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多的地方水深,更无需说皇城这些世家中的了。所以秦璃只说了几句话,她们大概就明白了。
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有人敢当街打架?还把路堵的严严实实的。足足堵了半个时辰。城守为什么没派人去?除非是故意策划好的。城守有意偏袒,除了楚曲儿,还有谁能让城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楚曲儿喜欢苏安这件事,几人心里明镜一般的清楚。所以也就明白楚曲儿是故意设计秦璃。
耍心机没什么,不吭一声的把她们算计进去。就过分了。毕竟没人喜欢被算计的感觉。
几人看向楚曲儿的眼色更带了厌恶。
就是单纯的乔珂心里也明镜似的知道是楚曲儿故意策划的这么一出。她扬声问道:
“皇城治安什么时候差到这种地步了?”
“兴许是父亲忙着其他的事,下面的官兵衙役也失职了。”
楚曲儿苍白的解释道。
“楚大人主管皇城治安,一向繁忙,有顾及不到的也情有所原。”
同楚曲儿交好的赵晴儿出言帮她说话。
只是这话分明是说楚大人失职。楚曲儿生生被气的气血翻涌。
不会说话就别说话啊!没人拿你当哑巴!知道你是想为我解围,可是我被你都气成这样,还得记你个好!
“此事既然是陈大人带人管了。就一定会秉公处理的。我们无需理会这些了。曲儿mèi mèi,不知今日有什么安排?”
出来打圆场的是礼部尚书家的嫡长女荀袖,她年长几人一两岁,又心眼透彻,向来讲究中庸之道,不偏不倚,所以说的话也有些信服力。
“今日我安排了一些游戏,投壶游船之类的,看各位想做什么了?”
“近几日都是游湖,好生无聊。”
乔珂瘪了瘪嘴,不满意的说道。
“夏季炎热,只有水边清凉些,还有荷花可赏,自然都是游湖了。”
“秦姐姐你是不知道,珂mèi mèi是个旱鸭子,又怕水,所以才有此言的!”
一个落落大方的女孩子笑着搭话。
她是太史左家的左绮,性格开朗,一双丹凤眼,眼眸又黑又亮,漂亮的很。
“怪不得呢,没关系,我略通水性,珂mèi mèi若是害怕的话,同我一起。保证不会让你掉下水里喂锦鲤!”
秦璃没想到在树敌之外,还是有几个姑娘性情合心意的。言语之间更亲和了。
本来左绮同乔珂跟楚曲儿关系就不大好。如今见楚曲儿给秦璃下绊子,秉承着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的原则,有意同秦璃交好。
秦璃才不管那么多的弯弯绕绕的,只要旁人对她好,她就会回馈这些好。
所以三人相处的极好,荀袖也会时不时来搭一句话。
楚曲儿领着他们到了内府花园里。
因为楚大人本是苏杭人士,所以楚府的建筑偏sū zhōu风格,不出城廓而获山林之趣,身居闹市而有林泉之致。亭台楼阁均是依水而建。别有一番风格。
投壶就设在湖水旁。两旁郁郁葱葱种着绿植,中间有一间正厅大小的空地。
上面摆放着投壶所需工具同距离。
几人走到之后,一人有些兴致缺缺的说道:
“玩这个总要有些彩头的,要不然多没意思!”
楚曲儿此时已经恢复了大方得体的神态。她上前一步,转身面对众人说道:
“那我们不妨用淘汰赛制,投准的之中的决出一个第一名,彩头就用我前日得来的苏绣屏风如何?”
左绮惊讶的说道:
“你前日得来的那件苏绣屏风可是浣梅大家的作品啊!”
她们几个可是都知道,楚曲儿前日得到一套苏绣屏风,出自sū zhōu大家,浣梅之手。若是寻常的帕子衣服也不算太稀奇了。
可是一整套双面苏绣屏风,意境绣法,都属上乘,就真的是难得了!
“既然你这么舍得,这次我一定要拼劲全力却争一争那个第一了!我以这枚泊来的戒指作为彩头!”
乔珂也很喜欢那套屏风,笑着说道。她扬了扬手中的戒指,银色为底,戒指上众色宝石捧着圆玉,做众星捧月状。
很珍贵,也算的上新奇。
几人虽然心思各异,但到底也是从小相处到大的。
投壶只有楚曲儿同她比较擅长,甚至楚曲儿更胜一筹,所以不出所料的话,第一只会在她们两个之间。
这也是楚曲儿为什么如此胆大的原因。
“既然要玩,不如玩的大一些,我也取出父亲给我的翡翠鱼作为彩头!”
赵晴儿从鹅黄的袖子中拿出一块翡翠鱼,雕工细致,用的上等的翡翠,鱼嘴衔着一朵荷花,这翡翠鱼胜在精巧新奇,刻画灵活。
“既然这样,我们不如自愿参加,想要讨彩头的就参加,再拿出一件东西做彩头。到时候输的人需心甘情愿的把东西给赢的人,可不许抵赖!”
楚曲儿说完规则之后,半是说笑的追加了一句。
其实无论输赢,在场的人都做不出来抵赖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