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就像是走路,急了可能摔跟头,慢了时间会一秒一秒的浪费掉,一步一步的脚印,脚踏实地还不够,更重要的是坚持,而坚持又往往来源于精神上的支撑。
周乃谨就是钱世明精神上的支撑,一个久经沙场的男人,见惯了生死,人已中年,四十岁才成家,一个温柔如水的知性女子自然会在钱世明的心中生了根、扎了窝。
一路上,钱世您抱着自己的爱妻不停的说话,讲着自己过往的事情,小时候在钱家庄的往事,调皮捣蛋,没少挨了父亲的打,外出求学的往事,北伐打仗的往事,周乃谨只是默默的听着,双手搂着自己丈夫的脖子,时不时的给丈夫擦擦额头上的汗水。
“哎,这都几点了,世明怎么还没来啊,明天是他母亲的忌日,每一年的今天他都会带着乃谨回来住上一夜的啊,”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在屋子里自言自语的徘徊道。
“老爷,菜都凉了,要不咱们先吃吧,”一位女佣人说道。
“是啊,二叔,要不咱们先吃吧,大哥可能临时有事晚会来呢,”一男子说道。
“世忠,要不你驾着马车出去瞧瞧吧,兴许世明他们在路上呢,”白发老人道。
“这,好吧,二叔,我这就出去看看,”男子道。
这白发苍苍的老人正是钱世明的父亲,平日里见不到自己的儿子自然是十分想念的,更何况明天又是一个特殊的日子。
“哎,非得叫俺出来看看不行,兴许大哥临时有事晚会来呢,上了年纪的人,就是麻烦的很,”男子架着马车埋怨道。
这男子口中叫钱世明的父亲为二叔,自然便是钱世明的堂兄弟,他比钱世明小五岁,叫钱世明一声大哥,他上面还有一个姐姐嫁到北方去了,自己的父亲三年之前就过世了,这钱氏一族自然就是“二叔”说了算了。
“累了吗?世明,要不歇歇吧,”周乃谨道。
“不累,这都走了四分之三的路程了,在坚持一会就到家了,到家再歇歇,”钱世明抱着周乃谨说道。
“踢踏踏,踏踢踏”的马蹄声由远及近传入钱世明还有周乃谨的耳朵里。
“听,马蹄声,前面有马车赶路哩,”钱世明兴奋的对周乃谨道。
“对,是马蹄声,”周乃谨道。
“这是钱家庄的马车,我认得,哎,哎,”钱世明迎面喊了起来。
钱世忠自然听的出大哥钱世明的声音,更何况这荒郊野外又没有其他的杂声干扰。
“世明大哥?对,错不了,驾,驾驾,”世忠立马加快了行进的步伐。
“大哥,大嫂,真的是你们啊?我听声音就是你,怎么你们走着来的吗,”世忠下马车问道。
“哎,一言难尽啊,先把你嫂子放到马车上去,你是来接我们的吗?”钱世明道。
“二叔见你们现在还未到家,心里着急的很,这不让我出来看看,谁知道真碰到你们了,你们怎么走着来的,大嫂她怎么了?”钱世忠问道。
“你嫂子小腿骨折了,没什么大碍,本来开车来的,谁知道半路qì chē出了问题,走,先回家,”钱世明坐在马车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