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个小小的外姓郡主的女儿也敢在本……”
“咳——”
那大汉突然猛咳了一声,吓了那黄衣一抖,张着嘴接着道。
“敢在本xiǎo jiě面前放肆,长得倒像个没断奶的娃娃,我劝你还是早早放弃我的策哥哥,免得最后没落得个好下场。”
浔漫是何等样人?平素只有她高姿态的对人说话的时候,哪曾有人敢如此对她?
当下她薄而精致的脸已蒙上了一层愠意, 抚弄着金玉作饰的鞭柄,圆圆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冷冷的瞅着那黄衣女子说道:“这是哪里来的丑的见不得人的女人?不知道这是谁的地盘吗?本少主一声令下,你们两个便无葬身之地!”
古董儿眼睛一眯,没想到这小小的一城之主竟然有如此大的权力,看来要是不多打压一番,想必不过多久,这些离京城稍远一些的地方便有人敢自立为王了。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好不容易才让自己平静的说道:“小姑娘,你出门都是这样口吐脏言的吗?亏你还自称为是这浔城主的女儿,难道就是这种教养?”
霍地一声,浔漫跳到了一旁的桌子上,死死的盯着那个看似高贵不可侵犯的黄衣女子!
“难道你就有教养?本少主还没见过哪个大家xiǎo jiě像你这样把男人挂在嘴边的!”
霍!
那身高吓人的男人肌肉猛地颤抖起来,一双眼睛像看着猎物般看着那站在桌子上拿着鞭子指着他家xiǎo jiě的丫头。
要打架了吗?
楚连皱眉,待看向那个眼里闪着莫名兴奋,拿着糕点在手里已经看得入迷的尹宓后,眉头蹙得更深了。
正当众人看得有滋有味,兴高采烈之时,楼外忽然又传出一声厉喝。
“喂!尹宓那个死鬼呢,赶紧给你姑奶奶滚出来!”
啊?众人有些莫名,这又是这么回事。
纷纷往门口望去,只见一个身着紫纱裙摆,露着香肩,面容艳丽的姑娘步调款款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伺候的丫鬟。
这——
“紫菱姑娘!”有食客叫了出来。
来这揽月楼吃饭的大都是有些家底的,所以会有人心痒痒去那鬟香楼买醉,而紫菱姑娘恰是那鬟香楼的头牌,一般人是见也见不到的。
不过,看她今日来这揽月楼气势汹汹吼着这尹家大公子的名字,怕是那有钱的公子惹得一个风流债了,真是才子佳人好故事……
众人忍不住又在心中浮想联翩了一番。
就在众人都往门口看美人的时候,楚连分明看到那东南角悠闲地身影瞬间跑到二楼,楚连仰着脖子望向上面,看那人的口型分明是
掩、护、我!
被个女人吓成这个样子,楚连一时对那个尹大公子整日流连花丛的传闻产生怀疑。
想一个人胆敢风流,也不会被一个青楼女子吓成这样。
这尹宓怕是对那叫紫菱姑娘的青楼女子做了什么亏心事了吧!
不过这一个二个不是去躲情债就是去躲风流债的,凭什么让她去挡啊……
紫菱进了揽月楼,左右寻了寻,没有看到那个冤家的身影,反倒在大厅里有两个年轻女子在剑拔弩张。
呵呵,可不巧,其中一个她恰巧认识,正是她那个冤家的小未婚妻!
可那蒙面女子为何会与浔少主对峙,还是在这揽月楼?
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定是她那个冤家在外面不小心招惹的风流债!
一时间,紫菱千般心思在在脑中过了一遍,自然而然的将这两个人当成了自己的假想情敌。
“呦~~,我说今儿个这揽月楼的人怎么就这么少呢,原来都被小骚蹄子们给熏走了……”
那紫菱说着说着还拿一个香的要死的帕子扇了扇,一副难以忍耐的模样。
楚连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这紫菱,明明自己就是风尘味极重的青楼女子,还好意思说别人骚……
果然,那两个huǒ yào味正浓的女子停下对峙,齐刷刷瞪着这个跟她们目标明显不一致,却将她们当成假想敌的女人!
“没教养!”“找打!”两人对紫菱齐吼吼道。
楚连扶额,完了,这三个女人一台戏,如果是三个女情敌呢……
估计这揽月楼的屋顶都得被震翻了天!
紫菱冷哼一声,,即使同时被两人怼,那气场也丝毫未减弱。
媚眼扫过那熟悉的娃娃脸,“呦,这不是咱们少城主吗?奴家听说您最近收了不少男宠,难不成是为了在结婚夜里积累经验?”又捂着嘴笑了,“何必呢,你若好学,到奴家那便是,我们俩好好学学如何一起伺候尹大公子,不比那两人的游戏有趣多了……”
这下子,楚连头上的黑线是哗哗往下下。
这尹大公子果真是……
好福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