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明,你在外面到底得罪了些什么人啊?”周乃谨继续抽噎着问道。
“当然是得罪了一些大恶人了,他们怕我将他们绳之于法,自然想杀我灭口,哼!可是邪不胜正,这不,刚才来的那两个不还是让我给打跑了嘛,别哭了,乃谨,别怕,走,我抱你去客厅睡会儿,屋里的灯都被打碎了,”钱世明惊魂未定,望着地上的bǐ shǒu沉吟片刻后,慢慢的抱起周乃谨去了客厅。
两人早就没了任何的睡意,客厅里的三个白炽灯都开着,钱世明的手臂受了一道长长的刀伤,鲜血渗透着往下流去!
“世明,你的手臂你的手臂流血了,世明,”周乃谨指着道。
“哦,没事的,我去找些纱布处理一下,你在这里坐着别动,我这就过来,”钱世明嘱咐道。
虽说是有惊无险,可钱世明夫妇还是彻夜未眠,不敢大意一分!两人好不容易挨到了天亮。
“天亮了,谨儿,要不你去床上睡会吧,”钱世明道。
“那你呢世明?”周乃谨问道。
“天亮了,我得去jǐng chá署,”钱世明道。
“什么?你去jǐng chá署?那不是把我一个人扔在家里了嘛?”周乃谨抱怨道。
“这,哎,要不你先回家住上几天再说,等我忙完手里的案子,我再把你接回来如何?”钱世明道。
“不行不行,我要和你在一起,你不是说张彪去了湖北武当山还没回来嘛,我要是再回了娘家,你身边不就连个照应的人也没有了嘛?要是再发生晚上这样的事情,我可放不下心,”周乃谨道。
“张彪估计今天就能回来吧?我一个jǐng chá署的署长难道还需要一个女人保护吗,哈哈哈,你就姑且先回家住上几天,等我手里的案子办的差不多了,我便开车再把你接回来就是了,这几天我就住在jǐng chá署里,不会有什么事情的,”钱世明说道。
“哎,对了世明,晚上来的到底是些什么人啊?”周乃谨问道。
“不好说,,看来有人是想除掉我,”钱世明镇定道,生怕吓到了自己的爱妻。
周乃谨听后脸色煞白道:“谁谁想除掉你啊,世明,他们为什么要除掉你啊?”
“我估计他们应该和我办的案子有关系吧,现在还不好说,不过之前倒也有人提醒过我要小心行事,”钱世明道。
“谁之前提醒过你,世明?”周乃谨追问道。
“一个呃,一个朋友,具体的情况一时半会儿我也跟你讲不清楚,反正你放心就是了,有我在没事的,”钱世明道。
“发生这样的事情让我怎么放的下心哩!哎,这可怎么是好啊,要不我们出去躲躲吧,我姑妈她们现在正在上海哩,我们就去上海躲躲怎么样,要是那里生活还不错的话,咱们就在上海长住下,”周乃谨道。
“哎呦谨儿,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干嘛要跑去上海啊?怕他们作甚?我自有分寸的谨儿,晚上的那两个不就是让我给打跑了嘛,放心吧谨儿,身正不怕影子斜,我做的都是除霸安良的事情,只要问心无愧,绝不会向罪恶之人低头的,”钱世明安慰道。
“哎,你就是犟的很,”周乃谨叹道。
“行了谨儿,我先送你回家住上几天,走吧,”钱世明扶起周乃谨道。
话述两头,天还未亮,张彪就与金贵儿坐车到了扬州,二人并未急着来jǐng chá署,先是在车站附近找了一家小旅馆歇了歇脚,待到八点的钟声一响,张彪叫醒金贵儿,两人随便吃了一口饭便匆忙的来jǐng chá署报道了!
“钱署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