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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媒人来了。那就进府细聊!这聘礼我们现在还不能收,先放在门外。”
秦璃让门房打开大门,迎二人进去。
留下九十九箱聘礼,占了大半条街道,看热闹的人,面面相觑,秦府大门紧闭,合着连亲事都没定下就下聘礼?这还有什么热闹能看的,各回各家。
“不知琼启公子是何方人士?”
秦璃毫不客气的落座主位,抬手示意二人也都坐下。毕竟是桂儿的婚事,桂儿不能亲自出面,秦府能帮桂儿的婚事做主的只有她。
“在下,sū zhōu人士,刚搬来皇城不久!”
琼启有些心虚的胡诌出一个sū zhōu人士。
这女子嘴角的笑太莫名其妙了,让他心里发毛。
看其修为,应该只是个小仙,却让他平白无故生出一种忌惮感。
红绫鸟从听见敲锣打鼓的声音后就一直心绪不宁,那股威压又来了。穷奇进门的时候她立刻就可以确定他就是威压的来源。
她在鸟笼上急得跳来跳去,想要提醒秦璃小心,可是有凡人在场,她既不能口吐人言,也不能幻形。
穷奇侧目,眼中带着警告的意思。
这一个对视正好让红绫看出了他的原形,原来是只白虎,背上还有一对金光闪闪的翅膀。慢着,带翅之虎,恶神穷奇!
红绫开始挥舞翅膀,努力想吸引到秦璃的注意力。
秦璃察觉到了她的焦躁,奇怪的站起身走到鸟笼处,红绫鸟跳到她肩膀上,趴在她耳朵边小声的喊:
“穷奇!穷奇!”
可她的声音在秦璃听来同鸟叫无异,叽叽叽叽,只有升降音调差异。
“乖。小鱼干没有了,下午再去给你买。”
秦璃安抚的把红绫抱在怀里,重新坐回位置上。
“这鸟真漂亮,看起来不像凡物呢!”
穷奇意味不明的盯着秦璃怀中的红绫鸟。
红绫鸟没骨气的把头埋在秦璃怀中,瑟瑟发抖。
“琼启公子,”“说笑了,我这鸟胆子比较小,”
秦璃说道一半,突然意识到怎么回事了。她心里默默对了几遍谐音,再联合上眼前人的相貌。
白玉为面,确实白净。青山为眉鼻,看着高挺的鼻梁,同俊逸的眉形,也挺符合。繁星为眸,墨海为发,越看越像。
想到了这里之后,秦璃嘴角的笑开始变得僵硬。她抱着红绫鸟的手不动声色的开始掐诀。为红绫鸟设出了一个保护罩。隔绝了来自穷奇的威压。
“琼启公子说笑了,我这鸟只是在山上捡到的。笨的要死,连封信都不会送,整日只知道吃。胆子又小。”
“主人,他是恶神穷奇!昨日我追戚纱的时候就感觉到过这股威压!”
红绫鸟着急的传音入密。
“你昨日见到戚纱了?”
秦璃有些没找对重点。反问红绫鸟,戚纱已经成了她的心病。
敌再暗她在明的感觉着实不好受。而且,秦璃一直都在疑惑。她什么时候的罪过戚纱,同她结仇了?
这一切的一切,都要见到戚纱之后才能问个清楚。
“他跟戚纱可能是一伙的!”
红绫鸟开始庆幸自己现在是只被抱在怀里的鸟,秦璃看不见她心虚闪躲的眼神。
秦璃的注意力终于回到了穷奇身上。自言自语道:
“他有什么目的?”
红绫鸟抬起小脑袋飞快的看了穷奇一眼,被穷奇逮了个正着,老虎那副,凶神恶煞的样子看的红绫鸟心里一颤。她重新把脑袋藏起来。闷声道:
“不知道,反正不是好人!”
两人通过传音入密,交流了好一会儿。
其他三人却是陷入了一种尴尬的境地。
媒婆左顾右盼,觉得这种时候,她身为媒婆得说点什么啊!
于是笑嘻嘻的出来调节气氛,对着桂儿先是一阵夸赞,又把穷奇多么俊俏有钱人品好渲染了一顿。然后扯到了婚事上。
“依我看,琼公子同桂儿姑娘真是天生一对地造一双!没有比你们两个更合适的了!这门婚事”
“这门婚事有待商榷,媒婆今日辛苦了,媒婆还是去侧厅歇息片刻,桂儿去准备谢礼。”
秦璃接上媒婆的话茬,快刀斩乱麻。无论穷奇是什么用意,一定都不是好事!
“婚事还未说定,桂儿姑娘怎么能走呢!”
琼启放在茶杯,不紧不慢的说道。在他脑海中,桂儿已经同红绫鸟的主人画上了等于号。这个小仙,不知是什么身份,胆子挺大。知道他是谁之后还敢拦着!
秦璃心中叫苦不迭,她家那么好的桂儿怎么让这么个妖孽看上了!
“桂儿父母双亡,我就是她的姐姐,长姐如母,她的婚事应当由我做主!”
桂儿很是感动,她相信秦璃,当即就起身把媒婆也一同请了出去。
穷奇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心里有些堵,冷哼一声。盯着秦璃,再不掩饰半分凶恶。
“小丫头,你知道自己在以卵击石么?本尊想做的事,还没有人能够拦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