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故意的,一旦被撞的人放松了警惕性,他便顺手牵羊,神不知鬼不觉的偷了别人身上的东西,”张彪解释道。
“那那你的意思是说,这小子刚才是故意摔倒的,就是为了偷那富太太的东西对吗?他得手了吗?”李靖问道。
“当然,东西已经被他放进自己的布兜了,”张彪答道。
“真的吗?哼,这小子实在是太可恶了,旁边的小姑娘还好心扶他哩,不行,我要上前拆穿他,”李靖说着便站起身来向金贵儿走去。
“哎呀李靖,别多管闲事,这次偷的又不是咱们,我们还要赶路呢,”刘潇抓住李靖道。
“赶路归赶路,见了坏人怎么能不抓呢?这叫见义有为,”李靖道。
“李靖说的对,我们要见义有为,更何况咱们又是jǐng chá呢,”张彪站起来道。
“这这,好吧,那接下来怎么办?”刘潇道。
“截住他,让他把不义之财交出来还给人家,”张彪说着向前走去,李靖立马跟上去,刘潇无奈只得拿好行李也跟了上去。
“哎呦,小兄弟,咱们还真是有缘分啊,这才分开多长时间啊,咱们又见面了,哈哈哈,”张彪笑道。
“你你们是谁?我不认识你们,”话音刚落,金贵儿就要夺路而去。
“想走?只要”张彪话没说完,只听金贵儿大叫一声疼的嗷嗷叫了起来,顿时候车厅里又热闹了起来,好多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张彪。
“张彪大哥你轻点,看把他给捏的,”李靖说道。
原来张彪见金贵儿想跑,立马抓住金贵儿的胳膊!
“我根本就没用力气,”张彪答道。
“哎呦哎呦,”金贵儿疼的揉着胳膊,额头上的汗珠早已渗出,血红血红的皮鞭印儿历历在目!
“你这是这才过了多长时间啊,你怎么受了如此的外伤?”张彪问道。
“用不着你们管,快给我让开,”金贵儿痛苦道。
“不管怎么说,你要先把偷来的东西还给人家,”刘潇接着道。
“哼,”金贵儿白眼投去,心想执拗不过三人,为了安全脱身,只好掏出布兜里的小金戒指还有钱包来,“给你,快给我让开。”
“你要自己还给她才行,”张彪道。
金贵儿无奈,只好扭头拿着偷来的钱包和戒指走向阔太太的身边道:“给你的东西。”
阔太大吃一惊,差点没晕了过去,“这不是我的钱包还有你你刚才,好啊,原来你是一个小偷哩,大家快来看看啊,他是个小偷哩,偷了我的小金戒指还有钱包哩,”阔太太嚷嚷道。
金贵儿今日的遭遇着实让他心烦,眼泪竟不知不觉的流了下来,只见他低着头转身走向张彪三人道,“我可以走了吧?”
“把他送去jǐng chá署,”阔太接着喊道。
“我们就是jǐng chá,把他交给我们吧,”李靖向前对阔太说道。
“哼,真是岂有此理,”阔太太气愤道。
“你还不能走,”张彪道。
“不能走?我已经把东西还给人家了,哼,随便吧,要是送我去jǐng chá署,我还得谢谢你们呢,总比回那魔窟强上百倍哩,”金贵儿流泪道。
“魔窟?什么魔窟?实话告诉你,我们三个都是jǐng chá,只要你把身上外伤的来历还有你刚才所说的魔窟告诉我们听,我便让你走,”张彪凝视着金贵儿道。
“你们你们是jǐng chá?哼,正好,抓我回jǐng chá署吧,”金贵儿道。
“小兄弟,说实话,你走到今天这一步自然有你的苦衷,我猜多半是因为命途多舛,时运不济罢了,你心里若是有什么难处可以告诉我们,只要你一心想改过自新,我们一定会帮你的,”张彪接着道。
的确,事虽在人为,可成与不成却多半在天!人生百态!果真是造化弄人,有人生在富贵家里,衣食无忧,就算违法乱纪父母也会出钱消灾,有人却命运悲剧,就像金贵儿这样,自幼丧父丧母,从小就被一群叫花儿养活,稍微一大便被派去当做扒手,成了他人的生财工具,若能有所收获到晚还能得个温饱,若是失手无回,就像今天这样,定受皮肉之苦,可叹!可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