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张宝见老娘精神状态很好,自己下床做饭了,心里想着那天没能抓住那两个家伙,甚是不甘心,决定吃完午饭自己出去寻摸寻摸。
先上哪里去呢?张宝想着,赌坊,对。先去赌坊,就是在赌坊“认识”那两个家伙的,张宝吃完午饭给老娘吱了一声就独自前往浮华街的赌坊了。
“来来来,xià zhùxià zhù,买定离手,大大大小小小,哎呀,奶奶的,又他娘的是小,真该死,”赌坊里的人乱喊一通。
这家赌坊叫金钩赌坊,老板是本地人,盐帮出身,后来赚了点做起了赌坊的买卖,这间赌坊并不算太大,只有一层楼,不到二百平方米的面积,张宝掀开门帘走进去一瞧,好家伙,整整六张桌子被人围的是水泄不通,吵杂声不断,简直乱成了一团,到赌坊有一个好处,那就是赌坊里没有酒鬼和烟枪。
张宝从左向右把这金钩赌坊里的人全部过滤了一遍,没有那两个人,走?还是留下?张宝最终选择了留下,一来等等看看,二来这手瘾也犯了,正巧身上还有一点小钱。
自古十赌九输,任你多大的技两,除非你有出老千不被抓的能耐,否则囊中东西迟早是越输越少。张宝刚开始手气还行,一换二,二换四,可运气还没有撑多久就没了,张宝买大,它就来小,张宝买小它就出大,“真是邪了怪了,他奶奶的,妈累个巴子,什么鬼啊,”张宝真是气不打一处来,眼看着光大洋一个一个的让人家分去,心里真不是滋味。
“不能再赌了,还有一块大洋,这可都是钱署长留下来给老娘买药的钱啊,可万一手气要是来了呢,哎,管不了那么多了,不堵怎么知道啊,”张宝的心里斗争最终还是赌一赌占了上风,仅剩的一块大洋从裤兜里掏了出来。
“哎,奶奶的,草他大爷的,咋又是小啊,”张宝苦恼的喊到。
“有赢就有输,兄弟别灰心,下回有钱了再把本儿赢回来吧,”摇骰子的家伙说道。
身上的几块光洋板全都输进去了,本来是找寻那两个家伙的,谁知道人没找到,钱都全都输光了,张宝心里自然呕气,离天黑还早着呢,没钱不能赌,回家还太早,那就等着,上外面等着去,看看你们来不来,兴许晚会来呢。
张宝就跑到赌坊所在的那条街口上干坐着,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上午天气还不错,下午天空有些阴郁,北风渐起。
“要变天了,老婆子,快去收拾衣服,”一男子喊到。
“要下雨了,还等不等,天还没有黑呢,”张宝心里想着,正纠结着走还是不走。
北风越来越大,隐隐约约的轰隆声从北面传来,看来真要下雨了,走吧,先回家,张宝心里盘算道。
说来也巧,这雨下的还真是时候,张宝前脚到家,这雨后脚就大了起来。
“娘,娘,”张宝进屋喊到。
“我的宝儿,回来了,这一下午干啥子去了,外面下雨了,我还担心你淋雨哩,”老太太停下手中的活说道。
“没有挨淋,这雨才刚刚大些,娘,你这是做的啥啊?”张宝指着白布盖上的铁锅道。
“下午我去地里摘了好多的野菜,给你烙野菜饼吃,你小时候可爱吃了,”老太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