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还是一个处男呢,太他妈丢人了。
梁钰一直觉得自己还算得上是一个好人,怎么现在是在地狱饱受折磨吗?这头昏沉沉的,疼得厉害,全身像被碾过一样。如果下地狱怎么痛的话,老子说什么也会多做好事,救更多的流浪猫和狗,帮老奶奶,老爷爷过过红绿灯之类的,争做人民好雷锋。
地狱怎么这么吵,一直有小孩的声音在他耳边嗡嗡响,响得脑仁直痛。摔,别吵了,还让不让人好好投胎了。一骨碌,一用力,梁钰没想到居然能睁开了眼睛,眩晕得差点又晕过去了,喉咙像火烧一样疼得厉害。适应了好一会,梁钰才缓过一点。
“阿姆,你醒了。”好像兴奋的小孩的声音。
“水……”声音虚弱得让梁钰觉得自己可能会是这世界上第一个会因为没水而渴死的人。
好一会儿,才听见有人出屋进屋的声音,一双强有力的胳膊喂下梁钰梦寐以求的水。但这坑爹的身体让梁钰还没来得及好好看这世界一眼又昏睡过去了。
“爹爹,阿姆怎么又睡过去了。阿姆还会醒来的是不是,爹爹?”大宝摇了摇旁边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的手。
那名男子抱起大宝,安慰道:“你阿姆会没事的,大宝乖。”只是他脖颈暴起的青筋揭露了他的故作镇定。其实他心里也没底,梁钰,你就要这样离开我们父子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