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好,你下毒害我?”
三皇子一只手继续掐着自己大腿,另一只手指着角落中的柳静好。
若论随机应变,两人真个是有一样的本领。
形势就这样逆转过来了,三皇子变成了受害者,一切都是因为柳静好的蓄意图谋。
柳静好怯懦的同三皇子对视,眼中泪水滚烫而出。
她分明看懂了三皇子眼中的意思。
承认了,富贵荣华,却是成不了正妃的。要被人指着脊梁骨骂。
不承认,自己那个唯利是图的父亲一定会在皇上面前哭爹喊娘的争到正妃之位,可是三皇子,绝不会让她好过。
她本来要脱口而出的否认,却慢慢的,失声了。在一点想明白的时候,跪倒在三皇子面前。
“静好只是,太恋慕你了。才听信丫鬟的话,出此下策,还望三皇子恕罪啊!”
秦璃在外面听的连连惊叹,苏安牵起她的手。
“在想什么,跑神这么久。”
秦璃踮脚凑到苏安耳边,小声说道:“你们这些出身皇家的人都这么会演戏么?”
她声音很小,就连身旁的桂儿都没听见。
但这幅十足亲密的样子,很是碍了昭和公主的眼。
“大庭广众之下,永安公主能不能注意一下皇家颜面!”
“皇家颜面?好大一顶帽子。公主觉得,在这种时候呵斥我一个同未婚夫君说两句悄悄话的人,合适么?”
昭和公主三番两次出言不逊,就是泥人还有三分脾气,更何况本来脾气就算不上太好的秦璃。
毕竟在仙界常常有人寻她麻烦,秦璃自知打不过,从不主动动武。只
凭着一张嘴,气遍仙女无敌手。
那些个名门贵女,在管家汇报时,就匆匆告别了。
这时还未走的只剩下昭和公主同她们,外加几个大皇子,三皇子的权贵心腹林昭等人,他们三五成团皆远远站着,各有筹谋。互相说两句话,也多是讥讽。
“这种时候怎么了?无论何时何地,你身为父皇亲封的公主,就应当时常自省,注意德行!”
“多谢昭和公主特意提醒。如此场合确实不应如此失态,逞一时口舌之快。我自省!”
秦璃懒得同她多费口舌,不轻不重的反讽一句。要不是好奇这件事会如何发展,且跟这件事多多少少都有些关系。少不了要牵扯一些。她早就同那些大家闺秀一起走了。反正最后只听个结果也一样。还能落个清闲自在。
宫里只有这一位公主,还是皇后所出,其余妃嫔都恨不得供着捧着,就算不愿讨好,也会敬而远之。所以昭hé píng日哪同人斗过嘴。找不到话反驳,只能不再搭理秦璃。暗暗生着闷气。
府医匆匆赶来,又是扎针又是找药,最后还是出了个下策,生生泼了三皇子一身水。
秦璃听着里面的动静,暗自庆幸,幸好百消丸能解了媚药。要不然自己是不是还得把苏安扔到河里?
经过好一番折腾,三皇子才有些狼狈的出来。
他的心腹匆匆围了上来,反正两边各有什么人,早就心知肚明,不用在乎这些了。
“三殿下你没事吧?”
三皇子挥手喝退众人。
“你们都回去歇着吧,我进宫一趟。”
众人领命,各自离去。脸上都是一副强装无事的凝重。
大皇子也唤过林昭吩咐道:
“林昭,你去对那些大儒们说一声,就说事出有因不得不进宫一趟,改日定当登门谢罪。”
林昭点头答应了一句,转身而去。西场那边同名家大儒还在继续。
东场因为这么一档子事散了个干净。
几位大儒面上虽然没说什么,但心里是不高兴极了的。
听了林昭一番话,气消了几分,各自盘算着这风向是不是快变了?对大皇子吩咐下的差事更尽心尽力了一些。
“今日之事,同楚六皇子和永安公主还有些牵扯,还请二位一同进宫一趟,也好做个人证。”
苏安同秦璃之所以不走,主要就是因为这个,与其到不了家就再被捞进宫。还不如一起去算了。
此时,夜已渐深。
几辆马车轱辘轱辘的行驶在皇城大道之上。
前后左右,均有侍卫官兵奴仆小心看护。
苏安同秦璃共乘一辆马车。
昭和公主本想阻止,却因为没有立场暗暗郁结。
大皇子府离皇宫不算远,但连过几道宫门,需要不少时间。
秦璃同苏安有一句没一句的说这话,慢慢的就困了。
她为了适应凡人的生活,也是每日晨起晚睡。习惯一旦养成就不好改。所以到了皇宫之后,需要下马车时,苏安不愿叫醒秦璃,秦璃在他怀中又睡的比往日沉。干脆就由苏安抱着秦璃轻手轻脚的下了马车。为了尽量让秦璃睡得安心一些,苏安干脆不顾及形象的坐到了马车边上,用任性的大长腿够到地之后,才慢慢下马车。
姿势算不上好看,但众人还是被狠狠秀了一把恩爱。
昭和公主很是赌气,看不下去了,跺脚就回了自己的宫殿。
“永安公主这是?”
海棠公主担心秦璃,多问了一句。
苏安做了个嘘的嘴型,笑的温暖且孩子气。他继续一路抱着秦璃。其他人各怀心思的没有说话。直到走过点着宫灯的长长宫道,走到金銮殿前,才听见苏安轻声唤秦璃。
“璃儿,醒醒,我们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