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楚连想了个半天,给出这么一个dá àn。
她原本只想帮他将衣服递过来转身就走,却不料他倒摸上她的手,自己没说什么,一个男人倒先咋咋呼呼起来。
尹宓留在浴桶,瞪大眼睛,满眼不可置信,她刚刚……说了……啥?
楚连忽然蹲在了桶前,忽然对他裂开嘴角,是莞尔一笑,笑靥如花。
“尹大公子?”她这话虽是疑问,却含有了百分之九十的肯定。
这揽月楼乃是尹家独有的酒楼,马车里的腰牌,那神棍对他又毕恭毕敬的,看来这二货应该就是尹家大公子,那个《绝佳夫婿》里排行第二的尹宓。
“嗯哼……”尹宓被她这么一说,挑起了眉,端坐了起来。
“少对本公子露出那种谄笑,本公子可不是一般的富家公子,听不得小人的谗言。”
是吗?楚连揉揉有些发酸的脸蛋。
尹宓得意斜睨她一眼,小样,终于让本公子扳回了一局。
“你露点了……”楚连指了指他因得意忘形而立起的上半身。
“哗啦!”某人慌忙再将自己埋在水里,水花又溅起一片。
“你你……”尹宓咬牙切齿瞪着她,“你闯入本公子房中是有什么事?”
楚连摸了一把飞溅在脸上的洗澡水,没好气瞪了他一眼,走出屏风,倚靠着坐在躺椅上,右腿翘起架在左腿上,一甩一甩。
“看在我们有缘相识的份上,再借点银票花花呗……”
“什么?!”屏风后忙着穿衣的尹宓忍不住嘴角抽搐,颤抖地叫道,“你不是刚从本公子这抢了不少银子,再说,本公子那马车里的宝石都快被你扣光了,合着你就是个无底洞……”
少说也有万两银子,也不至于花这么快。
“俗话说得好,这人没银票是废物,银票没人是废纸,江湖救济嘛,不是传说这首富尹家最乐善好施……”
她通过那不甚厚实的屏风,能看到里面那人手忙脚乱拨弄衣服。
“不行,乐善好施也不代表冤大头,你要这么多银两干什么,急着把自己嫁出去?”
他突然贱贱开口。
“呵呵……”楚连抓起盘子上的蜜饯,将果核吐出来,朝那屏风扔过去。
“啊——”果核穿透屏风,屏里面传来一声惨叫,“死女人!”
“我嫁不嫁得出去不知道,只是少爷你再多嘴的话恐怕就娶不了了……”
“咯咯咯咯……”屏风后传来咬牙的声音。
“我师父你也知道,他急需用药,你这接济也算药钱,不知乐善好施是什么。”
“什么药这么贵?”
楚连愣了一下,还是说道:“玄阳丹。”
“玄阳丹?听说这药千金难求……”尹宓沉吟一会,“难不成拿冰块得了什么疑难杂症?”
“对,我师父的病来的蹊跷,找不出原因,只有玄阳丹才能压制他的痛处。”拿起茶杯一小口一小口的喝着茶。
“所以,你来这是想向那千绝公子求医的?”尹宓穿好衣服,湿漉着头发出来。
“如果是的话,本公子还是劝你早放弃的好,那千绝公子有个规矩,每年只给一人诊治。”
“一人?!”楚连惊骇,“为什么?”
若是这样的话,岂不是希望渺茫了……
那师父……
“只因那千绝公子自小跟那神医谷的万药王学艺,本事门外弟子,谁料医术却是最高明的,为了躲避锋芒,怕惹人诟病,也是尊重那神医谷,所以便给自己定了这么个规矩。”
尹宓双腿不自然的走了几步,挪到那床边,扭曲着脸,缓缓坐下。
“那……”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今年的那唯一一次机会他已经用过了……”
楚连脸色一黯,心里一凉。
尹宓好整以暇看着楚连一脸生无可恋的模样,自是觉得无比舒畅。
“那我便把那千绝公子绑来,十八般酷刑都上一番,我就不信他不救。”楚连将杯子狠狠多重在桌子上。
尹宓见她那凶狠的样子,嘴角抽搐,一阵暴汗。
“别冲动啊,那半会山庄那是你想进就进的,那千绝公子机关术极其高明,若没有两把刷子,还是早早放弃为好。”
“这样啊……”楚连刚刚满腔奋斗的热血褪去,两眼又变得迷茫起来。
时机到了,尹宓xìng gǎn的薄唇扬起,一抹高深莫测的笑意。
“本公子家大业大,家里养了不少大夫,也不是没法子帮你?”
楚连眼睛一亮,看向尹宓,却见他眼中那抹精光还未完全散去。
皱紧眉头,警惕看向他,“你有什么阴谋?”
“咳咳!”尹宓一听尴尬的咳嗽了一下,把手圈成圈,掩饰的放在嘴边。
果然,楚连恶狠狠瞪着他。
“其实也没什么,只是要你答应本公子一个要求而已。”
楚连眯起眼睛,用一种十分凛冽的眼神上下打量着他。
“说,你想要我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