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过来劝那个争吵的军士。
老邵被同行的老单劝到了一边,老邵嘀咕道:“老子老家就是洛阳的,小时候老子哪年不过几次河,这小崽子还想耍我。”
那港口军士被劝走了,有个年老的摆渡人过来对那个军士道:“三十年前你还没有出生,这个孟津港那才是热闹,每天天还没有亮就排着队等着过河,后来董卓来了洛阳遭了灾,人都死光了哪里还有人过河。”
那年老的摆渡人又去请老邵和老单过来到港口的接待处喝茶,老邵老单一路骑马也有了小半天正是口喝,就喝了不少。老邵与摆渡老人一个是洛阳人一个是孟津人又是以前的老人,都还知道些故事,两人聊的很是开心。
“老张,时间到了,准备开船啦!”
摆渡老人应到:“来啦!”连忙拿起茶壶想倒茶却发现没有了,于是赶忙去烧茶水的地方又提了一壶茶来,给老邵老单道了茶又对老邵老单道:“兄弟,开船了,喝了这杯故人茶,让我送兄弟们上路。”
老邵端起茶道:“老哥你请!”
老单也道:“请!”
三人喝了茶就上了渡船,只见渡船上只有两个军士还有四个年轻的摆渡人。
摆渡老人,老邵,老单上了船。
摆渡老人道:“没有人了?”
那个之前与老邵争吵过的年轻人道:“张老,没有人了。”
老张:“开船吧!”
此时已经是三月初,黄河早已解冻,滚滚浊流从天边而来,虽然太阳还挂在天上暮气却已经袭来,河面上有了些微薄的雾气,目力能看到的也只能是河中央到不了对岸。
船开了没多时,老邵就觉得困的不得了,不知不觉眼睛越来越重,终于支持不住睡了过去。
老邵做了个奇怪的梦,梦见了死于战乱的母亲,梦见了带自己逃难的父亲,梦见了小时候邻居家的小梅,可是小梅不理自己,还给了自己一耳光。“啪!”一耳光老邵被打醒了,醒来脸上还火辣辣的疼,抬头看时只见两个军士,两个摆渡人正围着自己,老邵想动却发现自己被绑的严严实实根本动不了,再看老单却也被绑着正在自己身边睡的正香。
那个和老邵争吵过的军士正在其中他过来对老邵恶狠狠的道:“你是要吃板刀面还是要吃混沌面?”
(本章完)