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正是,只是在下当年只习的一年功夫便回家去了,”张彪笑着道。
“看你们三个也不像是坏人,走吧,跟我进去,这个时候道长们刚吃完饭正在正厅里诵经呢,”小道童道。
“清心如水,清水即心。微风无起,波澜不惊。幽篁独坐,长啸鸣琴。禅寂入定,毒龙遁形。我心无窍,天道酬勤。我义凛然,鬼魅皆惊。我情豪溢,天地归心。我志扬迈,水起风生!天高地阔,流水行云。清新治本,直道谋身。至性至善,大道天成!”武当山的道长们正诵着道家经文《清心决》哩!
“诸位在此等候,我去正厅找天龙道长通报一下,”小道童道。
“有劳有劳,”张彪抱拳道。
不多会儿,一位白发苍苍、精神矍铄的老道儿从正厅里走了出来!
“天龙师傅,天龙师傅,”张彪见状立马迎上去跪下道,李靖、刘潇也紧跟其后。
“快快点起来,让俺这老道儿瞧瞧,你真的是是彪儿嘛?”白发老道扶起张彪道。
“嗯,是,是我啊天龙师傅,我就是当年跟您学习武功的彪儿啊,”张彪激动道。
“彪儿,彪儿,真的真的是你啊彪儿,一别十几年你怎么这个时候突然上山来了啊?”白发老道儿双手抓住张彪道。
“是我,天龙师傅,一别十几年一次还没看过天龙师傅你呢,想想真是惭愧啊,这两位是我的同事,都在扬州市jǐng chá署工作,这个时候突然上山拜访是因为有些事情需要调查一下,”张彪回答道。
“哦?这么说你也在jǐng chá署工作了,彪儿?”天龙道长接着道。
“劣徒不才,下山之后又跟着家父练了十多年的功夫,接着就在扬州市jǐng chá署找了份工作做,”张彪回答道。
“好,好啊,jǐng chá是一份主持正义、惩恶扬善的好工作,你一定要对得起这份儿工作,做人做事一定要公平正直、敢作敢当,要对的起自己的良心才行,”天龙道长道。
“天龙师傅教诲的是,劣徒一定谨记在心,”张彪道。
“对了,你父亲他还好么?十几年不见甚是想念他哩,”天龙道长继续道。
“他呀,好着哩,也不教别人打拳了,头几年就回乡下享清福了,没事儿就钓个鱼、养个鸟、下个棋啥的,”张彪回答道。
“是嘛,那怪是清闲哩,彪儿,刚才你说上山是有事情要调查一下对吗?”天空道长接着又问道。
“是啊天龙师傅,哎这事儿说来话长,与我们jǐng chá署时下的一件案子有关,”张彪道。
“走彪儿,我带你先去拜访一下俞天尊还有诸位掌事道长再说,”天龙道长道。
“好的,李靖、刘潇,你们二人还去不去?要不就在这附近逛逛吧,别走的太远就行,”张彪嘱咐道。
“也好,张彪大哥,”刘潇道。
“没事儿,我就领着二位施主游览游览我们天柱峰吧,”小道童一旁说道。
“那便再好不过了,有劳小道兄,”张彪感谢道。
“客气了,客气了,”小道童道。
此时太阳虽已下山,可从天柱峰上向下俯瞰依然是壮丽无限!
“这里就是咱们武当山最高的地方——天柱峰,又叫做金顶,这里拔空峭立,犹如一根宝柱雄屹于众峰之中,所以就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