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连回到小院的时候,发现神棍就在里面待着。
“拜托你不要每次都这么神出鬼没好不好,还有,这是本女侠的闺房,我们孤男寡女的被人家看见了多不好!”她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惊魂甫定的看着他。
曲策一笑,“放心,大家还都懂得门当户对这个道理。”看向楚连的手,眉头一皱。
拉过她的手,“这么回事?”
大惊小怪,楚连不屑的看着手上那被竹丝不小心刮到的伤口
曲策掏出一个金疮药,轻轻抹在她手背一指长的伤口上,“你天天这么往他面前凑,就相中了那人的皮相?”
楚连痛得呲牙咧嘴,却还是点了点头,说:“我第一次见他实在三无上,当时倒也没对他生成什么感觉,但这次醒来,第一眼就是他,忽然觉得胸口小鹿乱撞,同时也非常满足,我便决定要将他追到手。”
曲策眼神暗了暗,手下一个用力,女华院里传来一阵惨叫一声。
接下来,楚连一连数天都如法炮制的丢下芸香,坚持不懈赶赴墨竹轩,天天出现,天天以不同的造型和伤痕无功而返。
但韧性却是一般人所无法比拟的,大有越挫越勇的架势。
这天,芸香以抹布二人组之小组长的命令楚连将那一荷塘的围栏给擦了,并忍痛割爱将自己的“贵族抹布”给了她。
自己则在楚连后面监督,美名其曰“指导”,这些天,在楚连的折磨下,原本羞涩内敛的她一次次打破了自己对脸皮厚度认知的底线。
逐渐化身为泼辣丫头一个,连嗓门都不知不觉中大了些许。
“这这这。”她伸出手指往一个小缝中指了指,一脸严肃对楚连吼道:“这里也要擦。”
楚连无语看着那连小指粗都没有的小洞,往上量了量,一脸为难看着她,泫然欲泣,“臣妾,真的做不到啊~~”
芸香一脸嫌弃,“我们做丫头的哪有资格以臣妾自居?你这梦想着当这庄里的女主人没两天,就觊觎着去当妃子了,我劝你还是多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免得缺氧过多。”
楚连被她说的一愣一愣,蹲在原地看着她那张不停巴巴的嘴。
芸香夺过她手中抹布,找出一角,拧成长条,往那小缝中钻去,擦了个干干净净。
楚连看着她认真的侧颜,心中不住感慨,多么可爱的小姑娘啊……
要是嗓门小点就好了。
余光却是瞧见一抹白,怔愣了一下,遂充满惊喜。
芸香自顾自抹布又叠好,打眼一瞧楚连又在发呆。
“能不能认真点!本xiǎo jiě正跟你做示范懂不懂!”见楚连仍望着一个方向在发呆,揪住她的耳朵,一手叉着腰,吼道:“你给我认真点!!!”
认真点……
真点……
点……
声音在荷塘回荡着,惊飞了在荷叶边上那些正在做一些不可描述事情的蜻蜓。
楚连抖了一抖,看着她,指了指那边围栏上站着的一个白衣身影,激动道:
“告诉我,他、他是谁?”
他?芸香皱起眉头,什么人出现在这里竟然让这丫头如此激动。
回头,正看到一张稍带着错愕表情的脸望向这里……
!!!
小跑迎上去,连忙跪下,“公、公子,奴婢不是故意大声喧哗的,还望公子赎罪!”
闻人倾掏了掏耳朵,俊眉微蹙,“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完了,她把公子给吼聋了!
芸香不知所措盯着地面,眼泪一滴滴落在地上。
闻人倾原本只想逗逗这丫鬟,谁料玩笑开过了,把人家吓哭了,连忙弯腰就要把人扶起。
楚连在一边看得清清楚楚,见老公即将与别人有亲密接触,连忙上前把那哭得稀里哗啦的芸香扶起来。
拍了拍她的膝盖,假装上面有灰,“瞧你,公子身强体壮,哪会被你一嗓子吼聋呀,你天天对我这么喊,我不也好好的……”
芸香被她这么说,一时没反应过来,看到公子唇边的那抹笑意,才惊觉这丫头这话说的着实太有心计。
“哪有?人家只是偶尔会练两下嗓子,医术上说这有益于身体的,我们做奴婢的,只有将身体要调理好了,才不会让主子操心……”说完还贼娇羞的瞟了闻人倾两眼。
竟然被击破!
楚连心里一惊,擦了擦额头豆大的汗珠,忽然想起了什么。
左手连忙捂住了心口,右手伸向闻人倾,“我、我,老公……”
闻人倾眼角抽了抽,食指往她腕上一碰,一眼看出这姑娘又在装病。
“姑娘怕是有些劳累了,不如我……”
芸香以为公子要上钩,连忙上前拖住楚连的后背,“不用劳烦公子,奴婢平日与连儿甚是亲密,一定将她平安送入房中。”
挽着楚连的胳膊,硬是连拖带拽的往后拉。
不要啊!!!
楚连向老公伸手求救,闻人倾只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