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和晚颜两人没啥矛盾就行了。”
傅母不想关心其他人的事,连忙只要自己的儿子生活得好她就心满意足了。
“我和她好着呢,刚从婚宴回来的时候,还说要回房休息呢。”傅邵谦和傅母说话一直都这样直接,母子俩平时里也是感情甚好,就像无话不说的朋友。
“儿子啊,你看你,这个当叔的可不能落到侄子后面。”
傅母掐了一下傅邵谦的手臂,笑容十分的羞涩。
“此话怎讲。”
傅邵谦还真没听明白,这母亲总是咬文嚼字的。
“妈的意思是什么时候让我抱孙子啊。”
傅母拍了拍傅邵谦的大腿,眼里满是慈祥。
“这要看晚颜了,我随时都做好准备。”
傅邵谦顺手抓起来报纸,准备消磨一下时光。
“别看了,快上去吧,说不定晚颜还在等你呢。”
傅母一把抓过傅邵谦的报纸,连忙把他推上楼去。
“行,那我就抓住机会,早日成全你老的愿望。”
傅邵谦走在楼梯,傅母连忙朝着他招手,示意让他赶紧过去。
屋里的宋晚颜在车里睡了一小会特不过瘾,现在躺在象牙床上也是沉睡了过去,傅邵谦轻轻地扭动把手,蹑手蹑脚的进了屋。
“小野猫我来咯!!!”
傅邵谦的别墅隔音效果也是特别的好,当他刚一关shàng mén就直接跳到了床上,连忙宋晚颜给惊醒了。
“神经病,你干嘛?”
宋晚颜紧挨着双眼并没睁开,眉宇只见皱出两条印。看得出来十分不耐烦。
傅邵谦侧身躺在宋晚颜的面前,盯着眼前这位睫毛弯弯,眼睛大大,说话却大大咧咧的女人直乐。
于是,傅邵谦连忙跳下了床,赤着脚在地毯上做着俯卧撑。
被傅邵谦突如其来所惊醒,宋晚颜也是勉强睁开了疲惫的双眼,发现了地上正在健身的傅邵谦。
“你受刺激了?是不是看到电视里面施瓦辛格自愧不如啦?”
宋晚颜轻蔑的笑着,发觉有点冷,连忙扯了一床毛毯搭在身上。
“下午不是说好了的啊,所以我在做准备运动。”
傅邵谦并没停下手上的动作,眼珠贼溜溜的转了几圈。
“坏蛋。我要睡了,你要不要上来。”
宋晚颜也有些被吸引,说了一句仿仿佛佛的话。
“好嘞。”
傅邵谦仰卧起坐的时候顺势站了起来,二话不说就挤了过来。
“等等。”
宋晚颜像突然想起什么,连忙推开傅邵谦。
“什么?有什么事儿等会再说。”
“把安全措施做好,这两天我生理期。”
屋子里反正就两人,宋晚颜直接的说出。
“要什么措施,我妈还等着抱孙子呢。”
傅邵谦情绪一激动,顺口就把这件事给说了出去。
当他俯身想要亲吻宋晚颜的时候,却是被她突然的起身差点摔了一个趔趄。
“怎么了?”
傅邵谦也发现宋晚颜有些不对劲儿,连忙问道。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