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嗯,我们金泉寺的人不多,了空师傅遇害了,房间也就空着了,我就把他房间里的东西收拾收拾打好包袱,全都锁在房间里了,”空静大师进门答道。
“这样啊,”钱世明道。
空静大师随即点着了房间里的煤油灯,一盏破烂的煤油灯,微弱的灯光慢慢变强,撒满了整个房间。
“应该在这个xiāng zǐ里吧,”空静大师翻着一纸箱道。
钱世明环顾着了空师傅生前的住处,说实话,和了空已经是多年好友了,可他的房间钱世明还是头一次进来呢。
一张小木桌,一把小木椅,一张小木床,几件麻布衣服,房间不大,装饰很简单,朴素、自然。
“了空师傅平时还练书法吗?”钱世明看见小木桌上的笔墨纸砚问道。
“怎么?钱署长您不知道吗?也难怪,估计你是头一次来了空师傅的房间吧,他从来不跟别人讲起自己写的一手好书法哩,没来过他的房间当然不会知道他还有这才艺,”空静大师答道。
“哦,”钱世明回应道。
“找到了,钱署长,给,就是这两张相片儿,”空静大师递给钱世明道。
一座小村庄,草扇子搭起的茅屋,九个村民站成两排的合影,了空师傅也在其中,一身朴素的农民装扮,第二张zhào piàn是一个女人还有两个孩子与了空师傅的合影,很亲密的样子。
“空静大师,你们之前有见过这两张zhào piàn嘛?”钱世明拿着zhào piàn问道。
“没有,要不是我收拾了空师傅的房间,怎么会找到这些东西呢,”空静大师回答道。
“这两张zhào piàn我能拿走嘛?”钱世明道。
“可以,当然可以,钱署长拿着就是了,咱们先回常慧住持的房间再说吧,”空静大师道。
一碟馒头早已经清空,看来大家都是饿极了。
“呦呵,这,一点儿也没给我剩下啊,”钱世明道。
“李靖,你看你,说了让你给钱署长留着吧,哎,”张彪若无其事的说道。
“张彪大哥,你还真行啊,明明是你吃的最多,还怪我哩,”李靖回答道。
“我看呢,只要有张彪在,我就吃不上了,哈哈哈,这小子,”钱世明笑道。
“就是,就是,哼,”李靖噘嘴道。
“看看,不只我一个说你吧,张彪,”钱世明接着道。
“哎呦,这小丫头好像还生气了,实在不行,下了山我请大家再吃一顿,”张彪道。
“不请也得请,我还没吃呢,你吃饱了吗李靖,”钱世明道。
“吃饱了也得吃,张彪大哥好不容易请客吃饭哩,”李靖接着道。
“哎,你这小丫头,”张彪道。
“哈哈哈,行了,常慧住持,空静大师,时候也不早了,事情也办了,我们就不多打扰了,”钱世明道。
“哪里话,也好,钱署长有时间记得常来转转,我们这里的绿茶管够喝的,”空静大师道。
“一定,一定,”钱世明答道。
众人与常慧住持还有空静大师一干和尚告别后趁着月色相继下山了,途经飞书断崖,几块大岩石依然还在那里放着,回到扬州城里已经八点多了,张彪兑现了自己的诺言,请大家每人又吃了一碗正宗的油泼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