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柳两府都在城东,且相距不远,揽括了城东左右两大地皮,几乎占去了三分之一。
瑾歌踱着步子,昂首挺胸的直奔柳府。
刚到柳府前就被门口的家丁拦住了。
“姑娘,请问你……”
本想fān qiáng而入的瑾歌想了想,认为还是光明正大,才是她应有的作风,所以轻咳一声,语气也轻缓下来:“我是薛瑾歌,来找柳桓生,劳烦通传一下。”
渝州城内薛瑾歌的大名早就家喻户晓了,柳府家中的下人自然不例外,就算没听说过了薛瑾歌的大名,也已经听说了她即将成为少夫人的事,自然对她毕恭毕敬,不敢阻拦。
“薛xiǎo jiě请进,请进!”家丁立马换上一副对待主子的样子,鞠躬道:“少爷别苑直走左拐过侧厅,见池塘再往前右拐就到了,需要小的引路吗?”
“嗯,不用麻烦了,多谢兄弟。”
瑾歌说完抬步直接往家丁说的方向而去,身后的家丁一副受惊的表情。
这未来的少夫人竟找shàng mén来,这气势汹汹的,着实不像个善茬。各家丁面面相觑,心里都担心着一件事,这位主子,恐怕不好伺候……
顺着家丁所言的方向前行不远,瑾歌就迷路了。
“诶?他刚刚说左拐还是右拐呢?”
正在侧厅旁边的小道绕来绕去之时,有几个丫鬟正从另一边的月亮门过门而入,见到瑾歌,有些面生,两厢对望着。
领头的丫鬟看起来要有一些地位,便上前问道:“姑娘,请问你是?”
“薛瑾歌。”
众人一听,大惊,纷纷不可思议的打量起她来,这样的打量让瑾歌有些不解,十分不自在,忙说道:“我……来找柳桓生,但是我……进来以后就迷路了。”
来找少爷?
虽说大家都觉得瑾歌这个时候出现在这儿有些不可思议,但也不敢说什么,便指了指旁边的小院门,道:“这里过去是小池塘,绕过池塘右转就是少爷的别苑了。”
瑾歌皱眉挠了挠头,嘀咕道:“好像刚刚那个人也是这么说的。”
“薛xiǎo jiě需要奴婢引路吗?”
“呃,不用麻烦了,你们去忙吧,多谢。”说完便朝着她们所指的方向去了,果然一眼就看到了小池塘。
这府里的下人真是奇怪,怎么一个个都一副惊讶的表情打量我,难道我穿女装很奇怪吗?还是脸上有东西?
想着,瑾歌探出身子,在水里照了照。一群鱼儿正从荷叶下钻出头来,好像在围观瑾歌一般,摆动的身子荡漾起轻轻的水波,将她明朗灵动的容貌变得模糊,好像溶于清波之间。
“哎呀,你们这群小鱼儿,怎么回事,连你们也这样……”瑾歌佯怒的哼哼着,鼓着腮帮子瞪着池子里的鱼群,但好像鱼儿有灵性一般,伸着鱼头探头探脑,好像在同她言语一般。
“哼!”瑾歌同鱼怄气一番,才想起正事来,急忙起身往所说的方向去了。
不远处躲在院门后方的丫鬟们见她走远才纷纷直起身子。
领头的丫鬟道:“这么大的事,我得去通知夫人,你们别留在这儿了,一会儿让夫人撞见。”
“习秋姐姐,这薛瑾歌当真是未来少夫人呀?”
“对呀,习秋姐姐,你在夫人身边伺候,肯定知道得比我们多吧,传言说薛瑾歌不是粗鲁刁蛮嘛,可比男子还凶狠顽劣。”
“嗯,我也听说过,”又一位小丫头接话道:“只是没想到她竟是一个如此娇小玲珑的小姑娘,竟有些呆傻。”
闻言,习秋侧目严厉的瞪了她们一眼,像是警告一般:“可不许直呼薛xiǎo jiě名讳。”
“额。”刚刚说话的小婢女立刻捂住了嘴巴,连连点头。
“我今天也是第一次见薛xiǎo jiě,却不说她到底是不是会嫁给少爷,这都是主子们的事儿,我们做下人的只需要做好自己分内之事即可,切不可在底下胡言乱语,知道不。”
其余丫头纷纷点头,不再言语。
这一次,瑾歌非常顺利的就到了桓生的别苑,门口不像别的院子一样,挂着门匾,这个院子看起来相对清幽雅致,倒是同印象中的柳桓生有些和谐。
跨进院门,环视了一番,只见院子里一个人都没有。
“这么冷清?人呢?”瑾歌犹豫着,慢慢地走了进去。兴许是对于桓生特殊的气质,瑾歌走在院子里都格外的小心规矩,眼见着一排房间,不知道会是哪一间。
瑾歌站在院子中间,呆呆地望着那一排,犹豫着:“要不要进屋子看看呢?会不会不太好?那我大声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