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傅母的心里,安心始终有一席之地的。如果有机会,她仍然会撮合安心和傅邵谦在一起。
“邵谦,我明天就去公司报道,然后找你商量一下企划案的事情。”安心快承受不起这种温馨的画面,自己俨然成了一个局外人。
事实上,她就是一个局外人而已。别人结婚,她跟着凑什么热闹?
“安心,休息时间不谈工作上的事情。有什么事,回公司再说。”
傅邵谦举起了酒杯,隔着餐桌敬了一下。
在宋晚颜的心里,安心这就是明摆着吃醋,可是又拿她没办法,心里瞬间美滋滋的,也没有制止傅邵谦敬她酒。
屋子里其乐融融地画面,而有几个黑衣人混迹在黑夜里,悄悄地潜入别墅里。
傅辰把事先就准备好了地图分别发给了黑衣人,傅邵谦的新房、傅母的卧室以及保安的分配点上面都作了明确的记号,目的就是要手到擒来。
果然如傅原所料,傅邵谦一杯接着一杯白酒下肚,不一会儿就说起了酒话,宋晚颜给傅母招呼了一声,就一同随管家扶傅邵谦回房。
安心也是有些自知之明,见人都走得差不多了,连忙和傅母道了别,离开了傅家。
“夫人,你也早点休息吧,桌上的我马上让阿姨来打扫。”
老管家尽心尽责,也不怪这么多年一直受到傅家的尊重,傅邵谦更是把他当成长辈。
“行,我也有些累了。”
傅母伸了伸懒腰,缓缓地上了二楼。之所以选这个房间,是因为比较清净,平日里不管多大的声儿都传不过来。
黑衣人按照地图上的指标,直奔傅母的房间,接到的任务要求就是今晚就结束她的生命。
随着脚步声的逼近,门后面藏了两个,另外两个在窗户口放风。
傅母正准备扭动门把手,突然想去看看傅邵谦现在怎么样,是不是仍旧不省人事。
于是,傅母调了个头,朝着傅邵谦的新房走去。
卧室里的黑衣人已经掏出来bǐ shǒu,月光洒下来,明晃晃的寒光袭来。门口的黑衣人小声对着旁边的人嘀咕:“怎么突然走了?是不是暴露了?”
“别瞎说,老五在窗口看着呢,再等等吧。”
旁边的黑衣人点了一支烟,小红点在空中飘来飘去,一缕缕青烟窜遍整间卧室。
“邵谦好点了吗?”宋晚颜坐在床边小憩,被傅母的声音吓了一跳。
“哦……妈,邵谦他没事,只是喝醉了。这么晚了,你早点睡吧,我一个人守着他就行了。”
宋晚颜有些迷糊,见来人是傅母,连忙站起来提了提精神。
“有什么事儿就叫我,我睡得不死。”
傅母说了一声就准备离开,顿时感觉有些头晕目眩,连忙用手扶着墙壁。
宋晚颜见状,连忙上前一把扶住,关切地说道:“妈,我送你回房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