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盯着福田商行的一举一动,不管是什么人进出福田商行,他们两个都得从头到脚把量个一遍。
“福田商行,来,伙计,有你们老板的一封信,”一位邮差蹬着脚力车喊到。
“老板的信?好的,”福田商行之前那个贼眉鼠眼的伙计接过信道。
“咚咚咚”脚步声,贼眉鼠眼的伙计拿着信封跑上了二楼。
“老板,老板,有封您的信,”贼眉鼠眼的伙计叫道。
“哦,”福田中一打开铁门道。
一个白色的信封,福田中一用嘴湿了湿手指,打开信封,一张折叠的纸上并没有写一个字,密密麻麻的全是阿拉伯数字,这是什么意思?
福田中一不慌不忙的坐在桌子旁,一本厚厚的书从右边拿了过来,《海国图志》,福田中一按照信上的数字一页一页的翻了起来,哦,原来数字另有含义,每三个数字为一组,第一个数字是这本书的页码,第二个数字是页码中文章的行数,第三个数字就是这行文字中的第几个字。
这种方式传送消息虽然简单方便,但也非常难破解,安全系数很高,除非你事先知道他们用的是哪本书。
福田中一一个一个的将破解的字写在了白纸上
“钱已收到,已对钱世明下手,未能成功,再等机会,勿急,青龙,”福田中一看着手中的字条。
话分两头,张彪叫上秦朗还有李靖、刘潇四人开车去了坍塌的石桥。
“哇,这得十米多高吧,幸好钱署长他们没摔下去,要不然后果真是不堪设想,”李靖惊讶道。
“我们是不是下去瞧瞧,qì chē还有折断的岩石都在下面哩,”刘潇道。
“有道理,不过我没拿绳索之类的东西,怎么下去啊,”张彪道。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向石桥下面望着,秦朗却只是蹲在石桥断裂的地方观察着裂痕,时不时的用手摸摸裂痕处的岩石,并用鼻子闻了闻。
“是硫酸的味道,”秦朗突然道。
三人不约而同把目光投向了蹲在地上的秦朗。
“什么东西?你说的啥,秦朗?”张彪问道。
“我说这断痕处有硫酸的味道,”秦朗道。
一介武夫出身的张彪,功夫自然在行,可对于科学常识那可真的是一窍不通喽!
“硫啥?”张彪诧异道。
“哎呀,张彪大哥,硫酸你都不知道吗?”李靖道。
“哥没上过学,啥叫硫酸?”张彪道。
“就是一种腐蚀性很强的液体,秦朗你的意思是说这折断的大理石是被别人用硫酸腐蚀过的?”刘潇道。
“对,你们看这折断处有些发黑,用手摸摸后,感觉手指有些发热,用鼻子闻一闻有一股刺鼻的味道,”秦朗道。
“不错,秦朗说的没错,果然是这样啊,”李靖蹲下来用手摸了摸道。
刘潇也试了试,果然如秦朗所言。
“但如果是空气潮湿,下雨引起的呢,我是说这也有可能是自然原因引起的腐蚀啊,”刘潇问道。
“如果是那样,折断的就不光是中间的这块大理石了,石桥两头的石头也会被腐蚀折断的,而且如果是那样,能把大理石腐蚀成这种程度非得几百年上千年不可哩,况且最近好久没下雨了,所以我觉得这石桥上的大理石突然折断、坍塌绝非偶然,”秦朗接着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