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些婆子,你看秦霖脸上的伤口这么深,他以后要是huǐ róng了可怎么办呀!”
夜鸢潞冷笑,好呀,恶人先告状,夜鸢潞又抬起鞭子,朝着夜秦霖打去,方郁见到鞭子,竟直接闪了,夜秦霖又受了一鞭子,华服一下子被打破
夜鸢潞嗤笑一生“说我打人,罪名我自然是要坐实了,要不怎么对得起你老人家啊”
说罢,还想动手,却被夜寕一声威严制止‘夜鸢潞,你闹够了没,你母亲管教你,你却出手伤人,礼法何在?你这可是一个大xiǎo jiě该做的?’
夜鸢潞听着训斥,冷笑‘父亲,她不知道她是不是我母亲,但是我知道,没有一个亲妈对女儿这样,再说了,你和曾把我当大xiǎo jiě来养?呵呵哒,大xiǎo jiě住这样的院子,你确定?’
夜鸢潞说的是大实话,他才刚穿过来,鬼知道亲妈是谁,就连这个所谓的爹,都是按他们称谓认得,鬼知道你们呀
夜寕无可反驳,但却觉得拉不下脸,急火攻心,反手就想给了夜鸢潞一巴掌,嘴里还在责骂道‘他就是你母亲,你只有她一个母亲,你若不听,就从这个家滚出去’
夜鸢潞不理会夜寕的话,侧身一躲,躲过那巴掌,笑着说“我正好也不想在这样一个乌烟瘴气的环境里呆着,我自己走,不用你们送”
夜寕一震,从没想到从小性子懦弱的夜鸢潞,竟会有这样大的反应,倒是让他有些不知所措了
夜鸢潞见夜寕不说话,转身就向府门外走去,这次却没人拦她,因为这样的xiǎo jiě好陌生,变得很霸气,很腻害,很狠辣,这是以前从未见过的
夜鸢潞走出府,支撑着身子到了一个角落处,暗骂这体质太差,又是刚受过殴打,这就没力气了,腹诽中,却还是支撑不住身子,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