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翩翩君子备受煎熬 剑花凌云秘密救人(1/2)
作者:东方君子
当夜幕渐渐地落下,在沙漠城堡里的一间宽敞屋子里,翩翩君子被铁锁锁在地上,四周好多婢女盯着翩翩君子,翩翩君子表情痛苦、呼吸困难、满身的汗水。
忽然,一个婢女倒了一碗茶水,轻盈地走到翩翩君子面前,俯下身,一手轻轻地搀扶起翩翩君子来,把手中的茶碗伸到翩翩君子嘴边。
“来!喝点水。”婢女轻声道。
“我……我不喝水,我要骂人,骂金沙儿。”翩翩君子气愤地道。
“你是不是非要找死呀?”婢女烦闷地道。
“不是我找死,是她疯了,病得很重。”翩翩君子气吁吁地道。
“是你病的很重,要是你在不屈服,你就会继续生不如死下去。”婢女警告道。
翩翩君子睁大眼,看了看婢女,道:“姑娘!我向你打听个事情。”
“你……你想问什么?关于我们主人的事情,我可不能告诉你。”婢女紧张地道。
“我不问金沙儿的事情,我太了解她了,我是问……”翩翩君子扫视了周围一眼,压低声音,问道:“我母亲被关在哪里?她怎么样了?”
“你母亲的事情,我可不知道。”婢女轻声说道。
“这个死金沙儿,居然把我母亲藏起来,我杀……”
翩翩君子轻叫一声,晕了过去。
“哎!又晕过去了。”婢女轻叹道。
就在这时,“咔”地一声,屋子门开了,金沙儿走了进来。
“主人!”所有的婢女齐声喊道。
“翩翩君子怎么样了?”金沙儿冷淡地问。
“他已经晕过去好几次了,奴婢一直在给他喝水。”给翩翩君子喝水的婢女回答。
“小沙儿!你带着大家去休息一会儿,吃点好的,我来照顾翩翩君子。”金沙儿带着一丝冰冷地道。
“是!主人!”小沙儿把翩翩君子放在地上,站起身来,带着一丝高兴地道:“姐妹们!跟我走吧!”
小沙儿带着所有的婢女走了出去。
金沙儿回头看了小沙儿等人走了出去,轻吁一口气,看向翩翩君子。
见到翩翩君子脸色惨白、嘴唇干燥、满身汗水,不禁金沙儿心痛万分,感到自己似乎有些心狠了。
金沙儿几步走到翩翩君子面前,俯下身,看了看翩翩君子,双臂用力抱起翩翩君子,把翩翩君子搂入自己的怀里。
“翩翩!我的相公。”金沙儿低沉地哭泣起来。
在千里箭的屋子里,飞鹊为千里箭倒了一碗酒,道:“从今以后,我看着你吃饭,看着你喝酒,你就不会沉睡不醒了。”
“我本来就很清醒。”千里箭闷闷地道。
“得了吧!赶紧吃饭吧!”飞鹊轻声训斥道。
千里箭看了看飞鹊,一手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很肥很嫩的肉,高兴地道:“这块肉可真够肥的呀!就先吃它。”
听到此话,飞鹊瞪大眼,愤怒地盯在千里箭脸上。
“看什么看?给我办的事情,怎么样了?”千里箭训斥道。
“什么?”飞鹊眨了眨眼,不解地问道:“你让我办什么事情了?”
“找大姑娘啊!还能有什么事情?”千里箭训斥道。
飞鹊气不打一处来,一手一拍桌子,大声吼道:“千里箭!”
“千里箭在此。”
“你给我滚,能滚多远就给我滚多远。”飞鹊向一侧一指,气愤地道。
“我连这间屋子都出不去,往哪里走呀?要不,你把我放到沙漠之中,我看看能不能走远一点。”千里箭淡淡地道。
“我估计你是走不远,因为,整个沙漠都有我们的高手,而且,你还不认识路。”飞鹊闷声闷气地道。
“那让我试试呗!我看看自己能走多远。”千里箭轻淡地道。
“不可以!我要看着你。”飞鹊把一个馒头放到千里箭面前,大声道:“吃饭!”
“吃饭就吃饭。”千里箭看了桌子一眼,一手拿起酒碗,喝了一口酒,吧唧一声嘴,用筷子夹菜吃起来。
见到千里箭安静了,飞鹊深深地吁了一口气。
“哎!小鸟!那个孩子……”千里箭停住筷子,抬起头来,认真地问道:“哪个孩子是谁的呀?”
“是我姐的。”飞鹊闷闷地道。
“啊!什么?你姐……”千里箭慌张地想了想,低沉地问道:“你姐给翩翩君子戴了一个绿……绿色的帽。”
“孩子确实不是翩翩的,因为……”飞鹊顿了一下,带着一丝伤心地道:“当年在我姐和翩翩君子成亲的日子里,和我姐入洞房的不是翩翩。”
“什么?翩翩君子居然做出这种事情来?简直太不是人了。”千里箭生气地道。
“你也觉得翩翩君子对不起我姐,铸成了大错是不是?”飞鹊急切地问道。
“他简直就不是个男人。”千里箭一下把一碗酒喝尽,把酒碗扔到桌子上,道:“自己的女人怎么能让别人碰?”
“你……”飞鹊想了想,问道:“你什么意思呀?”
“你没听明白吗?我是说,一个女人嫁给了一个男人,那么这个女人就是这个男人的女人了,这个男人是不能让别的男人再碰这个女人的。”千里箭解释道。
“这……”飞鹊眨眨眼,疑惑地道:“你说得有点快,我有些不明白,什么男人?什么女人呀?”
千里箭震惊地瞪大眼,盯在飞鹊眼眸上,闷闷地问道:“你还小,所以不明白,等再长大一点,自然就明白了。”
飞鹊一拍桌子,呵斥道:“少废话!给我说清楚,不然,我不给你喝酒。”
“好……好!我跟你说清楚。”千里箭看了看飞鹊,轻吁一口气,道:“我是在说,你姐嫁给了翩翩君子,那就是翩翩君子的女人,翩翩君子就不应该让别的男人欺负你姐,欺负你姐,那就等于欺负翩翩。”
“怎么说?”飞鹊想了想,道:“怎么说?翩翩君子欺负了自己?”
“这个……”千里箭顿了顿,表情苦闷地道:“这个也不能怪翩翩,他也许有苦衷,不得已呀!”
“这又是什么意思?”飞鹊不解地问道。
“你别问了,你还小,等你成亲了,你就知道了。”千里箭闷闷地道。
“千里箭!你才小呢?快告诉我。”飞鹊生气地道。
“我……我告诉你。”千里箭想了想,低吟地道:“翩翩与心儿已经成亲多年了,他们直到现在还没有孩子,你说,奇怪吗?”
“你是说,心儿不会生?”飞鹊睁大眼,震惊地道。
“哎哟!我说你不懂吧!你非要问,气死我了。”千里箭郁闷地道。
“不懂才要问,还得问清楚,说,心儿是不是不会生?”飞鹊带着一丝娇气地道。
千里箭深吁一口气,低闷地道:“生孩子不止是女人的事情,也是男人的事情。”
“生孩子是女人的事情,跟男人有什么关系?”飞鹊疑惑地问。
“没有男人,女人能孩子吗?”千里箭闷闷地道。
“这……”飞鹊一愣,眼前一亮,道:“我明白了,你是说,翩翩君子是个废物,他根本就不是个男人。”
“所以,他才让别的男人代替了自己,才伤害了你姐,给自己戴了一顶帽子,不然,自己的女人,怎么可能让别人碰。”千里箭解释道。
“我去告诉我姐。”飞鹊一转身,气冲冲地走去。
这时,金沙儿怀里搂着翩翩君子,拿着一块手帕,为翩翩君子擦汗,心中想道:“我现在根本没有真正的折磨你,是在救你,让你熬过痛苦。”
“姐!姐!”飞鹊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飞鹊!你来了?”金沙儿轻声问道。
“姐!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对你说。”飞鹊急切地道。
“好!你说吧!这里没有外人,翩翩晕过去了。”金沙儿淡淡地道。
“姐!你原谅翩翩君子吧!他是逼不得已才伤害你的。”飞鹊认真地道。
“你说什么?你是怎么知道的?”金沙儿震惊地问道。
“是千里箭告诉我的。”飞鹊加强语气,接着道:“我现在已经知道事情的真相了,翩翩君子是有苦衷的。”
“我就知道他有苦衷,他没有苦衷,是不会那么对我的。”金沙儿伤心地话语一落,看向飞鹊,急切地道:“快告诉姐,翩翩有什么苦衷?”
“姐!他和心儿成亲这么多年来,心儿还没有孩子,你说奇怪吗?”飞鹊压低声音,低沉地道。
“啊!这……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呀?自从翩翩的山庄改成神医山庄之后,心儿就成为少夫人,她就一直忙着打理山庄的一切事物,没有时间要孩子,你以为,她不会生吗?”金沙儿淡淡地解释道。
“不是心儿不会生,是翩翩不是……”飞鹊看向翩翩君子,低吟地道:“他有可能不是个男人。”
“胡说八道!他是不是个男人,我还不清楚吗?”
“你不清楚,你又没和他同床共枕过。”飞鹊顿了一下,轻吁一口气,道:“姐!你听我跟你解释。”
“你还有理由?”金沙儿震惊地问道。
“当然有理由了。”飞鹊看了看金沙儿,解释道:“姐!你好好想想,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成亲了,这个女人是不是就是这个男人的女人了?这个男人再让别的男人欺负这个女人,是不是就是欺负自己?给自己戴帽子。”
“什么男人、女人、帽子的?给我说清楚一点。”金沙儿烦闷地道。
“清楚一点就是这样的。”飞鹊看了一眼翩翩君子,解释起来:“你和翩翩君子成亲了,无论他碰没碰你,你都是他的女人,是他的妻子,他怎么能让其他男人欺负你,那不是欺负他自己吗?”
“你是说……”金沙儿顿了一下,急切地道:“你是说,翩翩有可能没有伤害我,真的是他进入了新婚屋子?”
“这不可能了,翩翩君子是个小白脸,什么事情干不出来呀?他就是……”飞鹊一指翩翩君子,呵斥:“一个不行的男人。”
“他行不行我还不知道吗?你是听谁在背地里胡说八道的,是不是千里箭?”金沙儿生气地道。
“千里箭是在分析。”飞鹊慌张地道。
“他会分析个鬼啊!他又不是皓月君子、又不是谦谦君子,他还蠢得要命呢?”金沙儿生气地道。
“可是,他说的有一定的道理啊!”飞鹊反驳道。
“有什么道理?当年翩翩君子知道我是沙漠毒王子,才伤害了我的,所以,进入新婚屋子的,绝对不会是他。”金沙儿闷闷地道。
“原来是这样啊!那……那我去找千里箭算账。”飞鹊急匆匆地走了出去。
当夜色入深后,银白色地月光洒在寂静地神医山庄,心儿满怀忧愁地坐在凉亭里,望着平静地湖面。
“现在我该怎么办?以我的本事根本救不出江湖豪杰,也远赴不了天山沙漠,救不了翩翩和姨娘啊!”心儿心中苦恼地想道。
“心儿!”一句清脆地话语从身后传来。
心儿缓缓地一回身,一见是剑花,轻声道:“剑花姐!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怎么不休息呢?”
“我收到了剑侠的信,你看看吧!”剑花一手从袖子里拿出信,伸到心儿面前。
“这……”心儿急忙接过信,拆开信看了看,睁亮眼,看向剑花,道:“剑花姐!我们可以去救大家了。”
“你怎么知道这封信是真的?”剑花疑惑地问。
“这笔迹是剑侠的、还有剑侠的印章,再说,你不是已经让凌云看过了吗?”心儿淡淡地道。
“你……你怎么知道我让凌云看过了呀?”剑花震惊地问道。
“剑侠来信,你当然是先让凌云辨别真伪,然后,再拿过来给我,不然,你是不会把信拿给我的。”心儿轻声解释道。
“呵呵!你真是越来越聪明了。”剑花开心地道。
“不是我聪明,这信不是拆开了吗?不是你和凌云看了,还会是谁?再说了……”心儿看了看剑侠,泛起笑容,道:“你连这点事情都不知道怎么做?那你留在山庄,就真的一点用也没有了。”
“哎!少夫人!我有这个权利处理一些事情。”剑花闷闷地道。
“所以,我才知道你已经让凌云看过剑侠的信了呀?”
“你……”剑花说不出话来,顿了顿,烦闷地道:“好了!好了!你聪明,我听从你的一切安排,你下令吧!”
“信上不是写好这么做了吗?就按照芙蓉的吩咐,与芙蓉的人夜晚在小镇上秘密相见,然后,等待时机,与芙蓉里应外合,把大家救出来。”心儿随口说道。
“你不怕,我们被芙蓉给算计了吗?”剑花认真地问道。
“事到如今!我们只能相信剑侠与芙蓉了,没有其它的办法了。”心儿深吁一口气,忧愁地道:“希望芙蓉对剑侠是真心的。”
“李芙蓉对剑侠当然是真心的,不然的话,他怎么可能不嫁给翩翩,而要成为剑侠的女人呢?”剑花表情认真地解说道。
“江湖传言未必是真,究竟剑侠与芙蓉之间是怎么回事?我们都还不清楚,要等我们把剑侠与芙蓉救出来,才知道,所以,还是要谨慎小心。”心儿顿了一下,道:“这样吧!你让凌云先进入小镇上,观察一天,要是没有什么异常,你再带人进入小镇。”
“好!少夫人!我按照你的吩咐去办。”剑花抱拳道。
“剑花姐!说什么呢?”心儿拍打了剑花一下,不好意思地道。
“呵呵!心儿!你就等着我们把大家救出来吧!”剑花高兴地道。
“剑花姐!救出大家之后,你把大家带到神医山庄来,让大家来我们这里修养。”心儿认真地道。
“什么?把那么多人带到我们神医山庄来?你没搞错吧!”剑花想了一下,道:“你是想让地狱鬼魔来一个全歼呢?还是让他们在我们山庄大吃大喝?”
“我要带着大家远赴天山沙漠,把翩翩和姨娘救回来,然后,让所有的江湖豪杰一起去千年寒冰岛,把仙鹤门的飞鹤飞舞剑取回来,到时候,刀剑合并,江湖就平静了。”心儿郑重其事地道。
“哎呀!对呀!只要,江山英雄刀与飞鹤飞舞宝剑合并,那谁也不用怕了。”剑花高兴地道。
“所以,一定要把江湖豪杰带到我们山庄来修养,知道吗?”心儿叮嘱道。
“我明白了。”剑花一下把心儿搂进怀里,呵呵一笑,高兴地道:“我们山庄的小神医太聪明了。”
“哎呀!剑花姐!你快去休息吧!明日就要启程了。”心儿挣开剑花。
“走!我们好好去休息一个晚上。”剑花拉起心儿的手,大步流星地走去。
当一缕晨光照射而来之时,翩翩君子微微地睁开朦胧地双眼,无神地看向上空。
“翩翩君子!你醒了?”一侧传来亲切地话语。
翩翩君子眨了眨眼,转头看向一侧,一见是小沙儿,疑惑地问道:“小……小姑娘!怎么又是你呀?”
“我是小沙儿,是我们主人的贴身丫鬟之一,负责照顾你的一切,所以,都是我每天看着你。”小沙儿解释道。
“啊!挺好!”翩翩君子轻吁一口气,道:“你看着我挺好,首先没有折磨我,还对我照顾挺周到的。”
“呵呵!别的天生丫鬟也会用心照顾你的。”小沙儿笑呵呵地道。
“为什么?”翩翩君子不解地问道。
“因为我们主人心里有你呀!”小沙儿一愣,想了想,道:“啊!对了!你可千万不要与我们主人记仇啊!她也是没有办法,因为,被蛇头拐杖打伤的人,必须要经受半个多月的钻心剧痛,才能好起来。”
“我就是被她打伤的。”翩翩君子气愤地道。
“哪有什么呀?我们这些天生侍奉主人的丫头,都被主人用蛇头拐杖打伤过,都受过生不如死的钻心剧痛。”小沙儿认真地道。
翩翩君子震惊地瞪大眼,不解地问道:“这……这是为什么呀?”
“不经受痛苦,怎么知道主人对我们的好,要是,有一天,我们落到别人手里,我们受不了折磨,不就出卖主人了吗?背叛沙漠城堡了吗?”小沙儿解释道。
“我……”翩翩君子表情苦闷地道:“我就知道,金沙儿是个心狠手辣的女人,简直不是女人啊!”
“你胡说什么呢?不许骂我的主人。”小沙儿呵斥道。
“小沙儿呀!你不知道什么是好女人,好!我给你讲讲什么是好女人。”翩翩君子深吁一口气,道:“在我们神医山庄,有一位漂亮而善良的女子,她对山庄的每一个人都是好的没法说,所以,我们山庄的所有的人都爱护她,喜欢她。”
“那是表面现象,当狠之时,不心狠,那是镇压不住不听话、不服从的人的,管理不了山庄的。”小沙儿反驳道。
“嘿!你个小沙子,你知道什么呀你?我告诉你,你们家主人金……”翩翩君子加强语气,愤恨地道:“金沙儿是与……”
“你就不要再说心儿的好了,她现在很好。”金沙儿从屋子外走了进来。
见到金沙儿来了,小沙儿站起身来,欣喜地道:“主人!翩翩君子又醒过来了。”
“废话!死不了,总是会醒的。”翩翩君子训斥道。
“哼!不理你!我和主人说。”小沙儿一看金沙儿,道:“主人!翩翩君子马上就要过最痛苦的阶段了,我们该怎么做呢?”
“你想这么做,就这么做,但是,我要得是活人。”金沙儿冷冷地道。
“金沙儿!我不会放过你的。”翩翩君子愤恨地道。
“你还是省着点力气吧!今夜有你痛苦的时候。”金沙儿一转身,走向门外。
见到金沙儿要走,翩翩君子急切地喊道:“沙儿!我是不是屈服,你就可以放了我的母亲呢?”
听到此话,金沙儿回过身来,震惊地看向翩翩君子,顿了顿,冷冷地问道:“你知道什么是屈服吗?”
“怎……怎么是屈服?”翩翩君子带着一丝害怕地问道。
“屈服在我面前的人,连狗都不如,那我让你跪着,你就得跪着,我要你骂自己,你就得骂自己。”金沙儿阴冷地道。
“如果,你真的要这么对我,我是躲不过的。”翩翩君子低沉地道。
“那好!那就等着你熬过这最痛苦的三天,就给我跪在脚下,我就发誓,这一生也不伤害你的母亲。”金沙儿深深地看了看翩翩君子,一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去。
金沙儿走出屋子外,向走廊大步流星地走了几步,停住脚步,一手抚在柱子上,伤心而难过起来。
“姐!你怎么了?”飞鹊正好走来,见到金沙儿伤心难过,急切地问。
“啊!我没事,你要干什么去呀?”金沙儿带着一丝难过地问。
“我去给千里箭送一壶好酒。”飞鹊从身后拿出一壶酒来,高兴地道:“每天都给他喝一壶小酒。”
“你们俩个现在怎么样了?”金沙儿轻声问道。
飞鹊深吁一口气,烦闷地道:“那小子不知好歹,还和我冷战着呢?”
金沙儿淡然一笑,道:“昨夜我让小沙儿把翩翩君子的遭遇告诉了千里箭,现在千里箭应该知道该怎么对你了?”
“姐!你想吓他呀?”飞鹊惊愕地道。
“我没有吓他,他想要娶你,成为我们沙漠城堡的人,必须要经受得住蛇头拐杖的钻心剧痛,这可是老祖宗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