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给我站住!”
楚连和“桃花一醉”对视一眼,跑得更快了,这万寿公该不会是真反悔了吧!
“站住!站住!”后面那粗嗓子越来越近,毕竟楚连背上扛着一人,速度减下不少。
“不,不行了!”楚连将妙火放下后坐在地上,一脸绝望的看着有些焦急的“桃花一醉”。
“快起来,让那小捕头逮到我就死定了!”说罢,便要面对面将楚连抱起来,看样子打算施展轻功逃跑。
楚连一掌拍在他身上,怒视着他,“原来你早知道追我们的人是谁,既然是官家派来抓你的人,那我就不跑了,差点被你骗了!”
后面的应该是那个阿锐,原本将这采花贼交由她看管,没成想自己差点被骗成了帮凶!
“你——”“桃花一醉”看着后面那逼近的身影,一脸生无可恋,费了半天的心思讨好这女人,没想到一切都白搭了。
“哼哧哼哧……”阿锐跑到他们面前直喘粗气,一脸愠怒的看着那笑的欠扁的粉衣男子,“跑……你倒是……跑呀,跟我回去衙门去……”
由于“失心锁”的特殊性,楚连一行三人都被带到衙门当了回客人。
这阿锐看似身份不低,将腰牌往那县衙面前一放,县衙立马变得毕恭毕敬。
楚连皱眉,又想起了下午阿锐对那神棍也是一副遵从的模样……
阿锐考虑到楚连和那个男奴是被牵连的无辜群众,安排他们住进了这衙门的客房。
于是,尴尬的问题来了……
“我想小解……”楚连凑到“桃花一醉”耳边说道。
“那就赶紧去啊,别憋坏了!”“桃花一醉”两眼放光,这手被绑在了一起,若是楚连被憋急了,即使小解,也得拉着他一块去了……
到时候,说不定还能享一下艳福……
“你想得美!”楚连脸色一便,接着“桃花一醉”失去了听觉和视觉。
楚连拽着他找到了茅厕,以一种十分别扭的姿势解决了自我需求。
桃花一醉还是有嗅觉的,心道这丫头心真狠,福没享到,还遭了罪。
感觉身体一动,知道楚连差不多好了,“我也憋得慌……”
楚连更囧了……
桃花一醉以为她同意了,开始脱裤子,吓得楚连赶紧摁住他的手,“你干什么?耍liú máng啊!”
桃花一醉只是面露疑惑,楚连才想起来这人被点了穴,将他听穴打开,“你又看不见,知道往哪撒吗?”
这话说完,她已经满脸爆红,啊!!!
谁来拯救她?
她还是个大姑娘好不好!
桃花一醉听他这么说,面露淫光,“你在一旁,就不能帮我扶一下吗?”
楚连面色一冷,拽着他往前走,“那你还是憋着吧,我身上哪哪都是脏病,染了你一身就不好了……”
其实那胳膊上的红疙瘩乃是她前几天偷偷潜到老公的院子时,不小心染得一些痒痒粉罢了,不过这两天胳膊不痒了,倒是张了不少红点点。
“算、算了……”桃花一醉连声拒绝,“可你倒是让我能看见吧,我万一崩到你身上可别怪我。”
楚连深深吸了一口气,算了算了,这人脸皮厚的她没法比……
阿锐为了防止桃花一醉再逃跑,特意守在门口,还嘱托楚连若是发现这人若是不怀好心,喊一声就是。
简单吃过几口后,两人也没洗漱,就这么直挺挺躺在床上,中间空了好大一块地。
当然,桃花一醉之所以这么老实,是因为被点了穴……
“跟我聊聊天不行吗?”
“不行……”
“你手不酸吗?长夜漫漫你就不能研究一下怎么讲这绳子解开吗?”
“……原谅我无能。”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说着,楚连困得不行,可他还是一副毫无睡意的模样。
门上几下轻扣,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楚连,我能进来吗?”
妙火!?
楚连不好动,只好侧脸喊道:“进来!”
门外的妙火只着了一件薄薄的单衫,衣袍松松的挽着,显然是刚从床上爬起来。
楚连看到阿锐两眼放光的看着屋内又看了看妙火,严重的八卦之光挡也挡不住。
妙火走到楚连床前,语气平和而冷凝,“我一个人,睡不着。”
楚连摸着他在微光下白得有些透明的手,寒而凉。
“那你——”楚连刚想说你可以在旁边打个地铺,妙火就脱了鞋窜到了床上,紧紧挨着她。
发出一声喟叹:“还是连连最温暖了……”
还将柔然的头发在楚连的肩窝蹭了好几下,“这有连连的味道。”
他的声音一如以前一样软糯,就像是打着呼噜昏昏欲睡的猫咪,楚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