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再见到一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肚子突然一痛,楚连面色一喜……
昨晚喝了这么多,看来今天终于来反映了,匆忙那张厕纸,欢快的往茅房跑去。
小金起得早,刚提着裤子从茅房出来,便看见楚连拿着几张厕纸,欢快的往这个方向奔来。
“哈依,小金,早便好啊……”
小金一脸遭雷劈的模样看着她,姑娘你这是向他打招呼,还是像“早便”打招呼呢?
僵硬举起右手,摇了几下,“早……早……”
楚连一脸灿笑的拍了他的手,阳光照在她的杏眼上,似有流光闪过……
小金使劲又揉了几下眼。
刚刚,他看到了什么?
幻觉,肯定是幻觉……
楚连蹲了半天,肚子里的东西是哗哗往下落呀,今天那“噗噗”的声音在她听来是那么的悦耳……
哼哼,就不信这次还不能将你拉下!!!
神清气爽提了裤子,又反过身来捂着鼻子低头研究一番,唉?
啥都没看到……
算了,说不定那既神奇又妖邪的珠子已经被埋没在这堆粑粑之下,毁了那珠子也算为人类做了点好事了。
“啊——”还没转身,便传来一声尖叫,吓得楚连腿一抖,差点没一头栽进坑里!
怒冲冲地甩过头来,瞪圆了眼睛盯着那大惊小怪的女子,搐搦的脸冷得像块冰岩。
“叫毛啊——”
那女子瞪大眼睛,捂着嘴,伸出个食指颤巍巍指着楚连。
“你——食屎啦!”
楚连嘴角抽搐,一阵暴汗,捂着脸跑了出去……
……
刷了三次牙才感觉好些,洗了把脸,正要照镜子,“叮铃——”
一物落下,楚连想起来这正是昨天买的准备送给师父的笛子。
猛然想起师父现在没人照顾,匆匆朝着那房间跑了过去。
行到师父门外却又徘徊半天不敢进去。
昨日刚与师父争吵,今日便死皮烂脸讨好他会不会有些唐突……
正犹豫间突然听见一阵瓷壶摔碎在地上的声音。
她心头一震,片刻后又听一声轻微的咳嗽,极是细小隐忍,但是瞬间便穿透了她的耳膜。
二话不说一脚便把房门给踹了开来。
“你……”玄朗见房门突然大开,楚连呆立在门边傻傻的看着他眼睛里写满了关切与心疼。
他一只手奋力的撑起身子,另一只手捂住嘴可是不断涌出的鲜血瞬间便把他浅灰的里衣染红……
“师父!”楚连扑到他面前将他从桌边抱到床上,内力与真气滚滚不断的输入他的身体。
“连儿……”玄朗转过身想将她置于他身后的手拂开,可他现在内力几乎尽失,手臂抬起,却无力将楚连的手拍开。
“师父你……你怎么咯血了?”楚连的话音里带着颤抖。
玄郎摇了摇头,“没事,咳几口血无碍,不用再给我传真气了,已经够了。”
“师父……”楚连待差不多时才将手拿下,扶他在床上躺下。
慌忙的从从水盆中拧出一块毛巾擦拭掉他唇边的血迹,楚连双手直颤,她能清晰感受到他的生命源源不断的随着血液而流失。
那平日健康的肤色最近竟然变得比纸还要苍白。
玄郎知道她心里的担忧,想伸出手抚抚她的头发,像以前一样,却发现自己连抬手都会觉得心中一痛。
怎么回事?为什么每每想着连儿或是想与她亲近,心口都会变得这么痛。
难道是惩罚,惩罚他曾经对着那张酷似圣女的脸,心中产生过片刻旖旎吗……
将脸别开,语气冷冷道:“没事了,你回去吧。”
“等徒儿同师父吃完早饭再走。”
楚连伸出手来帮他理理发
“回去!”
“师父可是你的伤……”楚连倔强着就是不愿离开,她怎能将现在有生命危险的师父丢下。
“不用了,我说回去听见没有!”
楚连从未听见过师父如此严厉的语气,至少以前他会生气的凶她,但是不会这么认真,心下突然生出一股淡淡的恨意。
为何这种时候你还是拒我千里之外,难道就是因为那层师徒关系?
“这么,难道为师的话你一点也听不下去了!”玄郎的语气愈发冰冷。
楚连猛地低头,红唇顺势覆上,堵住了那张一直说着狠心的话来戳她心窝子的那张嘴。
玄郎一双俊眸睁得老大,里面写满了难以置信。
楚连沿着那优美冷峻的唇形细细描摹了一遍,又留恋的最后在那上面咬了一下,直至看到那苍白的唇变得透出一丝血红。
贴着那唇,楚连哑着嗓子说道:“你以为我会忌惮为师这两个字吗?师生恋不比别的恋情更有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