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ì běn或者东北三省呢,给他俩个一官半职的,他们两个虽说是支那人,可是为我们大rì běn皇军出过力立过功劳,效忠于我们,”高桥说道。
“这话我早就跟他们两个说了,让他们去东北三省随便找个县城当个治安队队长什么的,他们两个却是不想去,说离家太远,人生地不熟,先出去躲躲再说,”福田中一道。
“当初决定用鱼脂烧死他们全家就是因为汤家人不做我们大rì běn帝国的外贸买卖,害得我们rì běn国的鱼脂销路停滞,其它的产业也受到影响直线下降,最可恨的是他还给抗日分子沿着海路向北运送药品和食物,真是十分的可恶,这两个伙计出去躲躲也可以,可要是落到钱世明的手里不就麻烦了,”高桥道。
“如果真要是被钱世明他们捷足先登,那就只能“堵上”他们两个的嘴了,”福田中一用手划了划脖子道。
“对,绝对不能让他们两个坏了事情,虽说他俩是忠心于我们大rì běn皇军的,”高桥道。
rì běn人果然是狼心狗肺不如啊!
“钱署长,大家都在呢,”秦朗推开会议室进来道。
“怎么样?样品放那儿了吗?”钱世明道。
话音刚落,张彪也紧跟其后走进了会议室。
“放在那里了,下午我去拿结果,估计得下午三点之后吧,老师那里还是挺忙的,看病的人真是不少,”秦朗道。
“怎么,秦朗,市医院还有你的老师在那,”周至诚问道。
“嗯,对,他也是咱们扬州人,在rì běn东京医科大学的时候他是我的药理学的老师,不过他就在那儿做了一年的老师就回国当大夫了,说是回国意义更大,”秦朗道。
“好,学了本事立马回国报效,心里有国家啊,国人若能个个如此,何有我中华民国不强盛的道理,”周至诚道。
“周先生说的极是,那就下午再跑一趟,把化验结果拿来,对了,张彪,他们四个向你报告福田中一那边的情况了吗?”钱世明道。
“没有,从昨天派出去到现在还没有和我碰面呢,下午我去行动队瞧瞧,问问有什么情况嘛?”张彪道。
“也好,都这个点了,大家出去吃些东西吧,不能饿着肚子,”钱世明道。
“果然是pī shuāng中毒,我这个学生可没白在rì běn学习,猜的一点也没错儿,”一名身穿白大褂的中年男子道。
“这是你在rì běn东京医科大学做老师的学生吗?宋大夫,”旁边的一位小护士问道。
“当然咯,”宋大夫答道。
“哦,人长个挺秀气的,”小护士腼腆的说道。
“要不我给你俩撮合撮合,小丁,”宋大夫开玩笑道。
小护士立马害羞的把头扭了过去。
“宋老师,化验结果出来了吗?”一人进屋问道,不是别人,正是秦朗。
“哎呦,秦朗,说曹操曹操就到,来,进屋,这不,化验结果刚出来,你分析的没错,就是pī shuāng中毒,”宋大夫递给秦朗化验单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