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先别回房间了,不如咱们在这院里的石桌上说会话吧,”特派员周先生说道,此时他们两个刚刚方便完出来正好走到国宾大酒店里面院落里的石桌跟前。
“好啊,我也不想去受那酒气之苦了,哈哈,来来来,周先生你请坐,”钱世明招呼道,心想周先生的建议甚和自己的心意。
“钱署长今年多大了,”特派员周先生说道。
“哦,我今年虚岁刚好四十,周先生你呢?”钱世明问道。
“我呀整整比你大十一岁,今年虚岁五十一了,哈哈,岁月不饶人啊,”特派员周先生笑着回答道。
“是吗?不知道周先生大名怎么称呼?”钱世明接着问道。
“我啊大名周至诚,你以后不要周先生长周先生短了,以后你就叫我至诚兄,我呢就叫你世明老弟如何,啊,哈哈,”特派员周先生说道。
“好啊,如此甚好啊,周先生,不,应该是至诚兄,至诚大哥,哈哈,”钱世明笑着说道。
“哈哈,哈哈,对了,世明兄弟,问你一件事,不知道你听没听说过rì běn的血衣社呢?”特派员周先生突然问了这么一个前后不挨着的问题。
“rì běn的血衣社?周先生所说的是不是1890年被rì běn政府镇压剿灭的邪恶组织吗,我倒是听人提起过,不过具体的细节我当然是不太清楚,怎么周先生突然问起这个问题来了,”钱世明惊讶的回答道。
“对,就是那个臭名昭著的邪恶组织,我倒是有所了解,这个rì běn国的血衣社,创始人是一个和尚,叫什么清原真一,刚开始的时候他就利用迷信蛊惑rì běn民众,发展社员,交他们武功,他们的社员都要求身披血红色披风,脸带血红色miàn jù,以此来显示他们的神秘感,这个血衣社接着就慢慢培养自己的势力消除异己,最后他竟然敢公开反对明智天皇改革为新,遭到rì běn政府的镇压,好多人都被抓去砍头杀死,”特派员周先生说道。
“哦,原来是这样啊,”钱世明心里又突然感觉莫名其妙起来,怎么这位南京来的特派员跟我讲起了这些事情,这跟我有关系吗?
“血衣社虽然被rì běn的天皇政府镇压下来,随着时间的推移,这血衣社也慢慢的淡出了人们的视线,可据传言说,当时镇压血衣社抓了并杀掉不少血衣社里面的重要人物,可偏偏没有抓到这个邪恶组织的创始人清原真一和尚,至今好像也没有听说rì běn政府找到了他的踪影,就像是一夜消失了一样,不知去向了,当时的传言非常神秘,”特派员周先生说道。
钱世明就是听故事的小孩子一样,竟然听的入神起来,“神秘的消失了?”
“对,后来没过多久又有传言说这位清原真一和尚渡海南下归隐在一座神秘的海岛之上,他偷偷的把在rì běn国多年积攒的金银财宝全部都运了过去,”特派员周先生说道。
“至诚兄,当时的rì běn政府应该是正在到处抓他,他人跑了也就算了,怎么还能在rì běn政府的眼皮子底下再把这些金银珠宝运送出去呢?难道这rì běn国的政府就这么无能,活活的被他偷偷运出去?”钱世明好奇的问道。
“对,这一点是让人起疑,我觉的应该是这清原真一和尚早就有所准备,二来,我估计当时的rì běn政府也很有可能会被这清原真一和尚用钱收买打通了关系,不过这些都是传言还有猜测,几十年前的事情了,又是他rì běn国的事情,我们也不好考察这其中的真假了,”特派员周先生说道。
“是啊,也有这种可能,”钱世明说道。
“不过这个情况却不是空穴来风,它是很有可能存在的,应该值得我们大家的注意,”特派员周先生接着说道。
“哦,什么情况?至诚兄,”钱世明接着问道。
“在我国东海海域里确实有这么一个小岛,岛上确实存在这么一个组织,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听到一些风声而已,这个组织的成员据说大都是身披着血红色的披风,带着血红色的miàn jù,颇有当年rì běn国这血衣社的特点,就是不知道这里面有什么关联,”特派员周先生说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