩治了这魔头挺脍炙人心,可是这后遗症也太缺德了吧,害了多少无辜少女的性命!
“好卑鄙无耻恶毒的人!”楚连“呸”的一声骂道。
巫启明眼一瞪,似有冷箭冒出,“你说谁?!”
楚连被那大叔一瞪,吓得脸色惨白,身子也抖哆起来,勉强挤出一丝笑,无不狗腿地恭维着,“大叔,我当然是说那害你的臭小子了,改天让教主将他找出来,定要好好将他扒皮挫骨!”
“哼!若能找到他,老夫何苦等到今天,小姑娘,你还是乖乖做老夫的血鼎吧。”
“大叔,小的能斗胆问一句,你说的血鼎是什么意思?”该不会是让她在这大鼎里放血直至炼成什么丹药吧?
“哼,老夫看你血液精纯,内力不错,让你当我的血引子,放心,一时半会要不了你的小命!”
说罢,又看了看那立在神机院中间的大鼎,“这鼎不错,应该能乘下五个少女,今日,就让你的血给它开开光!”
说罢,不知从哪拿出一把锋利光亮的bǐ shǒu,提起楚连的双手,往那鼎的方向拽过去。
楚连被他的动作吓得脑子轰隆作响,眼泪肆流:“大叔,这治病不一定要血啊,有别的办法吗,你告诉我,我帮你找到。”
她在试图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那人道:“老夫曾多次去那昆仑山去找那小子口中说的冰莲,可连那冰莲的的影子也没有见到,哼,那小子定在骗老夫。”
说罢,提着楚连的双手,就像是提着一块抹布一样到自己面前,满是阴戾眼睛直射着她,“难道你也想骗老夫,呵,没门!”
他说完将楚连半个身子搭在那鼎的口子上,那bǐ shǒu在她脸上比划着。
楚连被那bǐ shǒu上腥臭的气味吓得脸色惨白,如纸身子抖得如秋风中之落叶。
“呜呜……你放过我好不好,求你了……”她的眼泪像久蓄而开闸的水一样涌出来,试图换回他的怜悯。
“哦,不对不对,脸上血少,还是手上血多,差点划错了……”可惜那大魔头独自一人在那喃喃自语,就像是浑然不知道楚连在说什么。
“呜呜……师父,救命啊……”楚连感到手腕微微刺痛,绝望的扯着嗓子喊道。
“真好真好,哈哈,老夫的病有救了,桀桀……”巫启明看着那缓缓从洁白的手臂上流出的鲜红血液极其兴奋,伸出食指点了一点放在舌尖上舔了舔,“好香甜的血啊……”
变态,血越流越多,楚连能感受到那温热的血正从自己的手腕上慢慢的流出,心慌慌的,就好像是生命……
在一点点流逝。
……
“神机拜见前教主大人!”耳畔传来一道男人清扬的声音,楚连从未感到这世上竟有声音这么动听。
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