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这东西不好卖,账本在这儿呢,没人来买过呢,”全福药店的伙计道。
“没有,去年夏天倒有个老板买了一些,不多,说是药老鼠,从那以后没谁来买过这东西,”天生药店的伙计道。
“pī shuāng?前几天倒是有个人来买过,买了半斤吧,”仲景药店一伙计道。
“什么样的人?是女的吗?”钱世明问道。
“呃,不是女的,瞧您说的长官,哪个女人来买pī shuāng啊,是个男的,白白净净的,看着三十岁左右的样子,多是家里鼠虫多才买这东西的吧,”仲景药店的伙计道。
“这人长什么模样?秦朗,来,画个像让他瞧瞧,”钱世明道。
“好,伙计你说说他大体的模样,”秦朗道。
根据仲景药店伙计的描述,秦朗迅速的画出了素描像。
“看看,像吗?”秦朗问道。
“呃,鼻子好像比这个大,嘴也没这么小,眉毛比较浓,眼睛倒还是挺像的,”仲景药店的伙计道。
刷刷刷的几笔,秦朗根据仲景药店伙计的描述迅速的修改着素描画像
“你再看看,这个怎么样?”秦朗将修改好的素描像递给药店伙计道。
“这回像了,嗯,,差不多,像,个子不高不胖的,很匀称,”仲景药店伙计道。
“好,麻烦你了小兄弟,”钱世明道。
“还有一家药店咱还没去呢,叫回春堂,就是给张宝他娘抓药的那家店,”张彪道。
“走,去问问,”钱世明道。
“没有,这东西基本上没人买,账本在这呢,今年就没有人来买过哩,”回春堂一伙计道。
“根据这些情况,是不是可以说小凤菊没有买过pī shuāng了,”张彪道。
“嗯,可以这么说,不过小凤菊也可能托人去买啊,关键是找出这个买pī shuāng的男人来,”钱世明道。
“按王云的说法,还有我们今天的调查情况,我认为小凤菊的死就是谋杀,根本不会是自杀,”张彪道。
“王云?哪个王云?”秦朗道。
“就是一个胖子,怎么你认识?秦朗,”张彪道。
“是不是个子不高,胖胖的,留着“八”字胡子,平头,”秦朗问道。
“是,就是这样,怎么你认识吗?”张彪道。
“呃,认识,他是我娘舅,”秦朗道。
“娘舅?”张彪大惊道。
“这么巧吗?那他是做什么买卖的?”钱世明道。
“他给国民革命军gòng yīng军服、被褥发的家,现在还搞着面粉、大米等民生的买卖,”秦朗道。
“给国民革命军gòng yīng军服、被褥发的家?那他就是江南军工厂的老板?”张彪道。
“对,就是他,”秦朗道。
“赫,钱署长你猜对了,就是这个王云啊,”张彪道。
之前钱世明推测这个王云的身份,约摸着他有可能就是江南军工厂的老板。
“怎么,这件案子和我这个娘舅有关系?这个死去的小凤菊又和他是什么关系啊?”秦朗问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