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我来晚了。”,江梁大笑“不算晚,只不过你如果再晚一会儿,你的宝贝徒弟就要死在这了。”,柳夜良随即双手拱道“徒儿拜见师尊。”,秋晨又对那湖州知府说道“我东栗田庄并没有什么损失,人员也没有伤亡,你们就此退去吧,否则我怕我忍不住杀了你们。”,那知府顿时一拱手道“今晚来东栗田庄,实在是朝廷的命令。多谢教主宽恕。”,随后那知府一挥手,手下的人随即迅速朝着外面跑了出去,刚迈了两步。只听秋晨道“慢着。”,那知府顿时魂飞天外,心想“完了,难不成秋晨会反悔?只怕咱们今天都得把命交待在这。”,随后又缓缓转身问道“教主还有何吩咐?”,秋晨道“今晚你打坏了我东栗田庄的大门,可得赔偿!”,知府一听心里平静了许多,拱手道“小人的错,我疏忽了,明天我便把银两送到。”,秋晨笑了笑“好啦,你们可以走了。”,随后一大帮人灰溜溜的跑了,那速度仿佛都在恨自己少生了两条腿。
随后东栗田庄的人便开始打扫院内,今晚这一战,官府的军队留下了两百多具尸体。随后秋晨几人进了前厅,秋晨严肃地说“幸好我来得及时,否则我东栗田庄难保。你们都没事吧?”,柳夜良扶着沈一月道“只是我的朋友受了一些伤,我等会儿带她去敷药。只是,师尊,您为何要放他们离开?他们来我东栗田庄就是想要吞并我们的田产。”,秋晨缓缓一笑“徒儿,那知府乃是奉命行事,本身并没有什么错,而且他也算一个好官,留着他,免得得罪朝廷,一来我们自己也好行事,老百姓的日子继续过下去。如果杀了他,便是杀害朝廷命官,以后如果再派人来,万一是个心术不正之人,湖州百姓便遭殃了,我们行事也将困难重重。懂了吗?”,柳夜良听罢“原来是这样,师父,那我先带月儿下去疗伤。”,秋晨点点头“去吧。”,随后秋晨对江梁说“,师兄,柳修志和叶良辰二人与我素来有交情,咱们去柳府看看吧”,随后二人起身去了柳府,途中,江梁问道“叶府呢?”。“放心吧,我已经派座下四名弟子去了。”,来到柳府后,两人敲了许久门却没有人开门,秋晨顿感不妙,于是提手一掌轰开了大门,两人进去后,并没有看到人,连守夜的家丁都没有。随后,两人快步跑到厢房中,打开房门一看,房中只有尸体。鲜血淋漓,连续打开了十几间门,一个活口都没有。江梁缓缓地说道“师弟,我们来晚了。”,秋晨大吼一声,深厚的内力喷薄而出,将墙震出了裂缝。“朝廷的人已经动手了。柳兄,我对不起你啊,我没有保护好你的家人!”,江梁安慰道“师弟,事已至此。不必悲伤,走吧。”,秋晨道“人死入土为安。”许久过后,两人将四十多具尸体拖到了院中,整齐地放好,两人缓缓的鞠了一躬。离开了。
回道柳府后,文璐瑶也来了,还有秋晨派去叶府的四名弟子也来了。四弟子报告“师尊,我们去时,许多黑衣人正在叶府大开杀戒,我们师兄弟四人拼死力战,也只救出了十几个人,只是一些丫鬟和家丁。我给他们拿了一些钱,让他们走了。”,秋晨点点头“早走所料,却没想他们动手这么快。云迟,你不用自责。”,都去休息吧。
人走茶凉,大厅顿时空旷了许多。秋晨坐在太师椅上,扶着头“我该怎么告诉夜良?”,此时此刻,秋晨的内心是乱的,他不知道该怎么给柳夜良说这件事。满门被灭,无一活口。试问?柳夜良又怎么接受得了?
话说柳夜良,师尊来后,他心里便宽慰了许多,便带着月儿来到房中疗伤,两人盘膝坐着,柳夜良对着沈一月的背。双手贴着,输出内力帮沈一月调息,随后又将月儿受的几次外伤的位置剪了衣服,敷上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