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的月亮太圆太亮,绝对不符合月黑风高夜,shā rén放火天的俗语。
经过前些天的探索,楚连知道了所有的值班时间,摸透了每片屋檐,饶是如此,她躲得也千辛万苦,趴在屋檐上,发现里面还隐隐透着光。
彼时闻人倾正躺在床上,望着上方的床帏若有所思。
伤口太疼,饶是他极力隐忍,也不可能安然入睡。
况且,自打早上吐了一口淤血之后便一直昏睡到现在,那魔教教主的寒冰掌练到了第九层,伤的他不轻。
最近三无教的风波不少,好不容易平复,那教主的心情却并无任何改善。
这次竟然到了唐家去闹事,原因嘛……
极其敏锐的听到房顶传来极其细微的声响,轻轻叹了一口气……
上面那位才是一切的祸源啊。
向守在房梁上的隐卫打了个手势,退下。
暗夜中守着的一位才放松警惕,悄悄退了下去,那位姑娘,应该不会伤着主子。
楚连左右瞧了瞧,轻轻掀起瓦片,向下望去,哇!
啥都没看见……
看来是揭的那片瓦可能不对,楚连挪了挪屁股,又掀起了一片。
果然在窗边看到一个背对着她的霜色身影。
今夜他穿的是极浅的蓝,浅到近似白色,就像那冬日里凝结在窗边的霜花,长袍拢着那身躯,隐约的勾勒着飘渺的线条,若隐若现中恍惚着,看不清,道不明,眼前仿佛是山谷中升腾的朝雾,有形无质。
像是被云层遮了的月光,朦胧着,明明在眼前,偏又如天边遥远。
青黛发丝闪着光,悬垂过腰际,落于腿弯,一阵风从她身边吹入,扬起丝丝缕缕,仿佛掬起了他的发,却穿过了他的身体。
有一种美,不属于人间,却属于他。
这便是江湖上的第一公子——千绝公子。
他只需给予别人一个背影,便可让人奇异的平静了,血液中的躁动也会温柔的流淌,他的清幽,如仙落凡尘,遗世独立,风姿绰约。
不知何时,楚连悄无声息落入房中,呆呆站在他身后。
她看见,那优雅纤细的颈项,在烛光下泛起透明的玉光,轻薄如冰,袖袍下的手,修长如玉笋,不须他动,已然勾动心中的弦,发出嗡鸣。
如果眼睛可以滴口水,楚连想,她能立马造成一条小河。
那身影一动,楚连色眯眯的眼神还未收回。
那绝美的脸蛋看到她,似乎微微一愣,眨了下萦绕了迷雾的漂亮美眸:“你在我房里做什么?”
呃……
楚连呆了呆,只看到那粉色的嘴唇一闭一合,脑中空空的,不知外界发生了什么。
那霜色身影站了起来,缓缓靠近,“怎么病好了,脑子却呆了……楚连,我问你,我好看吗?”
“好看,好看死了!”
“那若有人说我长相似路人,还不要脸,你该如何做?”
楚连眉头一簇,“小娘我一定将那个没眼色的双目挖出来,哼,摆在脸上一点用都没有。”
闻人倾温润的唇角一勾,扬起优美的弧度,盯着她那双泛着水色的杏眸,“算了,本公子宽宏大量,决计不与她计较了……”
楚连猛拍着脑门,这才想起今晚的目的,光顾着犯花痴了。
像看着猎物般看着面前那似天仙一般的人儿,眼中淫光尽显。
闻人倾抖了一下,忙拉扯好自己的衣物,瞪起漂亮的眉眼,非常诱人犯罪的疑问“你……你想如何?”
楚连嘿嘿一笑,一步步逼向他,伸出了一个拳头凑到他面前。
闻人倾不由向后倒了倒,眼中有着挣扎,“你,我劝你还是——”
“给!”
面前那个小小的拳头一张,一个黑黑的药丸晃了两下又定住,与白皙的手掌形成鲜明对比。
闻人倾一愣,面带疑惑看着对面那笑的格外灿烂的女子,眼底下藏着的探究。
“哈,你别这么看着我,好萌啊……”楚连看他那有些懵愣的样子,觉得分外诱人,谁能想到平日温文尔雅的千绝公子竟然也会露出这么呆萌的表情。
闻人倾不由露出一丝恼怒的神情,胸膛忍不住起伏了两下,再次抬眼却依旧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
“这是什么?”他望了望那药丸,心中有了猜测。
“补药啊……”楚连说着,便要将那药丸塞到他口中。
闻人倾被她这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转头避开,楚连落空,险些将手中的那颗药丸扔出去,不由有丝恼怒。
“你莫不是以为我会害了你不成?”心里的受伤不是一半的大,没什么比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