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允,我早就死了,哪里活的到现在?陆允是我的恩人,我绝对不允许卓华那样对待陆允。”
解万忧如释重负的点了点头,说道:“xiǎo jiě,这边走。”
田果儿在解万忧的指引下,来到了一间很是庞大的密室里面,密室里面到处都是兵器,处处透漏着森冷和血腥味儿。
兜兜转转,来到了一个昏暗的监牢面前,田果儿感觉到,这血腥味儿更加的浓郁了。
这浓浓的血腥味儿让田果儿的心咯噔一下,有一点儿不确定的看了解万忧一眼,解万忧神情紧绷,强迫自己扯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到的微笑,说道:“xiǎo jiě宽心,应该不是我们想的那样,一百军棍,即使是用刑,也要好一会儿呢,怎么可能这样快就用完刑了?”
解万忧虽然嘴上这样说,但是眼睛里面的担心和恐惧可不比田果儿少半分,两个人都心照不宣的加快了脚步,飞快的来到了大牢面前,纪氏密室里面光线昏暗,但是那熟悉的衣裳,依然刺疼了田果儿的眼睛。
田果儿不可置信的看着浑身是血的陆允,大声的说道:“陆允,你没事儿吧?陆允,陆允,你怎么样了?你怎么样了?”
牢门也不知道是被谁锁上的,田果儿没有办法进去,而她的呼唤,虽然传到了陆允的耳朵里面,但是陆允一点儿反应都没有,似乎已经没有了生气一样!
田果儿焦急的拉扯着自己面前的锁头,愤怒的说道:“钥匙呢?钥匙在哪儿?解万忧,去,把看守这个门的人给我找来,让他把钥匙给我交出来。”
“是,xiǎo jiě。”解万忧看着牢房里面已经被打的不chéng rén形的陆允,心里面也是异常的愤怒,刚刚转身想要去找人,迎面就撞上了脸色不是很好看的卓华,卓华晃了晃自己手里面的钥匙,说道:“钥匙在我的手里面,果儿,你想要吗?”
解万忧看到卓华来了,吓的立马跪到了地上,大气儿都不敢喘一下。
田果儿抹着眼泪,愤怒的瞪着卓华,一字一句的质问道:“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对陆允?你明明知道,要是没有陆允的一路保护,我根本就活不到现在,可是你为什么还是要这样对陆允?卓华,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卓华吗?我们才分离多久,你为什么变得我都不认识了呢?”
田果儿一脸的痛苦,一双粉拳无声的握了起来,彰显着自己心里面的愤怒。
卓华淡淡的看着自己手里面的钥匙,没有回答什么,更没有解释什么,只是问道:“果儿,你是来替陆允求情的吗?你是到我的面前,像另一个男人求情的,是不是?”
卓华的表情一直都是淡淡的,让人看不出他心里面想的是什么,田果儿重重的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愤怒的说道:“是也不是,陆允没有错,我根本就不需要代替陆允像你求情,错的那个人是你,是你。”
说完,田果儿就飞快的来到卓华的面前,一把把钥匙拿到了自己的手里面,但是卓华迟迟不松手,田果儿的力气怎么可能和卓华叫板?两个人四目相对,谁都不肯松手,就这样无声的对峙了起来。
渐渐地,卓华那风轻云淡的神情终于有了变化,手一点儿一点儿的松开,钥匙如愿以偿的落到了田果儿的手里面,田果儿深深地看了一眼卓华,然后飞快的来到大牢面前,打kāi suǒ头,来到陆允的身边,声音极尽温柔的说道:“陆允,陆允,你能够听到我说话吗?你能够听到我说话吗?”
陆允那长长的睫毛轻轻地颤了颤,吃力的动了动自己的手指,似乎是想要握住田果儿的手,但是现在的陆允真的没有力气,只能徒劳的动了动,就再也没有动静了。
田果儿急忙握住陆允的手,说道:“陆允,你怎么样?你告诉我,我现在应该做什么,我应该怎么为你包扎伤口,我必须现在就为你处理伤口,你再这样下去,会失血过多而死的。”
陆允吃力的张了张嘴,但是只是徒劳的摆动了几下口型,一点儿声音都没有发出来,这样的陆允看的田果儿更加的心疼了,卓华,你是何等的残忍,你怎么可以对陆允下这样重的手啊!
“陆允,你不要怕,有我在,我再也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你不要着急,慢慢说,你刚刚说什么,你再说一遍,我仔细听。”田果儿温柔的说道,但是声音里面却有浓浓的颤音,也不知道是被卓华气的,还是被陆允身上的伤势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