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冷的剑也会生气?
那老板一愣,随即很有职业道德的敛去好奇。
“这把剑乃是我上次为了交换二十颗玄阳丹卖于你听雪楼的,不知贵楼主是何意思?”
那老板很有深意看了她一眼,“楼主只是交代此举乃是报恩,想必是对姑娘有所缺欠吧。”
缺欠?楚连皱紧眉头,细想这些年自己欠了别人不少人情,但是她身上也没什么值得给别人的吧……
“那楼主是谁,为何对我如此……厚爱。”楚连犹豫半天,想起了这么个委婉的表达。
“怕是不可,楼主若是想与姑娘见面,自是会主动出现。”
楚连忍痛将剑鞘合上,往那老板面前一推。
“我不是不受人恩惠,我只是不受平白的恩惠,贵楼突然对我这么好,我若不见见楼主主,心里总是不安。”
“姑娘别为难小的了,楼主神龙见首不见尾,我们也不知道楼主在哪。”他似乎颇为为难,挠了挠头,苦巴巴的看着楚连。
“是吗?”楚连直盯着他的小眼睛,似乎想从里面看出什么来。
在她亮晶晶的大眼睛的注视下,那老板终于有了丝妥协,“既然姑娘如此不信任小店,那小的就将这钱收了,问题随便您问如何?”
楚连扬眉,“刚刚不是说不收钱吗?现在又说要收,你想当我是冤大头呢……”
老板额上滴下几滴汗,这姑娘还真是刺头儿。
楚连冷哼一声,从那堆银票中抽出一张,“姑娘我也不为难你,咱们各退一步,我问你,可否有三无教火旗主的下落?”
那老板尴尬看着手中那面额最小的十两银票,瞧瞧,有这么会气人的吗?
不让她出钱,她还一副要呕死的模样。
“姑娘找他是……”
楚连眼底一黯,“算了,不用告诉我具体位置,我只想知道他现在是否安全。”
“自然……”
———我是小火火抢镜分割线———
出了那店,楚连才觉得心中那块石头放了下来,摸了摸背后那把被包扎的看不见原形的剑。
“你个小东西,还挺会记仇……”
忽见对面有家翡翠轩,忽然想起来师父以前还会吹笛子,这次匆忙出来,许多东西落下了。
反正现在银子多,不如给师傅挑个笛子,给他打发时间也是好的。
“客官,里面请,我们店的翡翠全是从那西域搬过来的,质量都是顶尖的,随您挑。”
那小二见楚连这一身打扮,便知道来大鱼了,忙上前招呼着。
楚连打眼一看,这店看似小,里面的东西却各个精致,各种玉制玩意琳琅满目挂在墙上。
“有笛子吗?”她开门见山问道。
“笛子?客观你放心,我们店的笛子是天下制作最精致的,这笛子配xiǎo jiě您是最适合不过了。”他机灵的拿出一个出来。
楚连一看,好看是好看,不过小了些。
“我不是买给自己用的,有男人用的吗?”
那小二眼睛又是滴溜溜一转,“莫非是送情郎,姑娘通透,这女孩子送情郎玉是最文雅不过的了。”
情郎?
楚连乍听到这两个字眼,脸上不由夫妻两抹红云。
不自在嗯了一声,“给我拿最好的上来。”
“姑娘放心,包您满意……”
……
楚连走在街上,摸了摸那揣在怀中的玉笛,只感觉到胸口那处是无比炽热。
情郎?
她没想到听到这两个字眼她会如此高兴。
是,她喜欢师傅,好喜欢好喜欢的那种,有时候只要是一想到能和师父永远在一起,心那块又会传来一阵酥麻之感。
这种感觉她前世并没有经历过,不过她相信,这种一样或许就是“爱”无疑。
只不过……
为何师父会对她如此冷淡?
是因为师徒这种关系吗?
那老古董……
或许她该考虑出手更猛烈一些了。
怀揣着千般心思走回揽月阁,却发现平素热闹异常的酒楼此时格外冷清。
“出什么事了,掌柜的呢?”她拉着小金问道。
小金一看楚连,突然如同小孩子似的哗的一声高哭出来,亮晶晶的眼泪,挂在他的下巴上。
“大少爷被城主请走了,谁料他前脚一走,又来了一批人将掌柜的也劫走了,女侠,你是跟大少爷一块来的人,你会救他们对不对?”
楚连凝眉思索半刻,不知那城主对他到底是何意,这两批人一前一后,怕是有什么蹊跷。
她现在的身份是那尹宓的护卫,既然是护卫,若他受了伤,自己从他那顺来的这么多银子用的也惭愧。
毕竟那把笛子就花了将近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