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来得及穿,半裸着身子朝着楼下跑。
“妈,晚颜怎么了?之前还是好好的。”
傅邵谦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事件吓傻了,眼眶湿润的大哭起来。
“医生,一定救救我的晚颜。”傅邵谦抹干眼角了眼泪,有些沙哑的声音对着医生喊到,他用力的抓住医生的手摇晃。
“放心,傅先生,我们一定尽力。”
傅母拿了一件t恤递给傅邵谦,他只是拿在了手里并没心思穿,一同上了救护车。
医生给宋晚颜连忙用了止血的药,傅邵谦泪眼模糊的站在一边,祈祷着老天救救他的小野猫。
救护警报拉得老响,所有的红绿灯以及车辆也是主动让开,傅邵谦亲自推着担架车送到了手术室。
“先生,为了病人的生命安全,请你在外面稍加等候。”医生绝情的把傅邵谦拒之门外,重重的关上了门。
傅邵谦带着哭腔敲打着手术室的门。
“晚颜,你千万不能有事。”
滑落在地上的那一刻,他的shǒu jī从口袋里掉出来,此刻傅邵谦的面露寒光,暴怒狰狞。
“妈,是谁干的!!!!”
傅邵谦拨通了傅母的diàn huà,有些撕心裂肺。
“邵谦,我在路上,马上就到了。diàn huà里说不清楚。”
此刻的傅母全然消除对宋晚颜的误会,发自内心的担心起自己的儿媳妇。
不一会儿,一位衣着时尚气质的中年妇女徐徐前来,傅邵谦连忙迎了上去。
“妈,到底是怎么回事?”
傅邵谦有些歇斯底里的吼道。
“儿子,你别这样吓妈。我告诉你事情的经过。”
傅母掏出手绢轻轻地擦拭儿子的眼角,这一行行泪水留在傅邵谦的眼里,却疼在傅母的心里。
——“当时你喝醉了,我来你房间看你。晚颜在床边照顾你,我头有些晕,晚颜送我回房间的时候,她去开灯,屋里冒出几个黑衣人,然后晚颜叫我走……”
傅母说完,眼里泛起了泪花。
“晚颜要是有什么意外,我要这个人上下三代死无葬生之地!!”
傅邵谦眼睛红着,咬紧牙关,拳头用力的砸向墙壁,顿时鲜血直流。
“别这样儿子,我们一定找到幕后黑手。”傅母眼里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连忙抽出纸巾给傅邵谦擦手上的血。
天已经灰蒙蒙地泛起了鱼肚白,傅邵谦和傅母坐在手术室门外,一点儿也没有倦意。
随着手术室的灯随之熄灭,傅邵谦连忙跑上前去,堵在门口。
“医生,我妻子怎么样的?”
傅邵谦死死地握着医生的手,眼里满是恐惧和期待。
“傅先生,你的妻子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因为失血过多现在还在昏迷状态,预计下午就能醒过来。”
医生扯着手上的橡胶手套回答道。
“谢谢医生。”
傅邵谦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连忙感谢了一句,就跑去bàn lǐ住院手续。
“邵谦,要一间最高的病房。”傅母叮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