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晚颜笑了笑,“宋先生,我想你是忘了些什么,我不算是你的女儿,你最疼爱的,只有你旁边的人而已。”
“晚颜,手心手背都是肉!你叫爸爸如何做!你为什么这么极端呢!”
“我的妈妈已经死了,没有妈妈。我为什么要有爸爸呢?这个世界上对于我来说,什么都能够放弃,包括你。宋先生,今天我提起诉讼,只不过是想要在法律的庇佑下保存我最后一点净土,我不想叫我们之间的关系也受到污染。”
“晚晚,是爸爸对不起你,爸爸在这里和你道歉,但是这个关系是绝对不能断的呀!”宋健心力交瘁,祈求着宋晚颜说,宋晚颜的心早已冷却。
“我不想多说什么了,要说的话,我在以前都说完了,以后宋先生对于我来说,只不过是一个陌生人,你不相信我,我又何必在和你保持关系呢?”
“你的婚礼,就不想让爸爸牵着你?”
宋晚颜在墨镜后面的双眼听到这个话之后又红了一圈,当然想过,由爸爸把她交给未来的那个人,是她从小时候就有的梦想,但是她和傅邵谦的婚礼是形婚,只是做戏,那也不需要爸爸了。
“和你断绝关系,我就没有爸爸,不用别人送我上红地毯。”
宋健摇了摇头叹了一声,最终说出了重点。
“法官大人,既然她不是我的女儿了,也就不是宋家人,那我能不能收回属于我宋家的东西?”
傅邵谦一脸兴趣的听着,想要知道宋健到底还有什么花花肠子。
“我想请宋xiǎo jiě把我宋氏的百分之十五的股份交还出来。”
宋晚颜一惊,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墨镜后的眼里充满了绝望,原来宋健 打的是这个主意。
“好!”宋晚颜站了起来,倔强的对法官说:“先生,就依宋先生的,我交出这十五的股份,就可以和他脱离关系了吗?”
法官犹豫着,这还是他上任以来第一次处理这样的事物,所谓清官难断家务事,他这次真的是被难为到了,看着宋晚颜,虽然这个女人带着墨镜,但还是能觉得出来,她身上散发出来的绝望的气息。
“我原本以为宋xiǎo jiě是任性,宋先生说两句就算了,没想到宋先生早就准备好了是吗?”法官翻了翻刚才二人交上来的材料,宋健在后面的文件里,加了一份,股权转让书。作为法官在法庭上,最不能就是将公正的天平朝着一方倾斜,可这场官司,他心疼宋xiǎo jiě。
“宋xiǎo jiě,这是刚才宋先生交上来的转让书,你看看,如果同意就签字,你们之间的父女关系到此结束。”
宋晚颜接过了法官递来的文件,上面清楚的写着,把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全部转让到宋健手下。宋晚颜冷笑,不顾法庭的规矩,走到宋健面前,抬着这张纸,含泪问道:“宋先生恐怕早就做好了准备吧,就算我不说与你脱离关系,你也想要我的股份吧!”
不知道为什么,宋健总有些心虚,但还是恶狠狠的说道:“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